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碼三千多字,對我來說,還是蠻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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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里奧身邊早已擠滿了人,就跟早高峰的地鐵一樣,人擠人。
里奧臉上笑嘻嘻,心里麻賣批。
(老子血脈變身的時候,怎么沒見你們這些B過來靠老子這么緊?)
(你們又不是女人?。?br/>
(莫挨老子?。。。?br/>
(誰TM在摸老子屁股?。。。。?br/>
沒有人知道里奧的心里活動,所有人都紛紛如臨大敵的緊盯著黑暗中。
半響,沒有再有任何異動。
此時所有人才有機(jī)會查看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兩個炎龍隊的成員此時正相互扶持著,但臉色不是太好。
他們身上沒什么大傷痕,只是兩人的胸口處,像是被什么野獸的利爪掃過,不僅胸口處衣服破爛,而且還露出一道長長傷口!
四條長長的傷痕貫穿他們兩的胸口,樸汴可以清晰的看見,他們胸口處,被生生的刮下了大片血肉,甚至其中一個更是露出了血肉里的臟器!
樸汴不知道這兩人的具體基本屬性,但再怎么樣,能在炎龍隊混的求生者,怎么樣也該跟自己屬性差不多才是。
但就是這樣的屬性防御力,竟然還是被在極短時間內(nèi)傷成這樣,那些怪物得強(qiáng)到什么程度?
“什么情況?”
秦龍仔細(xì)檢查著這兩人的傷口,甚至還伸手摸了摸。
“咳。。。普通攻擊力最少150以上,而且,我現(xiàn)在不僅在持續(xù)失血,并且還附帶了中毒效果。?!?br/>
那個比較悲慘被貫穿胸口的求生者還算比較鎮(zhèn)定,用幾句話說明了他的情況。
“超高的攻擊力,附帶毒素攻擊么?”
“天藍(lán)有什么提示沒?”
“沒有,全是問號,不知道是不是我意志過低的原因。”
被攻擊了兩次,到現(xiàn)在他們竟然連攻擊自己的是人是鬼都不知道,在任
務(wù)世界里,橫行無忌的炎龍隊,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額。。老大,我覺得,我們好像應(yīng)該抓緊時間了。?!?br/>
毒眼在一邊默默的開口道。
這是毒眼進(jìn)到洞穴、里,第一次開口說話。
本來按照以往,毒眼作為炎龍隊的軍師類人物,都是應(yīng)該他先分析一波,然后秦龍再下最后決定的。
這是之前炎龍隊一貫的模式。
但自從毒眼表現(xiàn)出異常之后,就連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說的話,不會有人再聽了,但他也不得不說。
“什么意思?”
有人沒反應(yīng)過來。
“他的意思是,如果我們不在香持續(xù)的時間內(nèi),離開這個洞穴,那么我們就會很悲慘!”
樸汴直接將毒眼想說的話,搶先說了出來,并且毫無痕跡的,用兩個我們,將自己和炎龍隊捆綁在了一起。
樸汴的心思引得毒眼一陣白眼。
都是老陰比,怎么能不知道對方的意思。
凝神香的持續(xù)時間,只有2個小時。
也就是說,大家必須要在兩個小時之內(nèi),離開這個洞穴,不然就會遭遇到跟剛才一樣,可能會無窮無盡的偷襲!
沒有人能有把握在這樣的偷襲下,能抗下來!
就連秦龍都不能!
求生者不怕血多肉厚的超級BOSS,他們怕的是血少,但是攻擊力超高的BOSS!
如果是玩游戲,那管你是什么BOSS,直接推就行了,反正能復(fù)活!
但這TM不是玩游戲!
沒有人有兩條命!
血多防高的BOSS,求生者可以慢慢磨,總會磨死的。
但攻擊力超高血少的BOSS,很有可能一瞬之間就讓求生者團(tuán)隊團(tuán)滅!
因為沒有求生者,能抗住這樣的傷害!
當(dāng)然,如果有很多香,就能持續(xù)行走更長時間,離開這個洞穴的幾率就越大!
只是。。。
剛剛由于秦龍他們的舉動,導(dǎo)致很多人都沒有來得及跟老太婆拿香。
目前有香的人,只有之前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里奧,影,毒眼,
以及。。
樸汴。。。
只有4個人有香。。。
很明顯,如果之前秦龍他們不起打劫老太婆的心思的話,所有人都會有一根香,所以從香的數(shù)量上來看,這個洞穴,肯定不是一兩根香就能走出去的。
不然沒必要給每個人都來一根香!
(又不是發(fā)煙咯,還每人一根。。)
“梅洛,哈里斯,你們自己嗑藥,注意跟上大家的速度?!?br/>
秦龍凝視著黑暗的前方。
“走!”
秦龍很是果斷的下了決斷!
樸汴默默的觀察著。
從之前消息商會的資料里,只有炎龍隊正式成員的資料,還是不完全的那種,卻并沒有炎龍隊預(yù)備成員的資料。
不是預(yù)備成員不強(qiáng),很有可能只是因為進(jìn)入炎龍隊的時間較晚,沒有正式成員的名額了而已。
(天藍(lán)的士官團(tuán)隊,只能有7個正式成員名額。)
現(xiàn)在從秦龍的話中,樸汴知道,炎龍隊,是沒有奶媽存在的,或者說,是沒有任何人有治療類技能的。
這是一個好消息。。。
洞里沒有岔路,只有一個方向,所以大家也不用擔(dān)心自己走錯了路,只是會擔(dān)心樸汴選錯了洞!
畢竟這樣一直沒有盡頭的在黑暗中行走,很容易讓人信心崩潰,懷疑當(dāng)初的選擇到底是否正確。
“等等!”
所有人統(tǒng)一停下了前進(jìn)的腳步。
他們回頭,發(fā)現(xiàn)樸汴正蹲在地上,好像觀察著什么。
一個紫色的,像是畫了一張門板的夜光痕跡,刻在了樸汴所蹲在的墻邊。
“呵呵。。?!?br/>
所有人都在看著墻上痕跡的時候,樸汴,卻不露聲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