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喲!睡得怎么樣?還是根本就沒睡?”
丁寒剛剛推開了門,對面長椅上的教授就想著他揮手打著招呼,那種不懷好意的嘴臉一目了然。
“睡得很好啊,這段時間發(fā)生了什么嗎?”
宮詠搶先在丁寒之前進入了工作模式,也就是拒絕一切工作以外行為的認真模式,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再隨便開玩笑的話就有著被轟殺的可能。
“還真快……大約三十分鐘之前他醒過來了,由于不知道推開門會看見什么所以我沒和你們說,根據(jù)醫(yī)生的意思目前可以短時間的會面?!?br/>
這就是教授的強大之處,他總是將一些微妙的臺詞夾在正經(jīng)的事情當中,讓人即使注意到了也很難說他些什么。
“什么!已經(jīng)醒了!具體情況呢!”
這下丁寒也徹底清醒了過來,看來今天從一早晨開始就要全力工作。
“目前來看沒有問題,不過好像有點害怕這種陌生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買了點糖塊說服了,你們兩個還是盡快去見一面吧。”
能用糖直接說服的話應(yīng)該無論如何也算不上“好不容易”。
“我知道了,外面的動向如何?會長還沒回來嗎?”
龍山杉固然重要,但目前對宮詠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事。
“一切照常,還在僵持階段,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一點行動都沒有,去天頂男高偵查的人剛才已經(jīng)派出去了,會長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國境內(nèi)了吧,她說直接去學生會的辦公室?!?br/>
“好,那你先回去,我和丁寒看看他之后也回學生會那邊去?!?br/>
“哈哈哈!OK!來,收攤了!回去就換班!”
教授向旁邊的幾個人說道,等到這種關(guān)鍵時刻丁寒才發(fā)現(xiàn)學生會里其實有很多像孟劍這樣的編外工作人員,人數(shù)多到足以輪班更換,在這之前丁寒都不知道有這么多。
龍山杉的病房在較高的樓層,由于情況特別,所以那間病房有著相當程度的保護措施。病床上的龍山杉臉sè并不是太好,稍微有點病態(tài)的蒼白,而且整個人看上去也缺乏jīng力,失落地望著病房的天花板。丁寒與宮詠在外面對視了一眼,同時走近龍山杉的病房,而龍山杉看到二人的到來好像也暫時忘掉了胸中的失落,勉強露出了笑臉。
“你先好好休息,我……”
雖然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被龍山杉突然襲擊,但是錯并不在他,況且龍山杉再怎么說也的確是被自己打成了重傷,所以丁寒有點難以開口。
“對不起……我是不是做了壞事……”
似乎對與丁寒的戰(zhàn)斗尚有一點記憶,龍山杉面帶歉意地將臉藏進了被子。
“是其他的壞人搗亂的緣故,和你沒有關(guān)系,乖。”
宮詠輕輕撫摸著龍山杉露出被子外面的頭發(fā),在哄小孩子這方面宮詠所展現(xiàn)的能力幾乎令丁寒驚異,不過這也和丁寒的人生相關(guān),從小時候他就幾乎沒有被正常地哄過。事實證明這是有效的,很快龍山杉就重新從被子里鉆了出來,不再像剛才那副膽怯的模樣,開始于二人談起了自己的經(jīng)歷。
“是嗎……聽說有免費試吃的東西,然后就……”
果然一點懸念都沒有,龍山杉存在的記憶就只到那時候為止,他能安然無恙地從小活到現(xiàn)在這么大真是太不容易了。之后發(fā)生了什么他都想不起來,雖然據(jù)其本人所說是腦子里一片空白,不過丁寒還是覺得即使在平時他也一定想不起每天都做過什么。
“一點記憶都沒有嗎?好好想想?!?br/>
宮詠一點點地誘導著龍山杉進行回憶,她還是想盡可能獲得一點相關(guān)的情報。
“啊……這么說來……好像有一點……”
龍山杉按著太陽穴痛苦地思索著,仿佛那是某種令人痛苦的記憶。
“有嗎……”
丁寒本來沒抱任何希望,那是當然的,對這家伙的記憶能力本來就不能有絲毫期待,莫非真的會偶爾發(fā)生令人驚喜的意外?仔細想想的話好像在很多故事中都有類似的橋段,看起來最沒希望的人卻掌握著讓事態(tài)逆轉(zhuǎn)的關(guān)鍵,說不定龍山杉就屬于這一類。
“嗯……好像有被哥哥侵犯過的記憶……”
“沒有??!”
差一點丁寒就從坐著的椅子上翻了過去,為什么會突然發(fā)展成這個狀況!幸好看宮詠身上沒有出現(xiàn)殺氣,她應(yīng)該是沒有相信。
“我說著玩而已……我知道哥哥已經(jīng)是屬于姐姐的了,一眼就看得出來……而且姐姐也不像是會分給我一點的樣子?!?br/>
“基本上換做誰也不會分給你……”
丁寒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
“對了!想起來了??!那是……”
龍山杉的雙眼突然一亮,緊接著馬上黯淡了下去,記憶當中最令他痛苦的一頁終于被徹底翻開。
“這……”
聽罷龍山杉的講述,宮詠與丁寒久久無法言語。
……
“就是……這個嗎?”
