見到羅云卉進(jìn)來,滿月與乃華都嚇了一跳,他們倆都快速站了起來。
云卉極其憤怒:“黃離,你竟然背著我跟這個狐貍精**!”
滿月有些慌張:“不是的,你聽我解釋。”
“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有什么要解釋的嗎?你都已經(jīng)有我了,竟然還跟這個賤女人……”羅云卉大喊。
曾乃華反駁道:“我是賤女人?我看你才是吧!我懷了滿月的孩子,而你是第三者。”
羅云卉大吃一驚,接著,她給了黃離兩耳光就跑了出去。
滿月愣了一會,等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用變身術(shù)變成了另一個樣子,然后追了出去。
莊薔薇走在大街上,一個蒙面人走到了她跟前,蒙面人通知道:“晚上七點半,‘惡的載體’組織的領(lǐng)導(dǎo),要在圣獸山山頂給眾人開會!準(zhǔn)時到!”
“我知道了。”莊薔薇點了點頭。
隨后,淺墨、曲豪業(yè)、叢天雷、常鵬霸、常金霸這些“惡的載體”組織的成員也紛紛向圣獸山上走去了(曲豪業(yè)、叢天雷這兩個人物,在第二卷的第九節(jié)、第十三節(jié)、第十八節(jié)里都出現(xiàn)過,還有印象嗎?如果不記得他們的話,可以回去翻翻哦)。
龍琦、龍嘉坐在家里。
龍琦的手機(jī)來短信了,內(nèi)容是:“‘映月’組織已經(jīng)找到莊薔薇了,她在圣獸山上,不過,她周圍有很多武林高手?!?br/>
一看到短信,龍琦立刻就站了起來:“弟弟,周闌阿姨已經(jīng)找到莊薔薇了。”
龍嘉一個高蹦了起來:“什么?她在哪?”
“圣獸山?!闭f著龍琦便走出了家門。
片刻之后,莊薔薇一個人走在圣獸山上,龍琦與龍嘉跟在她后面,龍琦袖子里藏著一支匕首,龍嘉右手握著很多毒針。
龍琦大喊:“卑鄙無恥、十惡不赦的賤人,給我站?。 ?br/>
莊薔薇向后轉(zhuǎn)過了身子,她看了看周圍:“你在罵我嗎?”
“哦?我們旁邊除了你之外,還有別人嗎?”龍琦反問。
莊薔薇一頭霧水:“你們是誰?”
龍嘉的牙齒在不斷地摩擦著,發(fā)出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向你打聽個人,龍云隆,認(rèn)識嗎?”
“不,不認(rèn)識?!闭f著莊薔薇的身形,就化作了一道紅色的影子,朝著前方閃掠而去。
龍嘉把他右手拿著的毒針向敵人扔去,大喝道:“死吧!”
莊薔薇急忙停了下來:“哦,事先準(zhǔn)備好了毒針嗎?不過,你的暗器能力遠(yuǎn)遠(yuǎn)不行呀!”她的嘴里噴出了火焰,把迎面射來的毒針全部融化掉了。
龍琦吃了一驚:“什么?竟然用自己的力量,強(qiáng)行將毒針融化掉了?不愧是levelB級別的高手,她的實力果然比我們要高很多?!?br/>
很多的能量從龍嘉的身體里散發(fā)了出來,他的氣在不斷地飆升著,許久之后,才穩(wěn)定下來:“就算莊薔薇是levelB級別的高手,那又怎么樣?反正我們這邊在人數(shù)上占優(yōu)勢?!?br/>
“你們的實力就只有這種程度而已嗎?”莊薔薇的身形消失了,又詭異地出現(xiàn)在了龍琦的身后。
“火之傷、火焰拳之術(shù)?!鼻f薔薇的右拳覆蓋上了火焰,覆蓋著火焰的拳頭打中了龍琦的后背。
龍琦倒在了地上,嘴里吐出了一口鮮血:“啊……”
薔薇的速度非??欤札堢?、龍嘉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
龍嘉轉(zhuǎn)過了身子:“可惡,她什么時候……”
就在這時,莊薔薇那覆蓋著火焰的右拳打中了龍嘉的心臟部位。
龍嘉的身體直接向后倒飛了出去,十秒鐘之后,才落地,落地之后,又滑行了一百多米才停下來,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劃痕。
莊薔薇使出了水之傷、能量噴泉。
地面里噴出了兩個水柱,一個水柱把倒在地上的龍琦打飛了,另一個水柱把倒在地上的龍嘉打飛了。
龍嘉大喊:“啊……”
龍琦心想:“這就是levelB級別的實力嗎?她的武功未免也太強(qiáng)了吧?”
