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壇壇主看著新的公示,臉色由紅轉(zhuǎn)白,由白轉(zhuǎn)青,再由青轉(zhuǎn)黑。
一群人憤怒不已,面色鐵青,直直將公示撕得粉碎,大掌紛紛拍在桌上。這便是她們幾個等來的交代?
欺人太甚!
有幾個甚至怒極要去找柳錦拼命,另外幾個稍微尚存著一些理智的急忙好言相勸。
正在群人憤慨之際,便聽到門外一清冷的聲音,“哦,幾位壇主不滿意教主的安排?”
眾人齊齊抬頭看去,卻見一襲青衫逐漸走進(jìn),面色不辨喜怒,聲線卻是冷淡至極。
幾個壇主大怒道,“原來是教主夫君,司壇主可真真是架子大!”
原本青木壇是四壇中最為別扭的一壇,只因壇主是個男子,雖長得有幾分顏色,但終歸是個弱質(zhì)男兒,所以幾個女壇主沒少打擊青木壇。
未成想,這人嫁給了柳錦,而柳錦居然還當(dāng)上了教主!
這樣一來,青木壇可是翻身農(nóng)奴把歌唱??!
情況大反轉(zhuǎn),幾個女人被一個男子生生壓了一頭,這讓她們幾人心中如何平衡?
“呵,幾位壇主說笑了。司青現(xiàn)在只是一人之夫,青木壇早已解散?!?br/>
司青神色淡淡,緩緩說道。
對于其它幾個壇主來說簡直是晴天霹靂!
她們本想阻止四壇解散,沒想到,竟是青木壇先解散了,恐怕接下來,就輪到她們幾壇了吧。
黑木壇壇主一臉陰狠,“你們不仁,我們也不用再講究什么義氣了!”
一手抓向司青的脖子,竟是快先動起手來。
紫白兩壇壇主看著黑木壇壇主先動手,互相對視了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陰狠,飛身上去加入了戰(zhàn)局。
司青雖解了毒,但是一人對三人還是有些吃力。
原本想直接用毒,卻是念著皆是一壇之主有些情義在。
未想對方竟然率先撕破臉皮,且招式毒辣,直取命門。
司青一臉慍怒,暗自怨惱自己不需之仁,遺憾自己失了先機。
堪堪接住了三人的輪番攻勢,無法分心注意底下人使的暗招,一根淬毒的銀針直直穿過黑木壇壇主的手腕飛向司青。
千鈞一發(fā)!
銀針剛剛觸碰到司青的衣袂,便突然轉(zhuǎn)了方向,然后消失不見。
司青心下大驚,剛剛差一點就――
一身暗紫色玄衣,鑲金叩在陽光下的映射下閃閃發(fā)光,襯得飛身進(jìn)來的那人宛如神祗。
在場眾人緊緊的注視著進(jìn)來之人,三個壇主也停下了動作,有幾人被紫衣勾起了柳錦火燒圣殿的那邪惡鬼火的記憶,募地起了一身冷汗,這人的實力――
柳錦一臉清冷,皺皺眉過去摟過司青,語氣中竟是有絲僥幸,“怎么自己來了這么危險的地方?幸好無事?!?br/>
看向微顫著靠在身上的司青,柳錦心疼不已。
更是用力的攬住了那人,看來剛才那場武斗,耗去了他很大的氣力。
眼睛危險的瞇起。
剛剛?cè)羰撬龥]看錯的話,發(fā)出銀針的那人,是黑木壇的護(hù)法。
柳錦嘴角勾起,看向那邊面帶憤怒的幾人,挑了挑眉,“你們可知,若不是我夫君,你們早已活不到現(xiàn)在了?!?br/>
淡淡一句話,卻是直直透進(jìn)了幾人的心里。
帶著強烈的威壓,讓幾人的腿微微發(fā)顫。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若是答好了,說不定可以饒你們幾命?!?br/>
幾人的心情就這樣隨著柳錦的話忽高忽低,痛苦不堪。
白木壇壇主面色蒼白。
直接跪下說,“教主請問,小人定知無不言?!?br/>
背上殘留了一身冷汗。
白木壇壇主話音未落,感覺到身上的威壓有所收斂,心下大定,更是堅定了自己不要與這人作對的想法。
“黑木壇護(hù)法來歷?!?br/>
“這――”
白木壇壇主遲疑了下,片刻就斬釘截鐵的說道,“我記得當(dāng)初她是因為要躲債,所以投奔了魔教,但因為這人來歷不明,且無人能證明其身份。所以我們并沒有收留她,之后是教主步云說是此人對她有義,便將她分入黑木壇當(dāng)護(hù)法?!?br/>
“教眾中可還有類似由步云提拔之人?”
白木壇壇主回憶了下,最后搖了搖頭,“應(yīng)是沒有了,畢竟這種情況很少見?!?br/>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