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池穿著一身休閑的衣服從車內(nèi)走出來,那兩個女人已經(jīng)解決了,是時候回到基地,瞧瞧他心中念念的人兒。
“嗨,親愛的,我想我現(xiàn)在有個消息你并不會喜歡!”
此時一名身穿紅色襯衣,猶如花蝴蝶的白皮膚藍眼睛的男子從另外一輛車上走出來出來,居然有幾分妖艷的感覺。
祁墨池眼眸微微一沉,心中有股惡寒,“北,你要是在這般惡心,小心我踹你出紅刺!”
紅刺四大當家,分別是東西南北,也是祁墨池手下四大將,在外人眼中,紅刺是由著四大當家控制。
北收回了蘭花指,冷哼一聲,“你還是先看看這個東西吧!”
祁墨池聞言接了過來,是一份最新的報紙,還是紐約時報,“樊華集團名下醫(yī)療研究院被爆出含有毒細胞,會至新生兒死亡,目前國際衛(wèi)生組織已經(jīng)封鎖整個樊華研究院,開始進行調(diào)查。并且各國生產(chǎn)商開始回收該疫苗,各國人群反應激烈,開始集體抵制樊華,拒絕購買樊華任何產(chǎn)品……”
“怎么回事?”
祁墨池將手上的資料砸向北,“你負責樊華的運營,為什么這件事情現(xiàn)在才給我說,目前的情況又是怎么?”
“很混亂!”
北作為樊華的高層,是祁墨池之下的第一人,一般都是在米國工作上班,國內(nèi)的人與他接觸很少。
“目前很多新生兒就是因為注射了該疫苗而引起發(fā)燒,腦膜炎與死亡的不在少數(shù),幾乎是全國性的,發(fā)燒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現(xiàn)在各國反應很強烈,只要是樊華的一切,無論是商品還是店鋪都發(fā)生了打砸事件,甚至一些樊華的員工也遭遇了被打的情況,有些原料商迫于輿論壓力也不給我們供應,有的甚至出現(xiàn)了敲詐,反正很混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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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打砸?敲詐?呵,他們真的以為樊華關閉了對他們有好處嘛?”
祁墨池冷笑一聲,“安排下去,所有的樊華名下的產(chǎn)品,門店全部停止一切運營,包括建筑,包括旅游,全部停止,所有的員工帶薪休假一個星期,后續(xù)上班聽通知。我倒是要看看,沒了樊華的世界,他們是否過得真好!”
“那么關于疫苗呢?”
北聳肩,對于祁墨池的決定從來不質(zhì)疑,反正樊華在他眼中也抵不上是個紅刺工廠,“這個你打算怎么解決!”
“如果檢查結(jié)果,的確是樊華的問題,那么樊華會向所有注射過疫苗的孩子賠償巨額賠款,但是如果不是樊華的問題,那么我就會追究其法律責任!”
祁墨池雙眼微微一瞇,帶著一絲怒意,樊華的所有研究結(jié)果都是經(jīng)過漫長的實驗才會上市,而這實驗都通過的疫苗,為何生產(chǎn)出來就出錯了?
他不質(zhì)疑樊華研究人員的能力,而是質(zhì)疑這其中有內(nèi)鬼!
“告訴國際衛(wèi)生院,我們?nèi)ε浜纤麄兊臋z查,并且目前所有的研究人員不準離開研究院,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定然會還給他們一個公道!”
“我早就這樣做了!”
北很是驕傲的說道,“我還讓南去調(diào)查,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我也想知道!”
“恩,有什么情況立刻給我匯報!”
“沒問題!”
“還有,把這次疫苗問題爆出來的源頭給我找出來,疫苗上市也有半年,這么先在才爆發(fā)出來?那么之前打過疫苗的人,真的是百分之百發(fā)燒嘛?”
祁墨池質(zhì)疑,這當中的疑點太多,為了樊華那幾位辛苦的研究人員,他也必然會查個水落石出,“樊華放假一個星期,讓員工徹底放松一下吧!”
“好的?!北被卮?。
祁墨池點了點頭,正準備登機,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來說道,“這件事情,順便讓煙苒跟著你學習一下吧?!?br/>
北頓時雙眼反光,帶著一絲笑意,“當真?”
這玩的可真大呢!
……
晚上,慕煙苒睡在校醫(yī)室內(nèi),今天發(fā)生的事情,還讓她有些暈眩。
看來自己的能力依然不足夠,居然還是會被嚇住。
可是,那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到底是誰?