兄弟倆先后摔到了地上,龍嘉吐出了一口鮮血。
莊薔薇譏諷道:“你們的實力也就是levelD級別吧!想不到這么弱的人竟也敢來暗殺我?‘不自量力’這四個字,簡直就是為你們倆而準(zhǔn)備的?!?br/>
圣獸山的另一個位置。
羅云卉在前面跑,黃離滿月在后面追。
云卉邊哭邊抱怨道:“你太過分了,我再也不要見你,你走吧!”
滿月大喊:“不是你想的那樣,這件事情是有原因的,你聽我解釋?!?br/>
云卉的速度比黃離要快得多,所以他們倆之間的距離越來越大了,兩分鐘之后,滿月就已經(jīng)看不見自己的未婚妻了。
此時,黃離正站在圣獸山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可惡,感覺不到云卉的氣了,現(xiàn)在事情越來越麻煩了,我們之間的誤會又加深了?!?br/>
此地樹木林立,枝葉繁茂,就算白天尋人都極其困難,何況現(xiàn)在又是晚上。實際上,云卉此刻就躲在附近的一棵樹后,偷偷觀察著自己的未婚夫,當(dāng)然,她已經(jīng)把氣隱藏起來了。
滿月煩惱地坐在了地上,東張西望著:“真是的,倒霉的事情一個接一個,先是乃華懷上了我的孩子,然后是云卉目睹到了我跟乃華在一起,現(xiàn)在云卉又跑掉了,真是不幸呀!”
突然,滿月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這股氣,是淺墨的,她這是要上哪?跟過去看看?!?br/>
黃離站了起來,向淺墨那邊跑去了,許久之后,他看到地面有幾個倒下的人:“這些人是怎么回事?明明還活著我卻感覺不到他們的氣,而且他們怎么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是靈魂離體了一樣?算了,沒有時間管這些了,要趕緊找到淺墨才行?!?br/>
滿月又感覺到了另一股自己熟悉的氣:“不會錯,這股氣是莊薔薇的,現(xiàn)在龍琦、龍嘉有危險,我顧不上去追淺墨了,還是先去莊薔薇那邊吧!”
龍琦、龍嘉與莊薔薇在圣獸山的另一個地方戰(zhàn)斗。
“你們兩個小毛孩,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呀!明明這么弱,還如此膽大包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你們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鼻f薔薇朝著龍嘉那邊跑去了,前者的右掌借助著沖刺所帶來的增幅,朝著后者的肚子拍去了。
下一秒鐘,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莊薔薇的右掌竟然從龍嘉的身體里穿過去了。
“什……什么?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個幻影一樣,這是什么情況?”莊薔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突然,她的左肋骨被踢了一腳,她朝著自己的右手邊走了兩步,便把這股沖擊力給化解掉了,旋即森然道:“我明白了,你的能力是控制光,說白了就是障眼法,你通過控制光來擾亂我的視覺。”
龍琦說:“弟弟的能力這么快就被識破了?”
莊薔薇在鼻孔里哼了一口氣:“哼!雕蟲小技,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么叫高手?!?br/>
就在這時,黃離滿月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怒吼道:“莊薔薇,你這個惡魔,今天我要將你就地正法!”
