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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香亞洲校園 激情亂倫 安柏燭端坐在鏡子前

    安柏燭端坐在鏡子前,三千青絲編成兩條蓬松的辮子,鬢發(fā)用黃色絲帶加以修飾,青衣加身,腰肢似柳,白凈的面容嬌俏可人。

    整理完自己,她背上小包袱準備下山游歷,先前已經(jīng)向安伽臣稟告過,不需要他人的陪同。

    河水污染一事已經(jīng)過了五日,不再有村民報案說水源不干凈,吃壞肚子等問題。丹音派恢復了往日的狀態(tài),一派生機勃勃。并且重點感謝安柏燭,如今她已經(jīng)成了丹音派的大紅人,他們的人見到她,無不熱情打招呼歡歡喜喜叫一聲:“安師妹!”或者“安師姐!”的。

    其實安柏燭解釋過了此事主要是陸清晏的功勞,但大家自動屏蔽了這個信息,并且一提這個名字都橫眉冷對,好不反感。安柏燭就會淹死在一片(對陸清晏的)唾罵聲中….

    非常驚訝于眾人的變臉之術(shù),咳。她在樹叢間飛竄的時候,想起了這事,又想起了那個冷漠的背影。思緒被打斷,她在一間宅子前停下。

    手中盤南轉(zhuǎn)動不止,證明眼前的宅子,不是普通的宅子。

    她特意挑了太陽落山時出發(fā),為的就是能遇到更多的邪祟和鬼怪,惡的打散,善的超度。

    鬼宅?陰宅?大戶人家怎么會住在偏僻的樹林里?

    帶著滿腹疑問走上前去,她抬手敲了敲門。

    兩下之后,有人來開門,只打開了一條細細的縫,一雙帶著細紋的眼睛出現(xiàn)在門縫內(nèi),蒼老的聲音緩緩響起:“你是誰?”

    她斟酌了一下,道:“小女子在附近迷路了,您可以請示下你們的家主,讓我借宿一晚嗎?”

    盤南就要轉(zhuǎn)出重影了!眼前絕不是活人。

    門被完全打開,佝僂著身子的老婆婆笑瞇瞇的看著她,側(cè)身作了個“請”的姿勢,道:“家主歡迎借宿的人,跟我來吧,姑娘。”

    安柏燭跨過門檻走了進去,不動聲色的打量著老人,其實她的行為可以說是非常友好了,只是臉色蒼白過度,在慘淡的月光下,更顯那張滿是褶子的臉鬼氣森森。

    視線轉(zhuǎn)移到周圍的環(huán)境,紅墻青瓦,宅院里綠樹環(huán)繞,樹下擺著整齊的漢白玉桌椅,廊檐處掛著透明珠簾,西墻角一口不顯眼的老井,古色古香,雅致大氣。一切都很正常的擺設(shè)。

    兩個掃地的下人正在聊天。

    “唉,小少爺現(xiàn)在都沒找到,二夫人天天以淚洗臉吶!”

    “是啊,不過大家伙也真是慘,每人賞了十個大板,還好我們是跟著去廟里上香的,不然,這板子也不會落了咱?!?br/>
    “大少爺這幾天臉色也煞白煞白的,不知道兩位少爺發(fā)生了什么邪門的事…”

    安柏燭將這些話默默聽了進去。

    重點是:這宅子里的小少爺失蹤了。

    也許就是造成這鬼宅的原因,她想。

    走在長廊上,沒有一絲燭火。老人引導著她來到一間屋子前,恭敬道:“姑娘,這間客房正好空了出來,您將就一晚吧?!?br/>
    她向前打開房門,兀自說著:“今日不止姑娘來借宿,您的正對面屋,也來了一個人,就比你早來了一個時辰而已?!彼α诵?,褶子更深了,“明天就熱鬧了,我們二夫人啊,最喜歡熱鬧了!”

