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雪在府上覺得無聊,經(jīng)常來晏云菊的屋里,兩個人說說話,時間長了,感情也慢慢加深。周明雪不過被東陽王給寵愛,如今為了她的親事,正在跟東陽王鬧變扭。姑嫂兩人閑聊片刻,只見周明星憤怒的出現(xiàn)在門口。周明雪迅速起身,拉著周明星:“大哥,你有什么火別在嫂子面前撒,我們出去說!”
周明星吐出一個字:“滾!”晏云菊想著必定有要緊的事,趕緊笑著:“妹妹,今日多謝你的草莓,你還是先回去吧!”面前暴怒的周明星,周明雪可不敢離開?!吧┳樱銊e害怕,有我在,我看你能把嫂子怎么樣?你到底發(fā)什么神經(jīng),嫂子哪里得罪你。你可別忘記外祖母交代要好生照顧嫂子,要是讓她知道你竟敢欺負(fù)嫂子,有你好受的,哼!”
周明雪這在威脅周明星,“你給我走開,這里沒你的事,滾回你的院子。否則我讓父王盡早把你給嫁出去,省的你多管閑事?!笔裁磿r候周明雪跟晏云菊關(guān)系那么親密,這樣護著她。“大哥,有本事你現(xiàn)在就去找父王,讓他把我嫁出去。否則我一日未出嫁,我就會護著嫂子一日。實在不行,大不了我出嫁帶著嫂子一起出嫁,看你能拿我怎么樣!”
誰讓周明星一直逼著她,那就別怪她口不擇言。周明星懶得跟周明雪計較,大步走到晏云菊面前,勾起她的下巴:“晏云菊,你們姐妹都是一個模樣?!币徽f這話,周明雪就知道周明星肯定聽到了坊間的傳言。迅速的拉扯周明星:“大哥,你趕緊松開嫂子,她有孕在身。你要說晏公子是女兒身,那不可能,那些都是胡說。嫂子,你說對不對,晏公子不可能是女兒身?”
晏云菊在屋里待著,沒人告訴她。如今聽到,不由的皺眉:“妹妹,你在說什么,別開玩笑,小九不可能是女兒身。”周明星緊盯晏云菊:“你真的確定,那為何京城傳的滿城風(fēng)雨,你的九弟是個姑娘。恐怕你也一直被蒙在鼓里,或者你不想告訴我,那也行。如今謊言被拆穿,我看你們晏府如何收場?”
氣憤的離開,當(dāng)時要是娶的他心愛的姑娘獨孤婷,獨孤府不會給他惹事。“妹妹,你帶我出府去見小九,好不好?”晏云菊緊握周明雪的雙手,周明雪可不敢答應(yīng):“嫂子,你別為難我,你有孕在身。萬一有什么閃失,我可擔(dān)待不起。這樣,嫂子,你在府上等著我的消息,我去找晏公子問清楚,這總可以吧!”實在沒辦法,總不能真的讓晏云菊出府。
晏云菊感激道:“那妹妹,一切都拜托你了。”周氏不過當(dāng)笑話聽聽而已,最重要還是齊成玉回府一事,到底怎么樣才能讓陳國公松口。至于護國公亦是如此,還是當(dāng)做笑話,他不是沒跟晏云暖打過照面,要是他是個姑娘的話,那他還真看走眼。趙氏已經(jīng)被送出府外別院休養(yǎng),二老爺這次讓他很滿意,沒有優(yōu)柔寡斷。
就算姚明媚真的是護國公的親生女兒,又能如何?她做出來的事,真的讓護國公覺得丟臉,萬一被圣上知曉,那可就連老臉都沒地方擱,趁早把趙氏送走了卻他的一樁心事?!澳阋怯惺裁葱枰M管開口,實在不行讓婷兒進宮通知我就行,那我就先走了,多謝你的芙蓉糕還有這些精美的綢緞?!?br/>
二公主身上雖說有些小驕橫,但是為人還是不錯。晏云暖笑著目送她和獨孤婷離開,剛坐下喝杯茶,周明雪又來了,看來今日還真是不得清閑。周明雪見晏云暖還坐著喝茶,不由的走過去奪走她手里的茶杯:“晏云暖,你如今還有心情喝茶,你知不知道外面都傳遍了,你是個姑娘家。你還不趕緊想辦法,對外面解釋解釋。坐著喝茶有什么用,還有我嫂子,也就是你七姐,她很擔(dān)心你?!?br/>
晏云暖靜靜的聽著周明雪說了好一通話,怎么沒反應(yīng)。周明雪恨不得掐著晏云暖一把,“你到底怎么想的,千萬別自作多情,以為本郡主會關(guān)心你。要不是為了嫂子,我才懶得來呢!你快點說,本郡主好回去答復(fù)她?!笔縿e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晏云暖的確不能再用之前陳舊的目光看待周明雪。
沒想到如今周明雪能為晏云菊做到這個份上,晏云暖輕笑道:“多謝郡主對我七姐的疼愛,在下感激不盡,還請郡主回去告訴她,不要擔(dān)心我,養(yǎng)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晏云竹和李氏都知曉晏云暖的女兒身,晏云菊還不清楚。她有孕在身,晏云暖可不敢刺激她,萬一動了胎氣,那可不好收場。
周明雪狐疑的開口:“就這些,那你到底是不是女兒身,也好讓本郡主清楚,回頭好告訴嫂子,讓她放心?!闭f著便準(zhǔn)備摸著晏云暖的身子,被晏云暖躲過去:“郡主?!背林?,周明雪訕訕的笑道:“我就覺得你不會是個姑娘,行了,你趕緊處理京城的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別再傳到嫂子耳里,讓她為你擔(dān)心。另外,你真的跟晏府?dāng)嘟^關(guān)系,還有你母親,真的跟晏大人和離了?”
