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是多事
兩個人在打口舌之戰(zhàn),那邊被忽視無視的徹底的姜一痕終于沉不住氣,一臉驚異的走過來,“齊少,這位是……”
姜云朵本來還想再刺某只獸幾句,聞言,倒是頓住了,齊少?他們之間可真是客氣啊!她哪里知道,姜家這幾只野獸,跟那眾星捧月的兩位小姐根本就是半點(diǎn)不親近,還叫哥?她們倒是想攀這個親戚,可惜這幾只不買賬。
聽了這一聲稱呼,她倒是笑的有點(diǎn)意思了,不由好奇這只獸會如何個反應(yīng),又怎么稱呼自己,介紹自己呢?
不止是姜云朵,連周圍的看客們也是好奇的盯著齊宜修,期待著他又會說出什么石破天驚的話,其實(shí)那個答案已經(jīng)呼之欲出,可是他們卻都隱隱的覺的他將要宣布的會更加震撼驚艷。
只有向驥和許攸沒有半點(diǎn)激動之色,目光幽幽的看著他,又似是看著不知名的遠(yuǎn)處,從這一刻開始,她不再是他們兩個的了。
萬眾矚目中,齊宜修不負(fù)所望,緩緩宣布,“這位小姐就是姜家大小姐,姜云朵!一直在國外讀書,剛剛才回來,我這個做哥哥的沒有去接機(jī),這是跑來跟我鬧脾氣呢,好了,是我這個當(dāng)哥哥的做的不對,你看這樣好不好,你一會兒不管看上什么,都由二哥來買單,就當(dāng)是給妹妹賠罪如何?”說到后面,鄭重的語氣又化為無奈的寵溺,讓人驚異的慨嘆,齊少對這位大小姐真是情深??!一口一個哥哥妹妹的,還如此出手大方,看上什么都買單?這第一樓的東西可都是世界頂級品牌,隨便一樣都貴的要死,哎吆喂,真心讓人為之嫉妒??!相反,對著另一位……那一聲齊少的稱呼就已經(jīng)說明關(guān)系的親疏遠(yuǎn)近了,以前姜家兩位小姐對這幾位少爺?shù)姆Q呼他們習(xí)慣了倒是也沒覺得奇怪,想著也許這幾位是義子,那骨子里又驕傲冷漠,許是不喜歡與人太親近,可今日才知道不是不愿意與人親近,而是那親近的人不對!就如此刻,連個多余的眼神都不給,姜家兩位小姐的待遇可謂是天壤之別。
如此,眾人那心底的巨浪就此起彼伏的折騰開了,不是一直傳言這位大小姐的母親是被家主給休了么?既然是休了,那就是沒有地位和權(quán)勢了,所以一直在國外二十年都不曾回來,那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又是如何解釋,難不成……又重新得勢了?
這位齊少的態(tài)度可是非常重要,眾人看姜云朵的眼神就都幽深起來,而那呂經(jīng)理想到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忽然冷汗岑岑。完了,這會兒算是完了。得罪誰不好,竟然得罪的是姜家的大小姐!這位大小姐二十年不出現(xiàn),誰能知道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xiàn)!可笑他剛剛還……堵著門口不讓人家進(jìn),這分明就是人家的地盤!
姜云朵聽了齊宜修的話,似笑非笑,難怪他可以負(fù)責(zé)黃金島的外交大權(quán),還真是天生做政客的料,言行舉止做的是滴水不漏,優(yōu)雅的氣度,高貴的神情,呵呵!她要是再拒絕,顯得她就是那無理取鬧一樣,“好啊!既然……二哥,這么誠心誠意的賠罪,那小妹就不客氣了。呵呵!”她一定毫不客氣到讓他狠狠大出血!
齊宜修心頭忽然詭異的跳了一下,不知為何,看著她笑的不懷好意的模樣,他竟然絲毫不覺得反感,那雙秋水般的眸子里正閃爍著狡黠得意的光芒,他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這小女人肯定是想要把他當(dāng)冤大頭狠宰一番吧?而他居然……是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