    說完自行退去,臨走前又對她意味深長一笑:“明早大廳里會準備好早膳,姑娘早些洗漱完來吃?!?br/>
    安柏燭也抱以友好的微笑:“好,謝謝,晚安?!比缓篑R不停蹄關(guān)上了門,長吁一口氣。

    再多看這毛骨悚然的笑容一眼她就要不淡定了啊啊啊啊啊?。。。?br/>
    她平復好心情,大腦飛速運轉(zhuǎn),對面屋子多來了一個人….能是什么人?他或她真的是來借宿的還是抱著別的目的來的?

    如是想著,安柏燭悄悄打開了房門,木質(zhì)的門發(fā)出咿呀一聲響,對屋有一排,全都黑漆漆一片,唯有中間那屋亮著幽幽燭火。

    那個人還沒睡?

    安柏燭決定一探究竟,如果對方來此處的目的和她一樣,那正好合作,如果不是,也勸他明日一早就離開,此地普通人不宜久留。

    躡手躡腳走過去,輕輕敲了敲門———

    下一秒房門被關(guān)上,有人拽過她的手腕旋了個身將她抵在書案邊,安柏燭一聲驚呼還未發(fā)出,藍色火光出現(xiàn)在她眼前。

    陸清晏五指微曲掌心托著冰藍火焰,看清是她后些許詫異。

    安柏燭內(nèi)心:我差點就要拔劍了!

    “你為什么在這?”他問道。兩張臉相距分毫,他還維持著這個動作,曖昧又糾纏。

    安柏燭不著痕跡紅了耳朵,微微惱怒的側(cè)開臉,動了動身子,小聲道:“你先放開?!?br/>
    他稍稍退了開來,同時熄了掌心焰。只有燭火的微光讓他們能夠看清對方。

    陸清晏抱臂悠悠說道:“我正想看看誰膽子這么大會路過這林子的,你倒是自己過來了?!?br/>
    “下山游歷,偶然撞見這古怪的宅子罷了,便來瞧瞧,你來做甚?你不會看不出,這不是普通屋宅吧?”安柏燭正色道。

    “當然,不過這可不是普通的鬼宅,可以說,這宅子里的一花一草,一磚一瓦,包括房子和人在內(nèi),都是假的,全都是她的怨氣化成的?!?br/>
    安柏燭眉心一跳,脫口而出:“她?”

    “二夫人,你也應該聽到那兩個掃地傭人的對話了吧?”

    “失蹤的小少爺?shù)哪赣H?!卑舶貭T搜索了下記憶。

    “對?!标懬尻条獠降阶雷忧白拢辶艘槐?,遞到唇邊又想起這里的水似乎不能喝,便摩挲著茶杯的花紋笑了一下,“我看著她們掃了兩個時辰,重復一樣的話一樣的動作,日夜不停,這二夫人的怨氣,可真夠深的。”

    “……”

    安柏燭設(shè)想了一下,明日一早醒來又會聽到她們一模一樣的對話,略感不適,跟死亡循環(huán)似的。

    “所以你來這兒,是為了什么?”

    陸清晏愉快道:“尋找鬼宅真相,告知二奶奶,讓她清楚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假的,然后,帶走她?!?br/>
    安柏燭眉頭一蹙,奇怪道:“帶去哪?”

    “這種在外面游蕩了百年之久的鬼怪,心有怨氣,執(zhí)念極深,是煉制兇尸傀儡的最佳人選。自然是帶去我的傀儡閣了?!?br/>
    “不能?!卑舶貭T立刻冷聲道:“我不會讓你成功的,如果她生前死后都沒有害過人,我會度化她,讓她進輪回路。”

    陸清晏捏著茶杯的手指一頓,聞言揚眉勾唇一笑,“我也百分百確定你會失敗。”

    “你少瞧不起人?!边@般輕慢的模樣看了就討厭!她心里補了一句,不大高興的走到門口,剛要打開。

    “為什么呢,為什么要和我對著干?!鄙砗竽侨溯p聲慢語,聽不出情緒,“我萬一生氣了,你小命就沒了,哪還有力氣在這跟我說話?!?br/>
    安柏燭沒忍住回了頭,那人坐在古樸的椅子上,一手托著腮,一手食指指腹輕點著桌子,見她回頭,狹長的眼眸彎了彎,眼里卻深不見底。燭火下,那張有些陰柔的臉竟顯出三分深情來。

