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這個死丫頭到底哪一點(diǎn)好,能讓這么多人為了她都不要命了?!庇谇锴镎f道,她扇子一橫,此時惡鴉才看見她的扇子竟然是精鋼做的,看起來薄薄入紙的一把紙扇竟然是可以輕易把人腦袋割下的恐怖的武器。
“她哪里都好?!睈壶f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和她在這里浪費(fèi)口舌,他眼睛盯著云想淌了一腳的血,知道她已經(jīng)傷及經(jīng)脈,再不搶救可能會留下大患。
就是不愿意別人說他守護(hù)的人的壞話的心理作怪,惡鴉狠狠刮了一眼于秋秋。
于秋秋被這一眼徹底惱怒了。
“咋倆還說不定誰更厲害呢!”
她大聲一罵,瞬間欺身壓到惡鴉身前,冷光一閃,那扇子掃過惡鴉雪白的脖頸,就差一公分,幸好惡鴉料到了她的招式,先躲開了一分。
于秋秋本來就沒想過一擊就能殺死對方,幾乎不允許惡鴉思考的瞬間左腳飛起直踹他的腦門。
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馬虎,鏈接幾掌都直沖惡鴉蓋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臉。
惡鴉幾乎沒有空隙去管云想那一邊的情況,他小瞧了人類的能力。
這女的一開始表現(xiàn)出很畏懼他的感情全都是假裝的,女人竟然都是這樣喜歡偽裝成弱小的生物。
他幾下吃下于秋秋快的看不見手速的攻擊。同時仔細(xì)觀察她出招的細(xì)節(jié)和規(guī)律。
但是人類和動物不一樣,人類的智力比動物高太多了,他以前在蜃樓上橫行考的就是因為變異和奇遇比動物更高的智慧取勝。雖然現(xiàn)在他實力是比于秋秋更加強(qiáng),但是只能和于秋秋打一個平手。
于秋秋反手一記重拳,把惡鴉打出去半米,一串閃光就突然出現(xiàn)在惡鴉身前。惡鴉臉一冷去擋住那串東西。手機(jī)上被整整齊齊插進(jìn)七片形狀詭異的小刀片。
“好膽量,竟敢直接接下我七星焰紅毒淬過的暗器!”于秋秋不敢相信的對他雙手抱拳,然后媚然一笑,“女孩子可是不講道理的,是你自己接下我的暗器的。”
“暗器是什么東西?”惡鴉冷聲問道,他看見他手上的肉在慢慢的變黑,整條手臂開始縮水一半的腐爛。
于秋秋愣了一下,木然的說:“你最好趕快給那個小屁孩看一下?!?br/>
惡鴉聽到這句話馬上瞬移到云想面前。
云想的意識已經(jīng)模糊了,眼前半灰半紅的,幾乎要暈死過去了。
惡鴉出現(xiàn)在她眼前,扶著一只快要腐爛的手,嚇得她幾乎整個魂魄都要飛出身體了。
“好惡毒的招式!”她低聲暗罵一句,“快,地上的血,別浪費(fèi)!”
