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MH既是MortarHeadd的簡稱。
那是被稱之為電氣騎士的兵器。
而擁有著不同與普通人的有著更強大的力量,能夠成為MH大腦,并操縱其作戰(zhàn)的人被稱之為騎士。
這么說來,這個騎士豈不是和我們這一邊的騎士不太一樣了嗎?
嘛嘛,那種小細節(jié)就不要在意了。
總之雷帝歐斯-蘇普被當做RIDER這一職介的英靈召喚到了這一邊,他以RIDER這一職介參加了這場戰(zhàn)爭。
現(xiàn)在,他正在戰(zhàn)斗。
一面倒的戰(zhàn)斗。
BERSERKER這一職介的從者原本應該是相對較弱的英靈通過狂化這一技能,以犧牲理智為代價強化各方面的能力來獲得作戰(zhàn)的力量。
可是伊利亞的BERSERKER卻不同。
他的真實身份是希臘神話中的大英雄赫拉克羅斯,原本就無比強大的他在狂化之后變得幾乎不可戰(zhàn)勝。
但是啊,那終究只是幾乎罷了。
BERSERKER的力量是所有從者中最強的,在狂化之后失去了理智繼而失去了原本那精湛得近乎神的技巧,而只能使用這最強的力量去戰(zhàn)斗。
這原本不是問題,可是BERSERKER的力量就算再怎么強大也不可能比MH的力量更強。
這是理所當然的。
黃金的MH畢竟是聚集了一個星球的全部力量制造出來的兵器,只是力量的話怎可可能輸給BERSERKER呢?
一面倒的戰(zhàn)斗。
只是使用機體上的武器不斷地攻擊,一邊攻擊一邊后退。
盡量保持距離,MH是很強,但是這種精細的機械就算力量要凌駕于對方之上也是不能選擇肉搏的,所以只是以這樣的方式保持著勝利,然后——
殺了自己的敵人。
殺掉這個巨人。
這就是RIDER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事情。
控制著MH抬起腳,后退。
地面隨之震動。
BERSERKER的身體深陷入了因為轟炸而出現(xiàn)的坑洞之中,只是這樣好像還不能結束戰(zhàn)斗。
從背后抽出光劍,亮起了金色的光芒。
之前RIDER手中的光劍現(xiàn)在看來就好像牙簽一樣。
金色的MH雙手握住劍柄,向著腳下的BERSERKER刺出。
沒有任何聲音,巨人被截成兩段,死去。
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呢?
或者是第五次還是第六次呢?
管他呢。
只要他還沒有死就繼續(xù)殺下去也就是了。
一直攻擊,直到他徹底的被毀滅為止。
黑色的巨人,發(fā)出了響亮的咆哮。
橫掃著的斧劍卷起沙塵,被擊碎的瓦礫回歸塵土。
與以前沒有任何變化的狂戰(zhàn)士的身姿。
不,鬼神般的咆哮要遠強于以前吧。
巨人的背后,有著白衣少女身姿。
只是總是浮現(xiàn)出天真爛漫的笑容,始終與殺戮不相稱的少女。
這位少女現(xiàn)在卻是顫抖著雙肩,像是馬上就要哭泣般的表情,凝視著自己的Servant。
顯得蒼白的臉蛋,依然拼命否定著眼前的絕望。
“誰來救救我?!?br/>
白衣的少女,用顫抖的嘴唇訴說著。
這是毫無懸念的戰(zhàn)斗,不,這甚至連戰(zhàn)斗都算不上,只是在屠殺而已。
貫穿。
輕易地將BERSERKER的巨劍攤開,MH用的巨大的光劍輕易的貫穿了BERSERKER的身軀。
遍體鱗傷。
光劍斬斷黑色巨人的軀體,讓他的頭部蒸發(fā)。
但是,即使這樣也沒有死去。
巨人在每當即死的一刻就會復活,確實的向敵人的所在邁進。
已經(jīng)六次了。
被殘忍的殺害了這么多次,Berserker依然在前進。
RIDER只是面無表情的操縱著MH進行攻擊,不斷重復的慘劇。
Berserker甚至無法接近敵人,就被殺害了無數(shù)次。
“怎么,可能?!?br/>
那個Berserker居然束手無策的被人打倒。
那原本應該是最強的從者竟然連還手的力量都沒有。
伊利亞覺得自己無法呼吸了。
無法呼吸。
Berserker,本是非比尋常。
鋼鐵般的肉體與那份怪力,再加上即使死亡也會當場復活的,的那種能力,已是無法對抗的對手。
可是,在面對召喚出了自己寶具的RIDER面前卻什么都做不到,只能被殺死,如此而已。
就連LANCER都深深地覺得恐懼。