是沖著自己來的,還是剛好被自己碰上了?
加上基地四面臨海,無論是航空還是輪船,都會暴露在雷達之下,外人絕對是進不來的。
這么說來,這個人肯定是內(nèi)鬼了?
到底是為了什么呢?
想了一晚上,她都沒有想出任何的方法,但是又睡不著,難受的要命,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
忽然間,海風吹來,大門被打開。
慕煙苒一個激靈,直接躲在了被子里,在黑夜中緊緊的注視著前方。
一道巨大的黑色影子慢慢的從門口朝著自己的床邊走來。
越來越近,慕煙苒的呼吸也越發(fā)的加深。
臥槽,這個人居然還敢來?
難不成真的是沖著自己來的?
心中的害怕反而被怒火壓制住,她等待著,等待著那人慢慢的靠近。
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慕煙苒忽然出手,打算用全部格斗技巧來將這人制服。
然而,對方力道比自己強,自己一出手就被那人制服。
對方力量直接壓了上來,她還沒來得及起身,她居然被壓在了那人的身下,氣的整個人都火了,“你到底是誰?”
“這么晚了,怎么還沒睡?”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一切。
慕煙苒愣住了,伸出手打開了臺燈,光一亮了起來,面的人也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墨池?”
祁墨池顯然是趕來的,頭發(fā)都被海風吹的有些亂糟糟,身上的風衣還沒有脫下,就直接給她來了一個羅曼蒂克長吻。
纏纏綿綿,吸允著相思之苦。
“嗚……”慕煙苒無力反抗,任由他索取,雙手忍不住的抱住他,原來自己也是這么的想他。
許久之后,祁墨池直接翻過身,睡在她旁邊,一米三的小床,瞬間有些窄小了許多。
祁墨池側(cè)著身子,摟著她的腰肢,低沉的嗓音猶如鳴奏的大提琴,“想我么?”
當然是想了?
慕煙苒差點破空而出,但是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她還在鬧別扭了,“不想?!?br/>
“呵呵……”祁墨池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子,“今天的事情嚇住了么?”
慕煙苒沒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將他摟的更緊。
在他身邊,她才有種安全感。
“別怕,這件事情交給我。”祁墨池拍了拍她的后背,“我想了想,你在這里培訓其實很多內(nèi)容都是沒必要的,語言課之類的,都可以出去之后慢慢學,所以……”
“我不走!”慕煙苒阻止了他的話,“我既然進來了,就一定要畢業(yè)了才會出去的。”
“嗯?!逼钅攸c頭,順著她的話說道,“我馬上給你出畢業(yè)測試,只要你完成了,你就畢業(yè)?!?br/>
“啊?”她有些驚愕。
“我想了想,這么安全的地方都可以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我只能將你時時刻刻的放在身邊,格斗技巧,外語,甚至金融,我都可以手把手的教你,你又何必在這里浪費時間了?至于最應該學的,是你的應變技巧與過人的膽量。”
“煙苒,你之前的測試都合格了,就剩下最后的測試了,你敢么?”
慕煙苒微微一怔,想了一下祁墨池的話,她都去沒有那么多時間來慢慢學這些,她既然要得到紅刺人的認可,那么就必須從這里畢業(yè)。
而所謂的畢業(yè),就是不同的考核,因人而治的考核。
不僅畢業(yè),還得干一件令人折服的事情!
“墨池,我認同你的說法,但是我不想我的考核太簡單?!?br/>
“放心,這絕對是你沒有面臨過的。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會找一個老師,給你上幾堂課的。”祁墨池緊緊的抱著她,一邊說,手已經(jīng)不安分的從她衣領里面伸進去。
“你做什么……”
“我想死你了?!逼钅匾粋€翻身,再一次的將她壓在身下,“測試一旦開始,我就不能和你接觸,連電話都不能,以免別人說作弊,所以,接下來的日子我都不在你身邊,今晚,我就要一次性的收回來?!?br/>
還有這樣的說法?
慕煙苒還想反抗點什么,卻被祁墨池的長吻,徹底的掩蓋了下去。
……
第二天一大早,祁墨池就離開了。
根據(jù)他的提示,慕煙苒來到了教學樓里面特殊的辦公室內(nèi),找到了北,此時他正好在與樊華開著視屏會議,慕煙苒便站在門口攝像頭照射不到的位置,靜靜的等待。
祁墨池可是讓她在測試之前,跟著北,上幾堂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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