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眼前看到的一切,王予忽然發(fā)現(xiàn),他也有過得隱患。
是不是也是因為這種霧氣的侵蝕而引起的。
最后的治愈,也不過是因為自己已經(jīng)達到了合鼎境之上,有了對于這種霧氣的適應(yīng)和抵抗,才算是根治了這種毛病。
也就是說他當(dāng)時的狀況,燕子和酒鬼是看得出來的。
只是沒有辦法做到如何去分離和壓制。
現(xiàn)在王予遇到的也是這個問題,看起來簡單,卻涉及到這一片不可知之地其中的神秘。
讓一個剛剛抬頭看了一眼星空的人,給解釋天體運行,除了胡說八道之外,那有什么實際的東西。
“你試著運轉(zhuǎn)內(nèi)力我再看看。”
王予蹙著眉頭,沉默半響說道。
李有才點頭應(yīng)“是”。
和《奪命十三針》配套的內(nèi)力,在體內(nèi)奔行,王予睜眼瞧去,只見到內(nèi)力把稀薄的霧氣碾碎,然后分解陳給自己所需要的某一種物質(zhì),壯大自己。
而剩下的由于破壞了其中的平衡,引起了某種變化,也附著在內(nèi)力運轉(zhuǎn)的經(jīng)脈上,隨著每一次內(nèi)力的循環(huán),被一點點的帶到了全身。
王予看得頭大,心中思索著,只要內(nèi)力還在運轉(zhuǎn),就沒有任何辦法分離出去,就算是現(xiàn)在把武功廢掉,也解決不了根本性的問題。
要么能夠有一種功法吸收轉(zhuǎn)化,要么能夠從腦海出開始一點點的析出被污染的部分,直到把全身都清理干凈。
無論是哪一條路,都不是現(xiàn)在的他能夠想得到的。
王予松開了手指,身子往后一倒,靠在椅子上,比這眼睛想著他當(dāng)時在石棺之中是如何擺脫困境的。
當(dāng)時似乎只是做了一個夢,然后夢醒了,身體也就恢復(fù)了。
其深層次的東西,他現(xiàn)在還未曾觀察到。
再次想了一遍自己所學(xué),也只有最后自身也有了隱患的那段時間,弄出來的功法起點作用。
“我有一門無名心法,只能暫緩你的傷勢,在這段時間,你先改換別的內(nèi)功心法修煉,等到我想出辦法了再說?!?br/>
隨著王予話音落下,李有才心底一陣失望,他沒有去想,王予為何練成了這門劍法,而自己沒事。
只因從進了豐縣開始,就能看出王予心中的大氣,這樣的人根本不需要拿話去騙他。
處理完事情,王予就打算走人了。
他在見到了李有才體內(nèi)的變化,還有許多實驗需要去做,可沒有多少時間和別人推杯換盞。
“老道承了趙錦華的情,學(xué)了你們靈鷲宮的武學(xué),不知我還能不能學(xué)到后續(xù)的功法?”
忘川真人希冀的看著王予,盡管他比王予的年齡大多了,可為了自己對于劍法的追求。
些許臉面,一點都不算什么。
“你已經(jīng)修煉到了《希咦劍法》和《紫霞神功》了吧,這一路武學(xué)也就到此為止了。”
王予在老道剛剛進門的時候,就已經(jīng)看清了他的武學(xué)修為。
“你是說這路劍法到頭了?”
忘川真人失望的道。
盡管從趙錦華的口中聽說了是有這么回事,可真的從王予的口中說出,那都是兩回事。
“怎么可能到盡頭了,只是沒有制成秘籍而已?!?br/>
王予隨口說道。
“那不知我可不可以學(xué)到?”
忘川真人看著王予嘴角的笑意,接著又道:“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br/>
無論是誰,都能看出忘川真人真的可以付出一切,然而對王予來說,那都沒啥用。
“他的最后一門進階劍法叫做《王予九劍》?!?br/>
說完也不再停留,推門而出。
冷風(fēng)灌進了屋內(nèi),讓趙錦華他們?nèi)滩蛔〈蛄艘粋€寒顫。
哪怕是從靈鷲宮建立之時就已經(jīng)加入的人,都未曾料到,這么一門半途而廢的進階劍法,練到最后竟然會是王予自己的劍法。
有過了解的人都明白“王予九劍”這四個字,現(xiàn)在在江湖上到底有著怎樣的地位。
在感覺王予已經(jīng)走得很遠(yuǎn)了,屋內(nèi)突然熱烈了起來。
“我覺得你可以從心走一遍王予的路子,他能創(chuàng)出一門《王予九劍》,你也可以弄出《忘川九劍》?!?br/>
柳斐劍口中調(diào)侃道,心里則在回想著趙錦華教授忘川真人的那些話,試圖從其中找出《王予九劍》的痕跡。
忘川真人嘆息一聲,知道沒有辦法從靈鷲宮學(xué)到這路劍法的最終劍法了。
對于柳斐劍的話,他也記在了心里,沒道理別人能夠做成的事情,自己就不信做不到。
**
一晃半個月。
天氣更寒,大雪連著下了三場。
每一場都有一尺多厚。
而王予了連續(xù)閉關(guān)了兩次,把自己心心念念想要提升的逃跑功夫,輕功,提升到了合鼎境之上。
接著就是劍法。
有了內(nèi)力提升時的感悟,提升后兩者單憑自己也能夠勉強做到。
再次期間給了李有才如何短暫解決體內(nèi)隱患的功法,也等到了出關(guān)的林晚秋。
“我想和你再次比試一場?!?br/>
出關(guān)后的林晚秋找上王予,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王予也沒有拒絕,他自己就是開掛的,還能輸給別人不成。
不過是私下里展開,除了燕子和酒鬼知道以外,旁人只見到兩人進了一趟山。
然后兩人就冒著風(fēng)雪出了豐縣。
“你的進步真的很快?!?br/>
王予邊走邊感嘆道,他一個開掛的,居然差一點被一個硬肝的差一點打敗,只能心里說一句,勤奮加上拿了一個天賦好的號,真的能夠和掛逼決一雌雄。
“還是慢了,什么時候能夠超過你,才有意義?!?br/>
林晚秋瞧著風(fēng)雪深處,尋找著每一片雪花之間的間隙,然后穿梭在其中。
兩人輕身飛遁,腳不沾地,只在每一片雪花上借力前行,無聲無息卻又速度奇快無比。
“那你要多努力一番才行?!?br/>
良久,王予也說不出安慰人的話,只蹦出了這一句。
“我一直在努力,鄭珊已經(jīng)有孩子了,你什么時候才能有?”
