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師姐,那你要不要我負(fù)責(zé)???”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問道。他不想走,就是不想走!誰想走的,誰就不是男人!不過,他又不敢對柳焉茹動手動腳,因為他想給他這個“師姐”留下一些好的印象!喝了一碗酒,丟了一壇酒,這種事情,蕭寒是不會做的!
看到蕭寒這樣,柳焉茹都快奔潰了。她看著蕭寒,不耐煩地說道:“放心吧!我不會要你負(fù)責(zé)!我也不想要你負(fù)責(zé)!”
“可是,師姐,你看了我,你得對我負(fù)責(zé)?。∧阒赖?,我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男人!”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可憐兮兮地說道。一副你不對我負(fù)責(zé),我就哭的模樣!
“……”柳焉茹無語了。她是真心沒有見過,比蕭寒更加不要臉的男人!他不隨便?他不隨便敢輕薄他師父?
“好!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你先回去吧!我一會兒過去給你處理傷口!”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看來不騙騙蕭寒,蕭寒是不可能回去了!
“這個,真的?”蕭寒看著柳焉茹,一臉興奮地問道。
“嗯!我和你都這樣了!我不對你負(fù)責(zé),是說不去的!”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
聽到柳焉茹這么說,蕭寒皺了下眉頭,想到:“這話像是師姐說的!看來師姐跟靈兒是一個xing格!不過,師姐不會也是拉拉吧?這么漂亮的拉拉?是不是太浪費了?不行。我得幫師姐改邪歸正!”
蕭寒越想越覺得他這個“師姐”可能是個拉拉。不然她光著身子面對他這么一個光著身子的大男人,怎么可能那么淡定?
其實,柳焉茹一點都不淡定。但是她畢竟活了近四十年,遇到事肯定要比那些小姑娘,沉著冷靜很多!而且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這些她都是跟蕭寒學(xué)的!
“那,那師姐,我,我。我就先回去了!你一會兒可要去給我包扎傷口??!”蕭寒看著柳焉茹,依依不舍地說道。他“師姐”都那么說了,他要是再留在這里的話,肯定會惹他“師姐”反感的!那樣的話。就得不償失了!釣師姐,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慢慢來!
“嗯!”柳焉茹看著蕭寒,點點頭應(yīng)道。只要能把蕭寒送走,那一切就好辦很多了!讓她光著身子面對蕭寒,那很多的事情都無法談!
“那師姐,你也早點上去,溫泉泡久了,對身子也不好!”蕭寒看著柳焉茹,輕聲地說道。
“嗯!”柳焉茹又點了點頭。
最后。蕭寒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了,從那個洞鉆了回去??吹绞捄K于回去了,柳焉茹狠狠地松了一口氣。同時,她有點納悶了:蕭寒他怎么這樣就回去了?難道他真當(dāng)我傻嗎?不行!這個臭小子再不教訓(xùn)教訓(xùn),以后還成何體統(tǒng)?
蕭寒走了,柳焉茹抬起右手呆呆地看了一會兒,剛剛她這只手,竟然抓住了蕭寒的那玩意,真是太讓人尷尬了!柳焉茹又在溫泉池里站了一會兒,然后她便出了溫泉池。開始穿衣服回去了!她此刻內(nèi)心有點亂,她跟蕭寒都這樣了,不知道以后該怎么面對蕭寒。把蕭寒趕出師門,以后再也不和他見面,她又舍不得。不把蕭寒趕出師門。蕭寒以后肯定會更加的放肆。想了想,柳焉茹決定回去找機會狠狠地責(zé)罰一下蕭寒。讓蕭寒長點記xing!
想著想著,柳焉茹想到了自己光著身子,被蕭寒光著身子抱住的情景。想到了蕭寒那強壯又充滿陽剛之氣的身體,柳焉茹的臉開始紅了起來。她是個女人,是個正常的女人,而且正處在狼虎之年,她也需要的!柳焉茹的臉,是越想越紅。不過想到自己竟然再想那些東西,柳焉茹連忙搖了搖頭,然后皺著柳眉想到:“柳焉茹!你這是在干嘛?怎么能想那么齷蹉的東西?”