薔薇向后轉(zhuǎn)過了身子:“好久不見了,膽小鬼滿月。”
黃離那雙黑寶石似的大眼睛里,流露出了極為強(qiáng)大的殺機(jī):“姓莊的,你是魔鬼,魔鬼是不懂道理的,所以我沒有必要跟你講道理,去死吧!”
“桀桀……以前我教訓(xùn)過你吧!想不到你竟然這么不長記性。”薔薇獰笑著。
黃離滿月從容道:“你以前教訓(xùn)過我沒錯,不過這次應(yīng)該是我教訓(xùn)你,而不是你教訓(xùn)我。”
“你是不是忘記我有多可怕了?我現(xiàn)在就讓你回想起來?!闭f著莊薔薇就拿出了兩個飛鏢。
黃離滿月殺氣森森地說:“讓我回想起來?你恐怕做不到吧?因為我可以瞬間秒殺你,說實話,我現(xiàn)在還有別的事情,所以要速戰(zhàn)速決,一招擊敗你?!?br/>
龍琦道:“滿月,我跟莊薔薇有點私人恩怨,就讓我來跟他做個了斷吧!你去辦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br/>
黃離有些擔(dān)心:“你們兩個能行嗎?”
龍嘉回答:“沒問題的,你去辦自己的事吧!我們一會就會解決她的?!?br/>
“那么,我就先走了?!闭f完滿月就離開,繼續(xù)去追淺墨了,龍琦與龍嘉還留在山上與莊薔薇戰(zhàn)斗。
圣獸山的山頂上有一間位置頗為隱蔽的石屋,一個身材比較矮小的男人正在這里給“惡的載體”組織的成員開會。
這個男人叫何百世,是“惡的載體”組織中一個級別較低的領(lǐng)導(dǎo)(此人物在第二卷的第十八節(jié)里出現(xiàn)過,大家還有印象嗎?如果已經(jīng)忘了,記得回去翻一翻,這樣能夠更方便大家理解劇情哦。)
何百世站在講臺上開會。
很多“惡的載體”組織的成員坐在下面聽講,常鵬霸、常金霸、曲豪業(yè)、叢天雷也在其中,講臺下面有兩個空位,一個是莊薔薇的,另一個是淺墨的。
曲豪業(yè)心中暗想:“奇怪,莊薔薇跟淺墨為什么沒有來呀?她們倆不會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常金霸低聲道:“真是的,何百世就是愛嘮叨,凈說一些沒有用的套話,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夠開完會。”
常鵬霸把右手食指放在嘴上,示意兒子不要出聲。
過了好長時間,會議才結(jié)束,何百世問:“好了,要講的就這么多,不過,在會議結(jié)束之前,還有一件事情,你們有誰知道,莊薔薇、淺墨為什么沒來?”
叢天雷舉起了手:“何百世大人,莊薔薇好像在山上,跟兩個男人打起來了?!?br/>
何百世道:“哦,莊薔薇遭人暗算了呀!那淺墨呢?她為什么不來?”
叢天雷聳了聳肩:“這個我也不知道。”
何百世又問眾人:“你們誰知道淺墨為什么沒來?”無人回答,這讓他有些不滿:“真是的,我這是奉上司之命來給你們開會,如果來不了的話,是需要請假的,這次竟有兩人無緣無故缺席,看來本門派的紀(jì)律是越來越差了,如果再不整頓一下這種不良風(fēng)氣,看來是真不行了,常鵬霸!”
櫻之圣站了起來,鄭重了鞠了一個躬:“何大人,您請吩咐?!?br/>
百世命令道:“淺墨跟莊薔薇都是你的手下,她們無故缺席,你負(fù)責(zé)處理此事,要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br/>
常鵬霸極為敬重地回答:“何大人,沒有管好我的部下,實在是很抱歉,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處理好這件事情的?!?br/>
“你知道就好。”何百世不高興地說了一句,然后就離開了。
淺墨坐在圣獸山上,她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黃離滿月躲在一棵樹的后面觀察著淺墨。
羅云卉站在這片森林上方的天空中,俯視著自己的未婚夫與淺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