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看著傅云霄解釋了一句。
“是白河主動提的去醫(yī)院還是白小白主動提的?”
傅云霄眉頭微微皺起,接著向白蘇詢問。
“這有什么區(qū)別嗎?”
見傅云霄忽然嚴(yán)肅,白蘇疑惑的反問道。
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是白河主動說自己曾經(jīng)受過傷,因為不放心,白小白提出來的送醫(yī)院。”
白蘇大致回憶了一下當(dāng)時的場景。
“怎么了?看你好像有點緊張的樣子?!?br/>
白蘇說完之后更加疑惑。
傅云霄收回思緒,思考了一下,這才將艾瑞卡和他說的又向白蘇復(fù)述了一遍。
“不會吧!我看白河挺好的,會不會搞錯了?”
聽了傅云霄的話,白蘇十分難以相信。
“希望是,這件事我們目前也還不確定,只能再看看。”
傅云霄又向白蘇解釋了一句之后便又走出客廳去了室外。
這個消息太爆炸了,白蘇消化了很久才接受這件事。
雖然她心里同樣愿意相信白河是無辜的,但是既然有了嫌疑,她覺得她還是有必要和白小白講清楚,讓白小白提高下警惕。
一直到后半夜,白小白自己回來了。
“白河沒和你一起回來嗎?”
見白小白有些疲憊的從外面走進來,白蘇招呼她坐了過來。
“沒有,我讓他住院觀察一天,如果沒什么事他第二天再自己過來?!?br/>
白小白朝著白蘇露出了一個暖心的微笑,解釋了一句。
從白小白的眼神中,白蘇能看出白小白對白河的那種濃濃的愛。
可越是這樣,白蘇越不知道怎么開頭,生怕自己的話說重了,白小白會難過。
“怎么了?媽媽,你有什么想說的直接告訴我就好?!?br/>
讀出了白蘇臉上的欲言又止,白小白疑惑地向白蘇說了一句。
“是和白河有關(guān)嗎?”
白小白很懂白蘇的心思,見白蘇不說話,又接著向白蘇提問。
“是?!?br/>
猶豫了一下,白蘇還是認(rèn)真地看著白小白點了點頭。
白蘇嚴(yán)肅認(rèn)真的看著白小白。
“我覺得還是應(yīng)該告訴你,晚上艾瑞卡為什么摔白河。”
“為什么?”
白小白有些驚訝,沒想到白蘇嚴(yán)肅的口氣就是想說這件事。
白蘇看著白小白嘆了口氣,仿佛是做出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般,這才將艾瑞卡的發(fā)現(xiàn),一五一十的又告訴了白小白。
怕語氣太重,白蘇說完之后便一直在觀察著白小白的狀態(tài)。
“當(dāng)然,艾瑞卡他們也只是猜測,并沒有證據(jù)?!?br/>
白蘇忍不住又補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
聽完白蘇的敘述,白小白面色凝重了起來。
“那你打算怎么做?”
仍然不放心白小白,白蘇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我相信白河,自從我們認(rèn)識之后他對我很好,并且我不覺得他人品有問題?!?br/>
思考了一下,白小白才目光堅定的看著白蘇的眼睛肯定的說道。
“但是我明天會親自去看看他耳朵后的紋身,如果真的像艾瑞卡說的一樣,我會離開她。”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白小白緊緊咬著下嘴唇,能夠感覺得到,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有多難過。
“我也希望是艾瑞卡看錯了,但無論最終的結(jié)果怎么樣,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br/>
白蘇同樣認(rèn)真的安慰了白小白一句,接著攥緊了白小白的手。
又聊了一會,白小白實在太累了,直接回房間休息了。
白蘇看著白小白的背影,眼睛里流露出的都是濃濃的擔(dān)心,一方面是因為擔(dān)心白河真如艾瑞卡所說,更主要的原因是擔(dān)心白河陷的太深,最終在這段感情中受到傷害。
回到臥室之后,白小白便給白河發(fā)了信息。
約了在沒有其他情況的前提下,第二天早晨晨跑。
第二天,白小白早早的出了門去找白河,遠(yuǎn)遠(yuǎn)的白小白就發(fā)現(xiàn)白河站在約定的公園門口等著她,白小白整理了一下思緒,這才開心的跑向白河。
白河穿著一身白色運動衣,陽光灑在白河身上,顯的更加陽光運動。
“白河,別動,你頭上有根白頭發(fā)?!?br/>
白小白心里始終惦記著紋身的事,想了好久以什么樣的理由仔細(xì)檢查一下白河的紋身。
“白頭發(fā)?不會吧!你幫我看看?!?br/>
白河對自己有白頭發(fā)的事情一臉驚訝,十分配合的低頭讓白小白看。
白小白的手慢慢靠近了白河的頭,因為緊張,她的手已經(jīng)忍不住開始顫抖。
“呼!”
白小白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然后湊了過去。
趁著找白頭發(fā)的機會,白小白仔細(xì)翻看白河耳朵邊的頭發(fā)。
“好了嗎?”
白河仍低著頭,忍不住輕輕問道。
“稍等,馬上就找到了?!?br/>
白小白雖然看似平靜的回復(fù)了一句,但小心臟早已經(jīng)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她擔(dān)心自己的謊言一會不好收尾,同時更擔(dān)心,如果真的發(fā)現(xiàn)了紋身,她不知道要怎樣面對白河。
“找到了嗎?我的脖子都酸了?!?br/>
又找了一會,白河忍不住委屈地說道。
“馬上哈?!?br/>
白小白又仔細(xì)的翻遍了頭發(fā)下的每一寸皮膚,確定沒有看到紋身之后,這才舒了一口氣。
“哈哈哈,沒有白頭發(fā),陽光反射的,我看錯了?!?br/>
白小白調(diào)皮的對白河吐了下舌頭。
“哦,我說呢,幸好我頭發(fā)染的好,不然就被你發(fā)現(xiàn)我的真實年齡了?!?br/>
白河故作輕松的和白小白開了個玩笑,接著拉起了白小白的手。
“天???難不成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個70歲的老爺爺了嗎?”
白小白接著白河的話題,故意配合他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噓!這是個秘密。”
白河故作神秘的比了一個“噓”的手勢,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這才邁動步伐,準(zhǔn)備跑步。
在路過白小白的時候,白河臉上還掛著溫柔陽光的表情。
在他超過白小白之后,臉上溫柔的表情瞬間消失不見,馬上露出了一個陰險的微笑。
從昨天艾瑞卡故意將他摔倒的時候他的心中已經(jīng)冒出了一絲不安,這種不安感就像是被獵人盯緊的獵物,作為一個殺手,他對這種感覺十分熟悉。
所以,白河故意配合艾瑞卡演了一出被摔倒的苦情戲,接著又借著之前有過傷口的原因去了醫(yī)院,實際上是連夜洗掉了耳朵后面的紋身。
“白河,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