蕭寒回到自己的房間,連忙找塊白布,把自己肩膀隨便包扎了一下,然后便坐在了床上,等著自己那個“師姐”到來。而柳焉茹回到屋子后,也坐在床上,此刻她的心很亂,她滿腦子里,全都是剛剛她和蕭寒在溫泉池里的情景。想到蕭寒吻她,還摸她那里,她就生氣。可是想到蕭寒的肩膀被她咬成了那樣,她又有點心疼。再想到蕭寒強健,充滿了力量感的身軀,和粗壯的那玩意,柳焉茹的臉又開始發(fā)紅了!
在床上坐了很久,蕭寒都沒有等來楊玉兒,蕭寒有點急了:難道師姐在騙我?她不來我這里了?師姐,她怎么能騙我呢?
想到那個楊玉兒可能在騙他,蕭寒坐不住了,他得去柳焉茹的房間看看。蕭寒連忙下床,穿好衣服,便屁顛屁顛地向柳焉茹的房間跑去。
來到柳焉茹的房間,看到柳焉茹房間里沒有絲毫的燈光,黑漆漆的。這下,蕭寒急了。蕭寒直接走進柳焉茹的房間,然后來到柳焉茹臥室的門口,對著臥室里輕聲地叫道:“師父,師父?您睡了嗎?”
本來正在心亂如麻的柳焉茹,聽到蕭寒的叫聲,嚇了一跳。她看著門口黑漆漆的人影,淡淡地說道:“我,我已經(jīng)睡下了!”
“師父睡的這么早啊!”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說道。其實,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早了,已經(jīng)到深夜了,外面是靜靜悄悄的,沒有一絲的聲音。
此刻的柳焉茹并沒有睡覺,因為她正坐在那,誰睡覺是坐著睡的?柳焉茹沒有戴斗篷,因為沒有人會戴著斗篷睡覺!但就算柳焉茹沒有帶著斗篷,蕭寒也看不清柳焉茹的臉,因為屋里沒有窗戶,一點光線都沒有。沒有光線,就算蕭寒視力再好。也不可能看清柳焉茹的臉。他只能看到柳焉茹坐在床上。
“是的!”柳焉茹看著蕭寒,連忙說道。
“奧!師父,您有沒有看到師姐?。俊笔捄肓讼?,看著柳焉茹問道。
“師姐?”柳焉茹愣了一下,她有點不解了:事情都已經(jīng)過了,蕭寒為什么還要裝?難道他真的把我當(dāng)成了靈兒的姐姐?那怎么可能?我比靈兒大出那么多!還有,他不是說他已經(jīng)看過我,我的全身了嗎?
“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偷看師父洗澡!真是不可原諒!”柳焉茹看著蕭寒,狠狠地想到。不過想到蕭寒偷看她洗澡。柳焉茹的臉又紅了起來。
柳焉茹確實比楊靈兒大出很多,但蕭寒看不出來?。⊥耆床怀鰜?,因為柳焉茹看起來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這個,師姐。就是楊玉兒!”蕭寒看著柳焉茹,一臉焦急地說道。要是讓楊玉兒就這樣走了,那他不就被楊玉兒白看了?豈不是虧大了?
“……”聽到蕭寒這么說,柳焉茹真心無語了:蕭寒他真的把我當(dāng)傻子看嗎?
看到柳焉茹不說話,蕭寒看著柳焉茹,一臉緊張地問道:“師父,師姐是不是走了?”
“走了!”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說道。被蕭寒這樣百般戲弄,柳焉茹有點生氣了!
“走,走了?”蕭寒一臉驚訝地問道。他心里不爽了:師姐怎么能騙我呢?還說要給我治傷的。怎么我的傷還沒治,師姐就走了?
“師父,師姐什么時候走的?她去哪了?她的房間在哪?”蕭寒看著柳焉茹,接二連三地問道。
看到蕭寒這樣,柳焉茹真心奔潰了:怎么說我也是你的師父,你怎么能把我當(dāng)猴耍?
