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借著月光朝他脖子處掃一眼,著眼之處頓時嚇得汗丟直豎。
原來老太婆剛才扔出來的石子,以迅猛無比的速度打中了猴子的喉嚨,此時他喉嚨處已經(jīng)腫了起來,被擊中的地方泛起一大片潮紅,看來這死老太婆出手還挺狠的。
“猴子怎么了?”語冰也適時的走過來詢問。
“他喉嚨被那個老虔婆打傷了,現(xiàn)在連話都說不出來?!蔽铱迒手槓汉莺莸幕卮?。
“啊,出手這么狠?”語冰不可置信的蹲了下來,仔細(xì)檢查猴子的脖子處。
看了一眼之后,語冰用疑惑的口吻道:“是不是被點了啞穴?“
”讓我來看看?!饼堁┭愕穆曇粼诒澈蠖溉豁懫稹?br/>
語冰見龍雪雁這個行家過來了,當(dāng)下趕忙扶走猴子,走到龍雪雁的身邊,并指了指猴子的喉嚨。
龍雪雁掃視了一眼脖子間那紅腫的一片,悠的伸出纖雪白嫩的手指,用力的戳向猴子的脖子。
手到聲現(xiàn)!
就在龍雪雁的手指戳中猴子脖子的剎那,猴子適時的發(fā)出一場慘叫,料想應(yīng)該是解了他的啞穴吧?
我站在旁邊看得真真切切,想不到龍雪雁年紀(jì)如此之小,但行功修為卻如此之深,我對她的身世之迷也越發(fā)的好奇了。
“臥槽泥馬戈壁,你個死老妖婆,我跟你拼了!”猴子甩開語冰扶著他的手,極速的沖銀發(fā)老太婆沖去。
然而只沖出了兩步,就生生的止住了前進(jìn)的步伐,因為在月色之下,他再次隱隱看到銀發(fā)老太婆抬起了左手,作一個彈指的姿態(tài)!
剛才已經(jīng)吃過一次虧的猴子,自然不想再遭遇第二次不能說話的打擊,剛才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已然令他不能忘懷了。
“來啊,小蠢貨,有本來過來和我再斗上幾個回合?。 便y發(fā)老太婆用充滿挑釁的語氣道。
“哼,我早晚會報仇的,你個死老…………”說到這里猴子突然頓住了,因為他突然回想起,剛才就是罵了她之后,才被點了啞穴的。
“小蠢貨,你罵啊,不怕死的你就罵,但是下回可就不是點啞穴這么簡單了!”銀發(fā)老太婆面露狠色的威脅。
“哼?!焙镒硬桓市牡暮吡艘宦暎涯樲D(zhuǎn)到一邊去,不要和銀發(fā)老太婆對視。
銀發(fā)老太婆見猴子已經(jīng)認(rèn)栽,當(dāng)下輕蔑的一笑,復(fù)又將目光移到了陰煞女龍雪雁身上,并好奇的問:“剛才是你解了我的隔空打穴手法?“
龍雪雁冷冷的回敬她一個不屑的表情:“是我,你想怎么樣?”
“哈哈哈,想不到這平淡無奇的小院,卻是個藏龍臥虎之地,不愧是當(dāng)年的盛極一時的趕尸客棧啊…………”
符吉見她提及客棧,不由得好奇追問:“你見識過當(dāng)年的盛況?“
”當(dāng)然,姑奶奶我名燥一時的時候,你父親還是個乳臭未干的黃毛小子,當(dāng)年你爺爺那個老不死的見到我,都要尊稱我一聲仙姑!”老太婆不屑的回應(yīng)。
“什么仙姑,明明就是個妖婆!”猴子又不甘心的跳出來罵了老太婆一句,然后快速的跑到符吉的后面躲了起來。
看著他可愛又可氣的表情,我簡直忍不住要當(dāng)場笑出來。
“你個小蠢貨,你以為你躲到符老三的后面,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惹的我火起,看我不一把火燒了這客棧,讓你們和地上這群人一起去陪葬?!便y發(fā)老太婆生氣的大喝。
“我不管你是什么仙姑,今晚你幫我誅殺大護(hù)法,我向你表示感謝,但是,希望你能夠明確的告訴我,一路上跟蹤這幾個孩子是何居心?”
“如果你對他們只是出于關(guān)愛和保護(hù),那么我符老三感謝,如果你對他們存有歹意,那么今晚我符老三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與你周旋到底!”符吉義憤填膺的道。
”沒錯,算我吳明天一個,今晚但凡你傷這幾個孩子一根汗毛,我吳明天也與你沒完沒了!”說話間他再次取出看家寶物——攝魂鈴。
“喲,今兒個是吹的什么風(fēng)啊,你們兩個人,一個是大名鼎鼎的趕尸客棧掌柜符老三,一個是末代趕尸高手吳明天,俱都算是湘西一地用手指頭都能數(shù)得到的高手,但是現(xiàn)在卻為何不顧自身安危來保全這幾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鬼,你們給我說說,是何道理?”銀發(fā)老太婆用愕然的眼神望著二人。
“不需要什么道理,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孩子,路見不平,我們也會撥刀相助,何況這幾個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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