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柏言滾燙的手掌讓陸喬意亂情迷,然而女孩的本能卻讓她感覺到危險。
她急了,慌了,拼命地掙扎,想掙脫厲柏言。
厲柏言低聲哄她:“就一下,別害怕,就一下而已……”
陸喬紅著臉想瞪他,眼神卻軟綿綿的一點殺傷力都沒有:“不行!”
厲柏言的手指已經(jīng)摸到那團(tuán)柔軟的邊緣了,當(dāng)然不肯放棄。
“乖一點好不好?”他一邊誘哄她,一邊親她:“我現(xiàn)在真的很難受……”
對厲柏言現(xiàn)在很難受這件事,陸喬并不懷疑。他的樣子確實不怎么好受。額頭上開始有汗珠了,身體也繃得緊緊的。
“可是,你摸一下就不難受了嗎?”陸喬遲疑的問他。
對男人的身體,她真的不怎么懂。
偶爾和安寧討論,都是紙上談兵。根本不管用。
聽到陸喬天真的問題,厲柏言趕快點頭:“對,摸一下會舒服一點。喬喬,乖嘛!”
陸喬抓住他的手:“那就一下,只能摸一下?!?br/>
她抓住他的手,想掌控他的動作。
可是,厲柏言這頭猛虎已經(jīng)出閘,哪里還能由得她來操控。
他的手一覆蓋上她的**,馬上就像生了根一樣,在上面摩挲個不停。
手感太好,他流連忘返。
“哦,喬喬……”他反復(fù)喊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地親吻她。
他身體的變化更加明顯,明顯得陸喬都沒辦法裝不知道了。
“厲柏言!”她努力喚回自己最后一絲清明的神志,抬腿想踢開他。
這個大騙子!說好只摸一下的!
陸喬要逃,厲柏言不讓,兩個人在床上翻滾起來。
突然,“砰”的一聲脆響,黑色鐵藝的床架,竟然塌了!
兩個人跟著床墊一起掉了下去,都摔懵了。
陸喬的衣服被厲柏言全部拉開了,她又羞又急地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厲柏言整理自己的衣服。
真是丟死人了!和厲柏言在床上翻滾,竟然把床給弄塌了!
看這陣勢,厲柏言也知道不可能再繼續(xù)了!氣氛全給破壞光了!
“我走了!”陸喬穿好衣服,也不顧厲柏言在背后喊她,匆匆扔下一句話就跑出了他的辦公室。
陸喬剛走出辦公室門,就和手里端著咖啡杯的周晶玉碰個正著。
周晶玉的眼神從她身上掃了一圈,停留在她蓬亂的頭發(fā)上,意味深長的笑道:“喲,喬喬,頭發(fā)怎么散了?”
陸喬臉?biāo)查g通紅,吶吶的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低著頭走回自己的工位。
她剛坐下,就聽見周晶玉跟另一個女同事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說什么。
陸喬心虛,只能假裝沒聽見,埋頭開始工作。
沒過一會兒,公司工程部的人拎了個工具箱過來了。
周晶玉迎了上去:“你們這是?”
為首的工人道:“我們來給你們厲總修床。剛才厲總報修,說床塌了?!?br/>
“床塌了?”周晶玉條件反射般看陸喬一眼,才對工人道:“那你們進(jìn)去吧?!?br/>
工人進(jìn)了厲柏言辦公室,陸喬看到八卦群里又熱鬧起來。
“厲總的床塌了?這床是誰采購的?質(zhì)量怎么這么差?”
“你沒抓到重點啊,重點是,上班時間,厲總的床怎么就塌了呢?好端端的床,怎么說塌就塌了呢?大家好好想想?!?br/>
陸喬不敢再看,直接把對話框關(guān)了。
不用猜,她也知道同事們在背后說她什么。她心中又郁悶又無奈。
陸喬低著頭,默默端著杯子往茶水間走。
以前,她還有顧青嵐這個朋友,現(xiàn)在,整個秘書處的人都對她陰陽怪氣的,顧青嵐也很明顯疏遠(yuǎn)了她。
幸好還有安寧這個鐵桿閨蜜。否則,打水吃飯,上班下班,她都要一個人了。
陸喬正在接水,技術(shù)部兩個女同事進(jìn)來了。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太可怕了,作風(fēng)豪邁得連我這個老阿姨都看不過去了!”同事甲故意提高聲調(diào)道。
“可不是嘛,人家那手段,那心機(jī),那厚顏無恥的程度,咱們就是騎著馬都趕不上!”同事乙也跟著幫腔,臉上盡是鄙視之色。
陸喬知道她們在說誰,杯子加滿熱水,她低頭拿著杯子往外走。
回到座位上,她心里難受極了,就抓起手機(jī)給厲柏言發(fā)了個消息:“我恨死你了!你知不知道全公司的人都在看我的笑話,笑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很快,厲柏言回復(fù)她了:“下午,公司公關(guān)部上次給我錄的視頻會公布。你不會再被人嘲笑了。”
“公關(guān)部采訪你的事了?什么時候啊,為什么我都不知道。陸喬好奇地看著他。
厲柏言沒回答她的問題,發(fā)了一個很曖昧的表情。
陸喬等啊等,終于等到下午。
下午三點,她收到了一封群發(fā)的郵件。
發(fā)件人:厲柏言,收件人:全體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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