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琪琪甚至感覺到對方殺機(jī)漸起,慌忙道,“慢!慢!是這樣的——呃,麻煩你先把劍挪開一下……”
原來在生死面前,再好的辯才,也會有卡殼的時候,沒有人能超脫?!貉?文*言*情*首*發(fā)』
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并沒有將劍挪動半分,蕭琪琪抬起手指試著想將劍輕輕推開,可那把劍紋絲不動。
蕭琪琪急了,苦笑道,“明先生,啊不,明皇上,真的,我沒有撒謊,麻煩你把劍拿開,我慢慢跟你說好嗎?如果你覺得我有半分撒謊,我天打五雷轟!隨你怎么處理!”
明鶴軒覺得這個蕭沅沅確實(shí)是個尤物,那愁眉苦臉的模樣,而且眼睛鼻子還都皺到一起去了,還“明先生”“明皇上”,這是哪門子不倫不類的稱呼?
對于這個意外出現(xiàn)的蕭沅沅,他必須提高警惕,而且若不是之前屢次的試探,他還真不一定敢下這樣的結(jié)論。
他示意站在蕭琪琪后面的人將長劍拿走,而后在一邊的椅子上坐下,淡淡道,“說說吧,你到底是誰?為何出現(xiàn)在我大明皇宮?”
蕭琪琪剛才被那長劍嚇得魂魄差點(diǎn)出竅,現(xiàn)在,長劍挪開了,自己也好似在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一口氣沒提起來,差點(diǎn)坐地上去。她沒有立即答話,而是抓起手邊桌上的一杯茶,直接往肚子里灌。一氣喝完后這才覺得壓驚了。
再看看坐在椅子上的明鶴軒,心想,干脆把話說明白吧,只要自己不是那個蕭沅沅,對他沒有什么影響,興許他會放自己走。
打定主意后,她反倒鎮(zhèn)定了下來。
她想了想,“不好意思,我早上和我的未婚夫開車去看房子,路上不幸遭遇車禍,我就到了這個蕭太后身上……”
“開車?”明鶴軒皺皺眉頭?!貉?文*言*情*首*發(fā)』
“呃,一種交通工具,和你們現(xiàn)在的馬車差不多,四個輪子——我或許是靈魂出竅附在蕭太后身上,也或許是我和蕭太后根本長的一樣……但的確,我不是蕭太后……”
“一絲來自異世的靈魂附在蕭沅沅身上?”這等匪夷所思之事,明鶴軒唇角的冷笑顯示出他并不相信,還覺得無比可笑。
“你不是崇明教的人?”他語氣嚴(yán)厲了起來。
蕭琪琪一愣,“崇明教?”
自己知道佛教,基督教,天主教,紅衣主教……這崇明教是什么教?
她茫然搖頭,“我不信教?!?br/>
這樣的茫然,在明鶴軒眼里,此刻就成了惺惺作態(tài)。
他不相信這世界上除了傳聞中崇明教的妖法,還有什么能讓一個人瞬間換了真身。
蕭琪琪看出來明鶴軒不相信,她再說道,雖然感覺自己的說法有些無力,“其實(shí),咱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生活的時代你們根本沒有接觸過……我生活的世界,是個高科技的時代,我們出門有汽車,飛機(jī),火車,進(jìn)門有電視,還有電話,手機(jī),電腦,洗衣機(jī),冰箱……我們照明不點(diǎn)蠟燭,我們用電燈,我們做飯不用柴火,用天然氣;我們住的是高樓大廈,好幾百層的都有……你們或許要過個幾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能達(dá)到……”
蕭琪琪邊說邊仔細(xì)琢磨著明鶴軒的神情,他的眉頭漸漸蹙了起來。
“你的意思——你生活在未來的世界?”明鶴軒挑了挑眉毛,淡淡問道。
“呃,對頭……”蕭琪琪頓時舒眉撫掌。
覺得這個明鶴軒不愧是天子,接受能力就是快,還知道自己是來自未來世界。
“來的時候知道這里嗎?”
“說實(shí)話,不知道,這是個意外..….你們的大明國,我學(xué)歷史并沒有學(xué)到……”蕭琪琪兩手一攤。
“哦,既然來了,你還打算回去么?”明鶴軒依然是淡淡的語氣,仿佛在和蕭琪琪拉家常一般。
蕭琪琪覺得這才像是兩個人來聊天談心一樣,話既然說開了,她也不必拘束了。
氣氛暫時緩和了下來,于是,也不拘束,順手拉了把椅子在明鶴軒的對面坐下,嘆口氣,“想啊…….可是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來的,我又怎么知道如何回去?我現(xiàn)在生死不明,他們現(xiàn)在一定很擔(dān)心……”最后一句話觸景生情,差點(diǎn)勾出蕭琪琪的思鄉(xiāng)淚。
但是,在陌生男人面前,她還是免了吧。
明鶴軒靜靜地打量著蕭琪琪,眸色越來越深。
這個女人,說了半天,就是在撇清她不是蕭沅沅,她和蕭沅沅其實(shí)沒有任何關(guān)系。若不是崇明教那個鬼話連篇的教徒,怎么可能會編造出如此聞所未聞的事?
只有兩個可能,要么就是這個邪教讓施法讓蕭沅沅失去記憶,成為另外的人,供他們驅(qū)使;
要么就是此蕭沅沅是個替身,真正的蕭沅沅早已不知去向。
但無論哪種可能,對自己都不會是好事!
蕭琪琪眼圈發(fā)紅,抬起頭來正對上明鶴軒的眼眸。
她的心里“咯噔”一下,這雙眼眸,濃的如同兩池化不開的墨,沒有絲毫的溫度。
“過來?!泵鼹Q軒淡淡道。
蕭琪琪愣了一下,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起身,來到距離明鶴軒丈許之外站住。
“再近點(diǎn)——讓朕好好看看你……”
明鶴軒神色未變,聲音也淡然如水。
蕭琪琪心下奇怪,雖然不習(xí)慣,但還是向前挪了一步。
明鶴軒起身,盯著蕭琪琪猶疑的臉龐,突然伸出左手去,一下扣住了蕭琪琪的右肩。
猝不及防之下,肩膀上傳來的一陣碎骨折筋般的疼痛瞬間通過神經(jīng)中樞傳遞給大腦。
蕭琪琪疼地一陣顫抖,“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身子也本能跟著矮下去。
明鶴軒并沒有給她矮身躲避的機(jī)會,手緊緊扣住蕭琪琪肩膀的同時,另外一只手觸上蕭琪琪的胸前。
蕭琪琪疼痛之下大驚!
只聽“嗤啦——”一聲清脆的裂帛聲,蕭琪琪身上那襲水墨畫的長衫便從左到右成了兩截,露出了胸前粉紅色的褻衣。
蕭琪琪本能地想抬手去遮掩,還未反應(yīng)過來,明鶴軒的手指又觸上那褻衣,靈活地讓蕭琪琪難以置信,只那么一瞬,蕭琪琪的胸就那么赤果果地暴露在空氣中......
然后,蕭琪琪——凌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