順便八卦一下,周明雪諂媚的笑著?!翱ぶ?,時辰不早了,你該回府答復(fù)七姐,這些恐怕沒必要知道吧!”“哼!”周明雪仰著頭高傲的離開綢緞莊,晏云暖坐下松口氣。繼續(xù)喝茶,不知道今日還會不會有人再找上門來。晏東南緊盯李氏:“你,你,你,好,不想告訴我,我有的是辦法。我就不相信,我還驗證不了小九到底是男兒身還是女兒身?”
說著便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與其在李氏這浪費時間,不如晏東南趕緊想辦法驗明晏云暖正身?!暗鹊龋 崩钍溪q豫的開口,晏東南沒轉(zhuǎn)身:“你什么都不必說,你如今的話,我未必就會相信?!崩钍厦偷貨_到晏東南面前,低著頭:“我知道我說什么,你可能不相信。只是你別去,我告訴你就是。小九她的確是女兒身,這下你滿意了吧!”
這說的什么話,晏東南委屈道:“李氏,你一直都瞞著我,如今京城傳的沸沸揚揚,當(dāng)著圣上和文武百官的面,我還理直氣壯的說小九是個男兒身,如今可好。傳出去還不讓天下人笑話我,還有你要知道,欺君可是死罪。要滿門抄斬,你怎么敢?”
晏東南不知道該說李氏什么好,晏云暖真的是個女兒身。不可能,從他一生下來,晏東南對他寄予厚望。老祖宗亦是如此,要不是因為跟李氏鬧僵,恐怕老祖宗一直把李氏當(dāng)做心肝寶貝的寵愛著。此刻晏東南的內(nèi)心滿腔憤怒,恨不得掐死李氏,她就為了一己之私,害的晏府要淪為萬劫不復(fù)之地。
雙手顫抖的讓李氏抬頭,沒想到她淚流滿面。滿眼的淚水讓晏東南有些心軟,再多的責(zé)怪也無濟于事,眼下要想辦法趕緊解決才是?!拔抑牢也辉擈_你,可我也是昨日才知道,你要相信我。我原本想帶著小九離開京城,走的遠(yuǎn)遠(yuǎn),可是小九不愿意離開。我也沒辦法,我……”
李氏哽咽的說不出話來,晏東南輕拍李氏的后背安慰她。等到晚上晏云暖回到宅子,在大廳見到晏東南正襟危坐,李氏在一旁給他布菜。渾身來氣,不早就脫離晏府,跟晏東南斷絕關(guān)系,怎么如今李氏低聲下氣的伺候晏東南?!澳憬o我站住,小九,看到你父親怎么也打招呼,一點禮數(shù)也沒有。平日我怎么教你,還不趕緊過來?!?br/>
晏東南沒吱聲,反而李氏沉不住氣。晏云暖不情不愿的走過來,還沒開口就被晏東南打斷:“不用勉強你,我還真不希望有你這個女兒,趁早從我面前消失?!薄澳赣H,您也看到了,不是我不樂意給他請安,他不待見我。那怨不得我,母親,我們走!”晏云暖見不慣李氏離開晏府,還細(xì)心的伺候晏東南。敢情這些日子她跟李氏說的話她都沒放在心上。
李氏迅速拉扯晏云暖的衣袖,不斷的使眼色,還不趕緊去哄著晏東南高興。從剛才他的話里,晏云暖就知道李氏瞞不住晏東南,告訴他自己是個女兒身,那又如何?晏云暖不覺得這樣虧欠誰,反而心里輕松了不少。長久以來一直都被迫欺騙眾人,真的能坦蕩的生活,當(dāng)然再好不過。
“站住,你可以走,但是你母親不行!”晏東南起身把李氏拉倒身后,貼身護著。晏云暖不免冷笑:“晏大人,真是奇了怪,你大搖大擺的到我家來,還妄想讓我母親聽你的,會不會太過分了?你要是記性不好,容我提醒你,她已經(jīng)不是晏府的人,更不是你的妻子?!?br/>