學生會辦公室當中,教授手中捏著從龍山杉換掉的衣服當中取出的手機,這就是讓龍山杉痛苦的根源。丁寒與宮詠全都回到了辦公室,等待著會長的歸來以及天頂男高的偵查情況,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什么異常的突發(fā)事件,龍山杉也在勸說之下開始安心休養(yǎng),目前正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是的,那個游戲連續(xù)登陸三十天,六十天和九十天的話就能獲得稀有的寵物,而且是唯一的獲得途徑,即使是用錢抽取也是抽不到的。本來快到九十天了,但是他這幾天沒有登陸,所以就……”
這也就是讓丁寒無語的原因所在,盡管他也不是無法理解這種痛苦,但最后居然得出這樣一個結(jié)果……這只能是說老天經(jīng)常喜歡與人開一些無聊的玩笑。反正丁寒覺得在龍山杉身上是指望不了什么了,但宮詠卻好像并不認同,而且還把這當做了重要的線索夸獎龍山杉,那時候丁寒認為這只是為了讓龍山杉不會失望而做出的安慰行為,沒想到等回到學生會之后竟然認真地開始研究這件事。
“這個游戲也是三顆以上同sè寶石消去的玩法,和PAD如出一轍,很多系統(tǒng)也比較類似,很流行的。給他裝上控制裝置的那些人也許是為了避免懷疑并沒有將他的手機銷毀,同時也沒注意到這個隨處可見的游戲,這也算是萬幸吧,順便說一下我也在玩。這游戲有一個用處不大的功能,所以幾乎沒有人注意到,那就是它有登陸時間的記錄?!?br/>
“那就是說……”
丁寒這才明白了宮詠的用意。
“我想這些人應(yīng)該不會讓他每一天照常登陸游戲吧,對了,可以直接進入的,能看到么?”
宮詠對教授說道。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下可真的解決了不少問題?!?br/>
教授將手機交給丁寒與宮詠,丁寒看去,上面明確地記錄著一長串的登錄時間,但并不是這一天之中登陸多少次都會記載在內(nèi),而是類似打卡的樣式。在rì歷上的一片片星星印章當中有著相當?shù)囊欢慰諜n,那就是龍山杉沒有登錄游戲的rì子,而空白開始的rì期……
“這是……在天道廣場舉行演唱會的那天?。 ?br/>
絕不會錯,最后一顆星星就印在那一天的rì子上。
“原來如此……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么……不,應(yīng)該不會這么簡單……”
宮詠沉吟著,那天的襲擊事件本來就很奇怪,現(xiàn)在與這件事聯(lián)系到一起的話,某些東西漸漸地已經(jīng)浮上了水面。
“這兩件事有什么關(guān)系嗎?”
過大的信息量讓丁寒有些摸不著頭腦,襲擊會場與控制龍山杉,怎么看都是兩件相互沒有關(guān)系的事情。
“龍山杉……不,可能范圍已經(jīng)不僅如此了,假如有機會的話一定會逃離吧,到時候難免就會被咱們學校的監(jiān)控設(shè)施所發(fā)現(xiàn)?!?br/>
“?。∧翘鞂W校的監(jiān)控重點全都在天道廣場附近……”
宮詠補充的說明一下子讓丁寒恍然大悟,當天——尤其是敵方進行大規(guī)模入侵的時候,學校的監(jiān)控的確集中在天道廣場以及周圍數(shù)公里附近,盡管輝煌聯(lián)合的監(jiān)控能力可以覆蓋整個烈京,但畢竟仍然無法與國家相匹敵,可以動用的人力物力終歸不是無盡的。
“所以我想那場襲擊應(yīng)該就是在防備對這些人的控制當中出現(xiàn)意外的情況?!?br/>
“這些?”
“事到如今你還認為只有一個兩個嗎?說不定現(xiàn)在整個烈京的所有學校全都是敵人了……”
宮詠的神sè越來越凝重,沒有人能證明不會變成這種結(jié)果。
“開戰(zhàn)!”
“會長!”
突然響起的開門聲打斷了眾人的沉思,會長在一群黑衣僧人的簇擁之下像踢開門一般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雖然是坐在輪椅上……
“開戰(zhàn)了指的是?”
丁寒奇怪地問道,一進門沒頭沒尾的就要開戰(zhàn),這又是什么意思?
“天頂男高偵查的人回來了,學校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從今天早上開始。”
“什么!”
不僅是丁寒,連宮詠和教授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奇怪消息驚得一震。
“全軍出動了?進軍的地點是……”
很顯然這是針對輝煌聯(lián)合的行動,宮詠連忙向會長詢問最基本的關(guān)鍵問題。
“哈哈,你們都想不到,根本就不是和咱們地盤的相鄰地區(qū),有一些親切的好朋友特意借給他們一條路,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繞過來了。”
“阿撒女子高中嗎……”
“正確?!?br/>
會長打了一個響指,像是為宮詠的推測鳴起了正解的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