就算自己并不是RIDER的敵人,但是和BERSERKER戰(zhàn)斗過的他是真切的認知了那個巨人的力量的,正是因此才會恐懼。
這也是當然。
恐懼是理所當然的。
——但是。
LANCER在笑著。
他的臉上是張狂的笑容。
這樣的強大,是多么的讓人激動啊。
忍不住想要與他一戰(zhàn),想要戰(zhàn)斗,想要將那個男人殺死或者被他殺死。
另一邊。
即使面對著,這樣超凡的敵人,黑色的巨人依然是最強的。
全身被貫穿也好切裂也好,他的步伐未曾停息。
忍受著對于人類——就算是吧——而言太過巨大的武器的切割,每復活一次,就確實地縮小了與敵人的間距。
這是,實在過分鹵莽的突進方式。
根本不考慮對應敵人攻擊的方法。
只要尚存一息就拼死前進,只考慮如何屠殺敵人的野蠻的戰(zhàn)斗方式。
到達不了。
Berserker的勇猛不會得到任何回報,只是做為一個靶子而結束生命吧。
那個敵人已經(jīng)充分認識到這一點。
因此故意停止了步伐,開始挑釁盡管愚蠢卻只顧前進的巨人。
憑剛才的方法,黑色的巨人絕無勝算。
不論是旁觀者或是與他對峙著的RIDER都清楚這一點。
并且。
被當作靶子的Berserke自身,也早已經(jīng)清楚這一點。
即使這樣,巨人還是愚鈍地前進著。
不曾后退,也不曾閃避。
那樣的身姿,讓人想要發(fā)笑。
那樣的身姿,讓人感到恐懼。
“無論你如何掙扎,只能這樣結束啊,BERSERKER?!?br/>
RIDER如此宣告。
MH的雙手揮動,光劍在空中劃出弧線,
“那么,差不多也該結束了,在這么繼續(xù)下去也是無意義的浪費時間。”
黑色的巨身開始晃動。
緩緩地,開始傾倒的巖石之軀。
但是。
巨大的身體再次站穩(wěn)。
“啊啊,還沒完嗎?”
RIDER發(fā)出了毫無驚訝意味的驚嘆。
還以為已經(jīng)八次了,但是自己記錯了嗎?
隨便怎么樣都好,接著殺下去就可以了吧?
揮劍,但是完全無法阻擋BERSERKER的前進。
黑色的巨人完全不顧對方的攻擊,向前。
身體,已經(jīng)是死軀。
承擔著近乎絕望的致命傷,黑色的巨人前進著。
這是堅強的意志所致。
決非是身為狂戰(zhàn)士的瘋狂。
巨人在擁有確切意志的狀態(tài)下,挑戰(zhàn)著這絕望的戰(zhàn)斗。
用斧劍彈開光劍,血肉被蒸發(fā)了,身軀千瘡百孔,巨人依舊步步逼近MH。
一定到達不了的。
明知這一點卻還要挑戰(zhàn),是因為有著不能放手之物。
前進是為了什么。
Servant為了主人,為了守護主人的性命而戰(zhàn)。
正因如此巨人沒有后退。
為了保護在他背后的主人,陷入恐懼的少女不受寶具之雨的侵害,他只有化身為盾不斷前進。
巨人重復著愚直的前進。
因為他意識到想要保護伊利亞不被敵人討伐的話——這是個誤會,凌夢飛的目的只是殺死從者而已——就只有把敵人的攻擊全都集中到自己身上來。
而后---如果能夠到達敵人的跟前,那一刻就是他的勝利。
這場戰(zhàn)斗,從一開始就是此種性質的。
RIDER在巨人把間距縮短前使其死亡,巨人在生命之火燃盡之前來到RIDER跟前與其肉搏。
這兩方哪一方能先成事就是勝利者的戰(zhàn)斗。
即使,這根本是從一開始,就毫無勝算的戰(zhàn)斗。
大聲咆哮。
跨越了第七次的死亡,黑色的巨體飛奔起來。
飛沙走石向前突進的身姿,就像是挑戰(zhàn)斗牛士的公牛一般。
“啊啊,這一定是最后一次了吧?”
為什么,會覺得無趣呢?
RIDER舉得厭倦了,不想再這樣殺戮下去。
結束吧,早點結束吧,就這樣結束掉吧。
漫不經(jīng)心的揮動光劍。
被彈開了。
第一次,MH手中的光劍被BEERSERKER的巨劍彈開。
然后——
高舉起手中的巨劍,在呻吟中揮下。
嗙。
雖然說不能肉搏,但是那只是說說而已。
抬起右腳,將巨人踩在了腳底。
“不要,回來??!BERSERKER!!!!”
伊利亞發(fā)出了慘叫,使用了令咒,伊利亞命令BERSERKER強制撤退,但是根本無法移動。
被踩在MH腳下的BERSERKER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
MH高高舉起了光劍,斬落
就這樣結束了。
然后呢?然后是繼續(xù)作戰(zhàn)吧,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