“蕭寒,你還把我當(dāng)你師父嗎?”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問道。
“當(dāng)!當(dāng)呀!您當(dāng)然是我?guī)煾?!”蕭寒看著柳焉茹,一臉不解地說道。他不理解,他哪里又得罪了柳焉茹?
“既然你還認(rèn)我這個師父。你為什么要這樣?”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問道。
“這個,師父,我沒有怎樣?。 笔捄粗扇?,一臉不解地說道。接著。他皺著眉頭想到:“難道我和師姐的事情,被師父知道了。師父吃醋了?”
“沒有怎樣?那你為什么在我面前裝瘋賣傻?”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問道。
“呵呵呵,師父,我跟師姐那樣,純屬偶然!我真心不想那樣的!本來我還以為偷看我洗澡的人是師父,沒想到竟然是師姐!”蕭寒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說道。
蕭寒的話,把柳焉茹弄懵了:難道他真的以為有個楊玉兒?他不會那么傻吧?再說了,誰沒事偷看他洗澡?
“你胡說什么!”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喝道。不過,她的臉卻有點紅了。她進那洞里,真的不是想偷看蕭寒洗澡,蕭寒洗澡能有什么好看的?
“師父,您是不是在吃醋???”蕭寒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問道。
“你——”柳焉茹看著蕭寒,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吃醋?她吃什么醋?她怎么可能因為蕭寒吃醋?蕭寒可是她的徒弟啊!
“呵呵呵,師父,您別想太多,我跟師姐的關(guān)系很純潔的!”蕭寒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說道。確實純潔,不過在一起洗個澡而已!
聽到蕭寒這么說,柳焉茹皺著柳眉想到:“看來,他是真的不知道剛剛那個人是我,還以為真的有楊玉兒!不過,這蕭寒看起來挺聰明的,怎么就這么笨呢?”
蕭寒確實有點笨,但這也不能怪他,唐珍的先入為主,已經(jīng)讓蕭寒認(rèn)為唐珍就是她師父了!他根本就不會懷疑唐珍那個師父是假的,也不會往那方面想!
“你跟玉兒關(guān)系純不純潔,跟我說干嘛?”想了一下,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
“這個,師父,您今天早上為什么要打我?”想了想,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問道。有些事情,還是弄清楚比較好,免得在心中留下隔閡,他不想跟柳焉茹留下隔閡,他們兩人應(yīng)該親密無間!
“你對我動手動腳。難道我還不能打你嗎?”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問道。
“就這么簡單?”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問道。
“那你還想多復(fù)雜?”柳焉茹皺著柳眉,看著蕭寒反問道。
“奧!我還以為師父討厭我了,才打我的!”蕭寒笑了笑,看著柳焉茹說道。
“我是給你點教訓(xùn),讓你以后知道什么叫禮數(shù),不要見什么人,都沒大沒小的!”柳焉茹看著蕭寒,冷冷地說道。
“這個,師父。其實我很有禮數(shù)的!”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說道。
“你還有禮數(shù)?有禮數(shù)你還敢對我動手動腳?”柳焉茹皺著柳眉,看著蕭寒問道。她最討厭蕭寒這樣狡辯了,大男人做錯了。就應(yīng)該承認(rèn)!
“嘿嘿,師父說的是,我以后會注意的,師父不讓我動手動腳的話,我就堅決不動手動腳!”蕭寒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說道。其實,他心里卻在想:“這不是你勾引我在先嘛!怎么只許你勾引我,就不許我勾引你呢?”
“好了,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吹绞捄?。她真是又好氣又好笑,而且她拿蕭寒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個,師父,師姐,師姐她人呢?”蕭寒皺著眉頭,看著柳焉茹問道。他過來就是來打探楊玉兒的消息的,楊玉兒的消息還沒有打探到,他怎么可能走呢?
