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你所言,那些江湖同道一腔熱血而來,我怎好說他們有嫌疑這樣的話來寒了他們的心?”玉山岳一臉痛心的樣子,繼續(xù)道。
“這......”訾秀曼眉頭打結,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可奸細畢竟是少數,其他的江湖同道遠道而來,我們卻將他們拒之門外,這樣豈非也令人心寒?”
“非常時期非常之策,只要我們的出發(fā)點是好的,取得的結果是好的,相信他們會理解的?!庇裆皆酪荒槾认榈貏裎况ば懵?br/>
唉,風姑娘聽到這消息恐怕要很失望了,訾秀曼心想,自己當初承諾風姑娘有事情可以來找她,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報答對方,就失敗了。
“難道就沒有什么辦法,能讓那些江湖同道盡一份力,但又接觸不到我們的戰(zhàn)術秘密嗎?”訾秀曼還想爭取一下。
“我們不能冒險。”玉山岳抬手,做了個禁止的手勢,“聽我的,這事就這么定了啊?!?br/>
訾秀曼無法,只得離開。
“怎么樣了秀曼姐姐,玉莊主怎么說?”外頭,阿萌正在翹首以待。
訾秀曼不語,只搖了搖頭。
阿萌期待的臉色瞬間焉了下去。
訾秀曼微微嘆了口氣,“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與風姑娘說才好了?!?br/>
“要不我們找掌門說說?”阿萌撓了撓頭道。
“掌門遠在聚靈山,遠水難救近火,說了也沒用?!宾ば懵⑽⒋故?,腦海中過了一遍聚靈山在弱水駐地中的主事,最后還是一一否決了。
他們的身份都不足以與玉莊主抗衡,是拿不了最終決定的。
阿萌想到了什么,忽然眼睛一亮,“那不是還有大長老嗎?姐姐你和大長老說說呀!以大長老的身份,足以和玉莊主說上話了!”
“我爹?”訾秀曼的腳步慢了一拍,唔,阿萌此話倒是條出路啊。
“看來訾柴不在聚靈山,很有可能就在這弱水周圍啊?!笨吹竭@里,挽兮驀地開口道。
“我們看下去就知道了?!毖碌臅r間逼近,鄢列倒是仍然沉得住氣,“訾秀曼應該會去找他的?!?br/>
挽兮頷首,“只要訾柴在這附近就好,那我們還能節(jié)省拿到信物的時間。”
“今晚入夜后,我會出現(xiàn)在陣法四周并假意做手腳,咱們正好可以趁機看看玉山岳和訾柴的反應,看看信物究竟在哪里?!臂沉袆傉f完,便見挽兮忽然呼出一口氣。
“幸好你沒有把頭發(fā)染黑,不然又要折騰回去,那得有多麻煩?!蓖熨庖荒槕c幸。
鄢列無表情臉送上。
當晚戌時剛過,挽兮便聽見整個駐地突然嘩然聲響,她假裝一臉懵然,跟著人流來到了駐地門口,此時這里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匆忙的腳步聲不絕于耳。
“這位師兄,請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她作出一副好奇的表情,隔著人群探頭問道。
“長明閣白雀現(xiàn)身了!”被她問到的那名弟子回答,語氣激動,“就在弱水邊上,想來要破壞陣法偷渡!”
“真的假的?”挽兮倒吸一口冷氣,演地惟妙惟肖。
“千真萬確,當時巡邏的同道都看見了,那頭銀發(fā)不會有假!”那名弟子道,“我們有好幾個師兄弟丟了命,現(xiàn)在各家主事都已經趕過去了,你要做好準備,說不定今晚我們隨時就要與長明閣開戰(zhàn)了。”
“你說那白雀要破壞陣法?那陣法沒事吧?”挽兮擔憂道。
“應該沒事吧?”那弟子短暫猶豫了一下,“至少現(xiàn)在陣法還沒破,而且咱們這陣法堅固無比,若要強闖是非常難的。”
挽兮又和他搭了一會兒話,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也不清楚信物的事情,便找了個借口走開了。
看來為了防止陣法被破壞,玉山岳和訾柴很小心啊,門下弟子就沒有一個知道陣法信物的。
看來真的只能從玉山岳和訾柴那兒下手。
她火速地趕往事發(fā)地,發(fā)現(xiàn)那里似乎已經恢復了正常,各家主事紛紛驅趕自家的弟子回去。
挽兮利索地躲了起來,在夜色以及樹林的掩護下,視線精準地落到了玉山岳身上。
玉山岳站在陣法前一動不動,似乎正在思量些什么,半晌,他走動了起來,在陣法前來來回回地走了好多個圈子。
“玉莊主,探查地如何了?”所有弟子都趕回去以后,留在原地的幾位主事問道,“那白雀可有動什么手腳?”
“暫時還看不出來?!庇裆皆啦桓野言捳f得太滿,“不過信物沒出什么問題,想來應是無礙。”
“那就好?!逼渌魇录娂婞c頭。
不過又有一人道:“可是現(xiàn)在白雀出現(xiàn)了,是不是代表血泉馬上就要出現(xiàn)了呢?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與長明閣馬上就要交戰(zhàn)了?!?br/>
“是啊?!庇裆皆罎M臉凝重,“檢驗我們彼此雙方實力的時刻到了,接下來的時時刻刻,大家都要打起精神來,萬勿掉以輕心?!?br/>
見玉山岳這邊挖不出太多消息,挽兮趕緊趕在他們離開之前,悄悄返回了駐扎地。
甫一推開房間的門,屋內鄢列已經回來,并且在等著她了。
“你沒有受傷吧?”挽兮第一句就問道。
“沒有,我很好。”鄢列的神色看不出什么波瀾,“玉山岳來之前我就匿走了?!?br/>
“那就好?!蓖熨夥帕诵?,在桌前坐下,便將方才在外頭的所見所聞,一股腦兒地全給鄢列復述出來了。
說完以后,挽兮正想問鄢列怎么看,鄢列忽然做了個停頓的手勢,同時袖子往半空一拂,一面鏡子就出現(xiàn)在了兩人面前。
鏡子里頭的畫面,顯然是從訾秀曼那里傳來的。
“她有動靜了?”挽兮頓時來了精神,往前靠了些許。
“我現(xiàn)身之后的不久,她收到消息便離開了駐地?!臂沉锌粗R中那飛速向后退的畫面,“如果我沒料錯,她應該等不及去找訾柴了?!?br/>
訾秀曼的飛劍并沒有飛出很遠,約莫兩刻鐘后,她便從高空降了下來,落到了地面。
那是一處小城鎮(zhèn),畫面里出現(xiàn)的小院子不大,但還算整潔。
(小夏的話:卡文卡到凌晨三點半,睡了睡了)
喜雀
閱讀悅,閱讀悅精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