林晚秋扭頭笑著說道。
王予忽然感到心累,不想說話,他就知道學(xué)過的那門內(nèi)功心法是個大坑,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合鼎境之上了,還是沒有找到結(jié)局的辦法。
似乎在長年累月的修煉之下,連整個人的身體結(jié)構(gòu),都在暗中有了根本性的變化,還是完全沒辦法逆轉(zhuǎn)的那種。
這一點在林晚秋出關(guān)之后,和王予比試劍法才發(fā)現(xiàn)的。
“我記得你一直在閉關(guān)?!?br/>
王予忽然道。
“我本來就在閉關(guān),這個和我說的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晚秋說著說著,就沒了聲音,突地轉(zhuǎn)頭怒目瞪著王予,張了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找不到任何話題。
“別看我,肯定不是我干的?!?br/>
王予補了一句,氣的林晚秋立刻就想要回去問個清楚。
盡管他知道那個孩子就是他的,只因鄭珊的身上只有他一個人的氣息。
所以說很多男女之間的事情,是很難瞞得過高手的。
只看那些高手愿不愿意把事情捅出來而已。
“是先找謝家,還是先找積云寺好算賬?”
“先找積云寺,出家人盡干些落井下石,偷雞摸狗的勾當(dāng),不給一個教訓(xùn)他們還當(dāng)我好欺負(fù)。”
王予本來已經(jīng)把第一次積云寺來襲的事情,快要放下了,誰知這一次居然還對靈鷲宮的人出手。
是嫌棄他王予的劍不夠利嗎。
**
泰州,積云寺。
山勢高聳,矗立云霄,一封就奇秀著稱。
尤其是細(xì)雨紛紛下,山上林木枝葉搖曳,朦朧的煙雨薄霧之中,宛如禪境通幽。
每日清晨鐘聲響起,蕩漾與林木山野之中,讓早起進香的香客,都仿佛沐浴在禪音佛語之中,渾身舒泰。
此時煙籠山色,細(xì)雨如絲,看樣子離著下雪還有很長的時間。
王予和林晚秋走在上山的小徑上,從大雪天的豐縣而來,感受著秋日的最后時光。
就在山腰上,一處供游人歇腳的石亭,一群才子佳人正在對著滿山的奇景,吟詩作對。
林晚秋此時站在山道上,聽了一會那群人談詩作賦,卻是無趣得緊。
自從在靈鷲宮看到過王予弄出來的一些詩句,再聽被人絞盡腦汁做出來的佳作,就像吃慣了山珍海味,突然有人給他端來一桌狗屎一樣。
惡心不說,還得忍著說你做得好。
“怎么?是看上其中那位佳人,還是想要去賦詩一首?”王予笑道。
“沒那份興致,不過你要是拿出靈鷲宮的珍藏,肯定就沒有這些人什么事了,興許今晚你還可以在積云寺山下,來一場艷福?!?br/>
林晚秋瞧了一眼彎曲進山頂霧中的小徑,戲謔的說道。
王予呵呵輕笑道:“我不介意你抄襲我的作品?!?br/>
“可是我介意。”
林晚秋甩動衣袖,小夏發(fā)力,宛如被半山上的山風(fēng)卷起的枯葉,霎時見騰飛而起,眼前景物快速流過,仿佛快速反動的書頁。
待得一轉(zhuǎn)眼,已經(jīng)站在了一座寺廟門前。
王予緊跟身后,幾乎同時到達。
微微抬起頭,“積云寺”三個字就躍入眼中。
林晚秋倒是沒覺得而驚訝,一路上幾乎都是他在前面走,王予就用這種死皮賴臉的輕功跟著。
“聽說你上次來過這里,是為了查寺院丟失銀兩的事情?”
林晚秋凝神觀察著四周,寺中有種很深沉的氣息,和他身上的幾乎一樣。
“是啊,那一次我還幫了他們一個大忙,送了我一本劍譜聊表心意呢?!蓖跤枵f道。
“恐怕是人家暗地里趕你下山吧?!?br/>
林晚秋懷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