“玉兒她出去了!可能過兩天就回來了!”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
“奧!”蕭寒點點頭應(yīng)道。他的眉頭皺的更緊了,這么漂亮的師姐??刹荒芘芰税。?br/>
“好了,天也不早了!回去吧!”柳焉茹看著蕭寒,揮揮手說道。
“是,師父!”蕭寒點點頭,看著柳焉茹應(yīng)道。然后便出去了。出去后,蕭寒心里不爽了:為什么女人總喜歡騙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怎么這么喜歡騙人?師父是的,師姐是的,靈兒也是的!連妹兒姐姐也是的!看來,有什么樣的師父,就有什么樣的徒弟,不過我還好,我不喜歡騙人!
蕭寒真是夠無恥的,他騙的人,還少嗎?
終于和柳焉茹冰釋前嫌了,蕭寒松了一口氣,這才是他最想看到的,他真的不想他身邊的人欺騙他!當(dāng)然,他也不想其他人欺騙他!騙人是不好的!
那個楊玉兒走了,蕭寒回到屋子里,躺在床上,是翻來覆去睡不著,他滿腦子里全是那個楊玉兒沒穿衣服的樣子!他是越想越興奮,越興奮,他就越睡不著!
睡不著的,不僅僅只有蕭寒,還有柳焉茹。此刻柳焉茹心里好亂,她滿腦子里全都是蕭寒,蕭寒的好,蕭寒的壞。蕭寒都這樣對她了,她竟然舍不得趕蕭寒走!想了想,柳焉茹從床上站了起來,從床旁邊的箱子里,拿出一個小瓶子。猶豫了一下,她便向外面走去,她想再做一回楊玉兒。
柳焉茹向蕭寒的房間走去,這次她沒有戴斗篷,因為她此刻是楊玉兒。當(dāng)柳焉茹站在蕭寒的房間時,柳焉茹猶豫了。她不明白她為什么會來蕭寒的房間?為什么這么想做楊玉兒?難道只是擔(dān)心蕭寒肩膀上的傷口?她為什么擔(dān)心蕭寒肩膀上的傷口?蕭寒那是罪有應(yīng)得?。〔幻靼?,柳焉茹很不明白她今天是怎么了!其實,原因很簡單,柳焉茹喜歡上了蕭寒,只是她不愿意承認(rèn)罷了!
想到這些,柳焉茹停下了腳步,愣了一下,她又往外面走去,她決定還是不去看蕭寒了。但想到蕭寒做事那么馬虎,能處理好自己的傷口嗎?柳焉茹又停下了腳步,想了想,柳焉茹又轉(zhuǎn)身向蕭寒的臥室走去。
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的蕭寒,看到門口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人,嚇了他一跳。他連忙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著來人問道:“誰?”
“我!”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
“師父?”蕭寒看著來人問道。
“師姐!”柳焉茹看著蕭寒,淡淡地說道。
“師姐?師姐你來了?快請坐,請坐!”蕭寒看著柳焉茹,一臉驚喜地說道。他剛剛還在想他那個師姐,他那個師姐便來了!
“師姐和師父說話的口氣真像,聲音也很像!看來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 笔捄粗扇?,悶悶地想到。
接著,蕭寒連忙穿上外套和鞋子,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把油燈點上了??吹搅扇隳墙^美的容顏,蕭寒又愣了一下,然后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說道:“師姐,你長的真漂亮!”
聽到蕭寒這么說,柳焉茹心里很舒服,哪個女人不喜歡別人夸她漂亮?想了一下,柳焉茹向蕭寒的臥室里走去。
“坐,坐!師姐,別客氣!”蕭寒看著柳焉茹,熱情地招呼道。
“嗯!”柳焉茹點了點頭,然后便在蕭寒的床上坐了下來??吹绞捄采蟻y七八糟,柳焉茹皺了下柳眉。
蕭寒連忙跑到床邊,把床隨便整理了一下,然后看著柳焉茹,笑呵呵地說道:“有點亂,師姐你別介意!要不,師姐,我們出去聊吧!”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蕭寒一點都不想跟柳焉茹出去聊。在這里聊,暖和和的,多愜意??!(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