晏云竹在晏府坐立難安,想去找李氏和晏云暖。但也擔(dān)心老祖宗會阻攔,晏云竹輕拍腦袋,怎么那么笨,忘記了二皇子可以幫她。想到這里,晏云竹就趕緊寫信給二皇子求助,不一會兒二皇子風(fēng)塵仆仆的出現(xiàn)在她面前,讓晏云竹不禁有些感動的落淚。
二皇子手足無措的說道:“竹兒,你這是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你別哭。”晏云竹這一哭,二皇子但是方寸大亂。晏云竹繼而輕笑起來,這又是哭又是笑。還真是不清楚,“不好意思,讓二皇子見笑了,這么晚讓二皇子過來,實在抱歉。”
二皇子高興還來不及,“竹兒,你是不是因為京城關(guān)于晏九公子的傳言才煩惱?”看來什么都逃不過二皇子的法眼,那么晏云竹就不用遮遮掩掩。“老祖宗,時辰不早了,您該用膳了,廚房早就準(zhǔn)備好。要不然涼了就不好吃,老祖宗。”
嬤嬤輕聲的提醒,老祖宗拉下臉:“還吃什么吃,老身還有什么心思用膳。吩咐廚房不用準(zhǔn)備,從今日起,老身不吃任何東西?!眹樀脣邒哌B忙跪下,“不用再說,都給老身出去!”老祖宗要一個人靜靜,晏東南到現(xiàn)在都還沒回府。嬤嬤已經(jīng)去大廳打探過幾次,想必惹著她生氣。
哎,老祖宗的心思很簡單,但愿晏云暖不是女兒身。二公主帶回來的芙蓉糕還真是不錯,圣上眼見皇后吃了五六塊,趕緊阻止:“皇后,不能再吃了,等到下次再吃。今日已經(jīng)吃了不少,對了,麗麗,這芙蓉糕哪里買的,味道不錯。”皇后訕訕的笑著放下拿好的芙蓉糕遞給圣上,圣上細(xì)細(xì)的品嘗,還的確不錯。
酥軟綿香,吃完唇齒留香,回味無窮?!盎馗富实脑?,這是晏府九公子送給兒臣的,要是父皇和母后喜歡,那真是太好了。下次兒臣出宮多給你們帶些,保證讓你們吃個夠?!被屎髮櫮绲膿е魅霊?,夸獎一番。圣上皺眉:“晏府的九公子,就是傳說是個女兒身的晏府九公子?”
圣上想起來,在朝堂之上,晏東南理直氣壯的說晏云暖絕對是個男兒身。圣上不過隨口一問,二公主有些猶豫,要不要趁機告訴圣上晏云暖是個姑娘,這樣到時候還能讓圣上幫忙?只是她有必要為晏云暖冒險嗎?“怎么,你也不清楚?”圣上挑挑眉,二公主急忙跪下:“父皇,此事說來話長,還請父皇給二公主一些時間,讓兒臣慢慢解釋,可好?”
到勾起皇后的好奇心,懇求的望著圣上,圣上輕輕咳嗽道:“好,朕聽你解釋就是,起來吧!別跪著,地下涼。”蕭妃沒想到二公主被圣上恩準(zhǔn)出宮不說,一回宮不來她的寢宮請安,反而去了皇后的寢宮??磥韺m里傳言不錯,皇后對二公主的確寵愛有加,那把她這個二公主的生母置于何地。
想到這里,蕭妃就一肚子火氣,嬤嬤不由的勸慰道:“娘娘,這不正是我們想到的結(jié)果嗎?皇后對二公主寵愛有加,到時候很容易就能幫三皇子在圣上面前多美言幾句。娘娘千萬要沉住氣,不能被那些人挑撥離間,小心壞了三皇子的大事?!笔掑聊徽Z,嬤嬤松口氣,看來蕭妃聽進去,這樣她也算不負(fù)三皇子的重托。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