    安柏燭眸光微動,抿唇道了句:“你現(xiàn)在不也沒想殺我嗎?”而后果斷離去。

    次日。

    安柏燭睡了兩個時辰不到便起床穿衣洗漱,夜里腦子亂糟糟,輾轉(zhuǎn)反側(cè)之后好不容易睡著了,竟還做了離奇荒唐的夢。

    那人眼含柔情唇帶笑意將她抵在書案上,大掌環(huán)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懷里收緊,溫熱的呼吸在她肩頸流連,時而與她耳鬢廝磨……

    安柏燭惡狠狠的用清水拍了把臉!第六次了??!第六次夢見陸清晏了!想自殺!無地自容啊啊啊啊啊?。?!

    路過大院時,昨日的兩個丫鬟確實還在,討論的內(nèi)容也與昨天的一樣,即使安柏燭盯著她們看,她們也視若無睹。

    擁有實體的幻像,她想到了確切的形容。

    院子對面就是大廳,人還未進已聞到香味,昨天的老太太看到她立馬熱情的帶著她到屋里,“我還想著叫姑娘一聲呢,姑娘就來了,快快請坐,早膳快好了,二夫人也要到了?!?br/>
    安柏燭禮貌微笑點頭,拉開椅子坐下,袖中盤南飛速轉(zhuǎn)動,安柏燭心里沉了幾分,白天能活動自如的鬼她遇到得不多,如若這宅子的一切真是“二夫人”所化的,那她也稱得上是大兇了,讓她放下執(zhí)念,只怕是棘手。

    腳步聲打斷她的思緒,陸清晏頃刻間已來到了她桌子對面,施施然坐下。

    他看著安柏燭眼下的烏青,瞇了瞇眼,微妙道:“沒睡好?還是思考了一整夜怎么與我搶鬼?”

    還不都是你害的!始作俑者就是你!你!

    安柏燭迅速調(diào)整了下隱隱有扭曲趨勢的表情,見他容光煥發(fā),神清氣爽的樣子便越發(fā)覺得自己不爭氣,于是撇開臉,悶聲道:“睡不著罷了?!?br/>
    端著早餐的丫鬟陸續(xù)而來,再恭敬的退去,獨留兩名站于他們身邊。光是早膳就有十道,不愧是大戶人家,安柏燭心想,只是不敢吃,誰知道是用什么東西做的,咳。

    這時,一位體態(tài)豐盈,皮膚白皙細致面容端莊的女子款步而來,身后跟著一名丫鬟。

    安柏燭正要站起,她略一擺手,微笑道:“姑娘坐著便是。”

    “我已經(jīng)聽莫媽媽說了,二位昨夜睡得可習慣?”

    安柏燭不由多看了她幾眼,舉止優(yōu)雅,談吐得體,待人友好,實在想不出這樣的一個人竟是大兇。

    她從容應道:“一切都好,多謝夫人?!?br/>
    陸清晏開口了,問道:“除了您以外,這府里的老爺和大夫人呢?”

    二夫人那恰到好處的笑容一頓,仿佛涉及了敏感話題,不過只一秒就恢復了常態(tài),“他們出去了,還未回來?!?br/>
    “聽說您兒子走丟了,是嗎?”陸清晏繼續(xù)發(fā)問。

    “是啊,我兒調(diào)皮,還不肯回家…”

    “那,”陸清晏目光銳利的盯著她,“大少爺呢?”

    她“啪”的一下拍向桌子,猛的站起,又突然坐下,頭一歪,懵懂的問:“什么?”

    “我說,外面兩個掃地的說的大少爺,在哪?”

    “之前他們在院子里玩,我聽不到軒兒的聲音,吵吵嚷嚷的他又讓我把他撈起來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在滴水!水滴滴答答…”她變得神情恍惚,又是恍然大悟的驚嘆狀,眼睛瞪得老大,手還輕輕的在空中比劃,清瘦的手指模仿水滴墜落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