惡鴉嫌棄的看了一下地上黑黝黝已經(jīng)和泥土融合在一起的血液,從自己口袋里翻出一個瓶子,將里面?zhèn)溆玫纳裰沟绞直凵稀?br/>
手臂上腐爛的地方開始停止,不在有蔓延的趨勢。
惡鴉生怕于秋秋追過來,發(fā)現(xiàn)了云想的身份,他見紫衣和白衣兩個不可靠的神獸抱著公孫若錦嚎啕大哭,太陽穴就突突的疼。
“你們快點(diǎn)帶著人走,我斷后!”惡鴉說道,他手一掀就把那兩個大漢給打飛出去好遠(yuǎn),紫衣和白衣還是孩子,在戰(zhàn)場上除了哭什么都不敢,終于聽到了惡鴉的命令仿佛得救了一般,兩個人扶起公孫若錦就飛了起來,往云家深處跑。
這一飛,一下子就成為了眾人之的。
幾十道光劍呼嘯著就沖紫衣白衣而去。
“一群蠢蛋!”魏糯忍不住怒罵道,他躲過對手的攻擊,飛上天去踢飛了那些攻擊紫衣他們的光劍。
更多的攻擊向她們襲來。
另一邊,云凌浩和云蘇真與云正大的不可開膠,分身乏力,看見朝廷的人一股腦攻進(jìn)去,心就涼了一截,今天云家可能要擋不住了。
他見云想痛快的癱坐在地上,他那個距離世界看不出她的問題,但是也清楚她現(xiàn)在狀況不太好。
他馬上去看程修,這個在云想回來之前就一直擔(dān)任族長的年輕男人。
程修不敢靠近云想一步,他只遠(yuǎn)遠(yuǎn)的望著云想的那個方向。
“快帶族長走!”云凌浩知道程修是靠不住了,馬上就吩咐在他附近的人。
幾個云家的精英馬上結(jié)束自己的戰(zhàn)斗,不在戀戰(zhàn),飛到了云想身邊,兩個人一人捉住她一邊肩膀去,將她提起。
于秋秋可是一直在旁邊守著,怎么會輕易放人。
“休想逃!”她大喝一聲,手里再一次甩出一串閃光。
惡鴉這次長了記性,一翅膀把它甩開了。
于秋秋看見這翅膀瞬間吃驚,腳下一頓就讓惡鴉捉到了機(jī)會,狠狠打了一圈,讓她痛苦的捂著肚子,冷汗直冒。
翅膀變回了手臂,于秋秋以為自己眼花了,不確信的看著惡鴉,但是那只手臂是完好的,難道是那袍子太大她一瞬間真的看花了眼?
云家那幾個精英可不是吃素的,趁著于秋秋發(fā)呆的這幾秒鐘,他們已經(jīng)把云想護(hù)住,在人群里瘋狂的逃躥。
“歐陽元,你死哪里去了!”于秋秋第一時間被幾十個云家精英圍上來,她動彈不得,兩只眼睛因為氣憤變得血紅。
而就在她怒吼之后,在戰(zhàn)場里突然傳出一聲冷漠的喊聲。
“天兵,收陣!”
“咚!”
一聲整齊的巨響突然在四周響起哦,混戰(zhàn)的人們心一悸,往周邊一看,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有八面大鏡子已經(jīng)將整個戰(zhàn)場圍了起來,八面鏡子前面燃燒著紅色的蠟燭,鏡子將蠟燭的光反射,反射出一張紅色的巨網(wǎng)。
“玲瓏鏡!”云蘇真的臉變得鐵青。
普通人因為無法修仙,所以懼怕修仙人對他們造成威脅,為了自保他們研發(fā)出了很多克制修仙者的仙器,就好比如可以限制修仙者行動的藍(lán)紋護(hù)符,這個玲瓏鏡是更大的克制修仙者仙力的仙器。
“真是大手筆,整整八面!”于秋秋帶著嘲諷的意味說,這八面玲瓏鏡對她這個修為的人影響可以忽略不計,但是在場的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一下子戰(zhàn)場的局勢就反轉(zhuǎn)了,云家的人被逼到了內(nèi)家大大瀑布下。
“怎么辦!”魏糯扶著云想,心急如焚。
于秋秋和云正看見那個“男孩子”一臉蒼白被人扶著,心想也不過如此。
“行呀,歐陽元,還以為你小子死半天干嘛去了,沒想到有這么一招?!庇谇锴锱牧伺臍W陽元的肩膀,他冷著一張臉不回應(yīng)。
于秋秋熱臉貼冷屁股,臉色變得難看。
“死到臨頭,把云想那死丫頭的消息說出來,或許你們還有得救?!痹普龂虖埌响璧恼驹陉犖榍?,看來他是把云家仙派看得太重了,這修仙第一大家不也就那么一回事?
“你休想!”云想說,她已經(jīng)快要到失血的極限了,再繼續(xù)流血,她可能會死的。
魏糯努力的按住云想身上出血的部位,他一個人只有一雙手,根本止不住血。
眼見著流到他手上的血液慢慢的發(fā)出了嫩黃色的芽孢,他突然醒悟,悄聲對云想說:“良玉越來越近了,他一定來了!”
云想強(qiáng)撐精神,去看發(fā)芽的種子,魏糯一把把那芽孢給碾碎了,但是更多的種子開始發(fā)芽。
“再不走,一開花就暴露身份了。”云想說,她臉上全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