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時候遲晚再次接到了魏韻的電話,又和魏韻保證了一番,才得以掛斷電話。
等她趕到遲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鐘了。
而此刻遲家別墅正亮著溫馨的燈光,遲晚坐在車里,側目望著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心里只覺得有些不受控的發(fā)悶。
片刻后,她收回視線,壓下了車窗一點縫隙后,拿起手機按下季宴禮的號碼。
手機響了將近一分鐘的時間,季宴禮沒接。
遲晚沒再繼續(xù)打下去,而是垂眸默默想著事情。
小祈的病的確需要盡快轉院,可要轉的那家權威醫(yī)院又是京市出了名的難進與昂貴。
除了費用問題,更多的是需要人脈。
錢的問題也可以想辦法,可名額問題,她暫時還沒有任何辦法。
季宴禮昨天的話令她有些摸不清楚他的態(tài)度,他既沒有明確拒絕,但也沒有答應。
只要還有一絲希望她就想想牢牢抓住。
——
季宴禮從遲家出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鐘了。
遲晚剛想下車,但在看到他身邊跟著的遲念時,停下了動作,靜靜透過車窗注視著那兩道緊鄰的身影。
“宴禮哥,你真的沒有生氣吧?”
遲念跟在季宴禮身邊,視線始終落在他身上,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
今晚的事情不禁讓她心里的警惕又提高幾分,她覺得有些事情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沒事,回去吧?!奔狙缍Y聲音溫和了些,說話的同時,掀起眼皮看向不遠處停著的一輛的白色車子。
遲念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在看到那輛白色車子時,面色微僵了下。
那是遲晚的車。
她不會認錯。
遲念眸色閃了閃,裝作不知情的故意問:“宴禮哥,我讓司機送你回去吧?!?br/>
“不用,有人在那兒等看,你回去吧?!闭f完這句,季宴禮便準備邁步離開。
“宴禮哥!”
遲晚忽然伸手攥住季宴禮的胳膊,在季宴禮回頭看向她時,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染上了些哽道:“宴禮哥,我能抱抱你嗎?”
季宴禮站在原地,薄唇微啟,剛想說什么,就聽遲念繼續(xù)低聲道:“宴禮哥,我走丟的這些年里,腦子里每天想的都是我們曾經(jīng)一起玩耍的日子,后來我養(yǎng)父母打我,罵我的時候,我……”
“念念。”季宴禮出聲打斷她的話,主動將她抱進懷中,安撫道:“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后不會再有任何人能夠欺負你,放心。”
遲念順勢緊緊回抱住他勁瘦的腰身,點點頭,低聲道:“有宴禮哥在就好。”
彼時一陣晚風吹過,昏黃的路燈將他們兩人相擁的影子拉的很長。
遲晚坐在車里,安靜的看看那一幕,不由想起從前她和季宴禮相處的樣子。
那時的季宴禮雖然也冷,但對她耐性卻很好。
在她初入職場什么都不懂的時候,是季宴禮一遍又一遍親自教她該怎么處理生意場上的事情。
正當她出神想著從前的那些事情時,副駕駛的門忽然被從外拉開。
季宴禮動作自然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遲晚朝遲家門口看去,此刻遲念還站在遲家門口,并沒有離開,正直勾勾盯著她車的方向。
應該認出了是她的車。
想到這里,遲晚將目光重新落在正在閉眼輕眠的季禮宴禮身上,輕聲地問:“你今晚特意把我叫過來,就是為了讓我看看你和她濃情蜜意嗎?”
“怎么,看到我和她,你不舒服了?”
季宴禮沒睜眼,嗓音低沉問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