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不讓他進:“如果你是顧總的朋友,請你先給他打個電話,我們要得到他的允許,才能放你進去。”
何均耀找了人很快得到顧靖川的手機號碼。
他立馬撥過去:“我在川園門口!”
顧靖川沒讓他進去,他自已從別墅里走了出來。
“是你把顧舟和悅悅帶走的?”何均耀看到他臉色就一瞬黑下來。
顧靖川雙手抄在褲兜,神態(tài)悠閑:“你憑什么來質(zhì)問我?”
何均耀大吼:“是你把她們帶走的對不對?”
顧靖川對身后的別墅示意了下:“對,她們現(xiàn)在就住在這里?!?br/>
“你憑什么?你憑什么把她們帶走?”
“憑什么?”顧靖川冷冷而笑,“她是我養(yǎng)大的,是我的人,你問我憑什么?我倒想問問你,何均耀,你憑什么到我這里來大吼大叫?”
“她恨你,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是你強迫她的對不對?一定是,顧靖川,你要是男人,你讓她出來,我們當面問她,看她是不是真心愿意住在這里,如果是,我二話不說立馬就走,你敢嗎?”
顧靖川臉色冰冷下來,“我不會叫她出來,因為,你不夠資格見她!”
他說完,轉(zhuǎn)身,又往里面回去。
“顧靖川你給我站??!你把顧舟放出來!”何均耀追過來。
兩個保安齊齊把他攔住。
顧舟在房間隱隱聽到遙遠的吼叫聲。
她從怔忡中清醒過來,下床,赤著腳跑到窗邊。
窗戶都已經(jīng)被釘死,但是玻璃是透明的。
她遠遠看到別墅大門外的何均耀,頓時,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又滾落出來。
顧靖川抬眸便看到窗邊的她。
頓時手指都握得快嵌進掌心,而之前被她扎穿的胸口仿佛又開始隱隱作痛。
他突然又轉(zhuǎn)身大步走出去,瞇眸凝著還在怒吼的何均耀,對兩個保安冷聲下令:“打!”
很快,何均耀被好幾個男人同時圍住。
拳頭像雨點一樣狠揍下來。
顧舟看到這一幕,不由狠狠地握拳砸向窗子,她想跑過去,讓他住手。
她一直把手都砸出血來,那窗子依然紋絲未動。
何均耀被數(shù)人打得奄奄一息,顧靖川才讓下面人住手。
他再次冷凝了躺在地上的何均耀一眼,寒聲吩咐:“把他扔去醫(yī)院?!?br/>
幾個人把何均耀扔進車里,疾馳而去。
顧靖川回來看到顧舟受傷的手,渾身的寒氣更甚:“你再敢因為他傷自已一分,我會讓人打得他這輩子都躺在病床上!”
顧舟冷冷看著給她包扎手的顧靖川,嗓音幽冷:“顧靖川,你會遭報應(yīng)的。”
顧靖川手上的動作滯了一下,很快又恢復(fù)正常,他回答:“下地獄我也會帶上你一起,你永遠都逃不掉?!?br/>
——
畢竟已經(jīng)得知悅悅沒死,謝父又找了數(shù)不盡的關(guān)系,送股份送重禮,終于把謝靈從牢里救了出來。
出獄那天,謝母氣得把他狠罵了整整一天。
原本謝母以為謝靈真給自已女兒代孕,沒想到最后卻是她自已在外面懷的野種。
謝靈入獄后,這孩子便丟在謝家。
謝母看這個孩子怎么看都看不順眼。
謝父念著家里就剩下謝靈這么一個健康的女兒了,再加上這個來歷不明的孩子他也不想養(yǎng),正好把謝靈救出來,孩子也好交給她自已處理。
謝靈回來后,很快得知劉心竟然就是顧舟,而且現(xiàn)在又和顧靖川在一起了,胸中那股憋了數(shù)個月的悶火,一瞬間就像火山爆發(fā)了出來。
那個女人整她至此,她也絕不會讓那個女人好過!
——
顧靖川每天公司也不去,盡心盡力留在川園陪著悅悅和顧舟。
顧舟卻不認為他是陪伴,而是監(jiān)視。
一日三餐,看孩子,每晚睡覺,她都在他的視線范圍里。
他不準她單獨出房間,不準她用任何電子產(chǎn)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