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知道就好?!笨吹姜毠嘛L(fēng)月重歸卑微的模樣,耶華律怒火平息,同時心中升起一副征服的快感。
這古來神通廣大的修煉者,此時在自己面前不過就是如同螻蟻一般罷了,于是接著又道:“既然這樣,我就再給你們一次機會,你這次先去瀚郡,元鏡出世可是大事,我會下發(fā)通知,允許你隨意調(diào)動劍靈派的人以及鬼伎派,務(wù)必要把那三個家伙身上的元鏡給我?guī)Щ貋?。?br/>
“還有,敢欺負(fù)我外甥女的人,別讓他死得太好看!”
“是,謹(jǐn)遵家主之命!”
.....
當(dāng)洛璃開始在瀚郡設(shè)卡搜索的時候,蠻九三人剛好就已經(jīng)駕著車子駛離了瀚郡地界。
要說承天郡與瀚郡兩地并不相隔,三人也是行駛了足足有三日的路程,才來到承天郡轄地內(nèi)。
待三人歪歪扭扭的把車停好,先從駕駛座上下來的卻是金重元,而周河山從后座跑下來,一雙老眼幾乎是失去了焦距,扶在一旁狂吐不止。
金重元之所以會開車,這也是在一日前,蠻九看透了金重元渴望的小眼神,于是便好意邀請其試駕一會。
當(dāng)時,這金重元剛開始還故作清高,雖然眼中一直看著蠻九的方向盤,但嘴上卻說著什么不屑于稀罕這種奇技淫巧之類的話語,要是貼上一個神行符自己也能跑得這么快云云......
蠻九見這貨如此騷包,便干脆的來了一句不開就算,金重元立馬便換了一副嘴臉,笑嘻嘻的求起蠻九來。
蠻九這才把駕駛位讓出,金重元一握起方向盤,倒也不用蠻九指導(dǎo),一套流程就開了起來,看著樣子對這駕駛位也是窺諭良久了。
就這樣沒幾腳油門過后,金重元就徹底不愿意放下了手里的方向盤,一邊歡呼,一邊享受著飆車的快感,任憑后邊的周河山如何抗議,這金重元一開就是整整一天,硬是把車子開到了承天郡。
蠻九看著前蓋冒起青煙的車子,搖了搖頭,看樣子這車已經(jīng)是不能再開了。
而從車上下來的金重元,依然是一臉的意猶未盡。
“蠻九,我覺得我開的還不夠過癮,要不以后開車這樣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做吧?!苯鹬卦d奮的道。
蠻九聽言臉色一黑:“還不夠?你再開我們就要廢了,剛才要不是我眼疾手快拉回方向盤,至少有三次都要翻到溝里......還有你那油門踩得也太猛了?!?br/>
在一旁狂吐的周河山也是道:“我就說這種奇技淫巧的東西不行,危險不說,副作用還如此之大,害得老夫我的膽汁都快吐出來了?!?br/>
“師伯,這東西不也挺好的嗎,要不是我開得快,哪能這么早就趕到了承天郡。”金重元這時候居然開始說起了汽車的好處來。
“哼,再好也不如我們修煉界的神行符?!?br/>
“神行符,早就在大陸滅絕了。”金重元嘀咕道。
周河山聽言卻是跳了起來,指著金重元罵道:“好啊,你個欺師滅祖的家伙,短短一天的時間就看不起修煉界的法術(shù)了,之前還不是說神行符的好來著。”
蠻九聽著二人爭執(zhí)也是覺得好笑,這兩個沒見過世面的家伙,一輛破車都能吵出如此多的道道來,不過這周河山到真的是有些泥古不化,對這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有些時候倒還不如一直生活在地底的金重元。
蠻九看著爭得如火如荼的二人,打斷了他們的爭執(zhí):“好了,不要吵了,現(xiàn)在我們需要做的還是趕緊先安頓下來,好去找你們說的那個什么派?”
“承天派?!敝芎由秸f道。
這為何會要來找承天派也是周河山與金重元通過卦術(shù)之外的信息推測出來的,周河山的卦術(shù)只能夠根據(jù)蠻九來推測出一些事情的吉兇,以及指引行走的方向,并不能找出過于具體的東西。
于是周河山從中推衍出的則是此時蠻九來的應(yīng)該的承天郡,而這承天郡顧名思義,自古就只是承天派的盤踞之地,所以這次應(yīng)該找的是承天派傳人沒有錯了。
“找到承天派的傳人,拿到其手里的坎元鏡?!苯鹬卦彩堑?。
契機之人找到八枚元鏡,就可以撬動天地靈氣,這是八大門派三千年以來所達成的共識。
而現(xiàn)在三人也已經(jīng)是有三枚元鏡了,這次再拿到坎元鏡的話就可盡得四枚,大事可成一半。
蠻九先是點點頭,但又看著二人幾近原始的打扮,搖了搖頭道:“去找承天派傳人不要緊,只不過我們現(xiàn)在正處于風(fēng)頭之上,你們現(xiàn)在的這一副打扮,也太顯眼了?!?br/>
“你是想讓我換裝?我是不會穿成現(xiàn)代人那副鬼樣子的,看著太奇怪了。”金重元立馬跳起來道。
“老夫這件道袍已經(jīng)穿了幾十年了從未舍得洗過,我是絕對不會脫下來的,而且穿成他們那樣,簡直就是有辱斯文!”周河山摸了一把胡子,同樣嚴(yán)正拒絕。
看來在穿著的這一處上,兩人目前的見解到還是相同的。
半個時辰過后,周河山與金重元從承天郡的某個商城出來,身上的衣物早已經(jīng)是從里到外換了一遍。
只見周河山上身里子一件緊身背心,外套一件炫黑夾克,下半身一件七分牛仔褲,露出腳踝來,腳上踩的一雙板鞋,竟也是牌子貨。
長白的胡子不見了,就連原本周河山垂在腦后的頭發(fā),好像也被剪短了一半,扎成一條小辮子掛在腦后,要多時尚有多時尚。
蠻九定睛一看,等等,這老家伙的頭發(fā)顏色怎么還有點不太對。
“怎么樣,我這老爹灰染得不錯吧?!敝芎由矫鴥婶W“秀發(fā)”轉(zhuǎn)了轉(zhuǎn)頭道。
蠻九一口老血差點噴出,心目中對修煉者高傲氣節(jié)的印象頓時下降無數(shù)階位。
看不出來啊,這個老家伙。
嘴里說著不要不要,換起裝來可真香~
再看一旁的金重元,倒還是正常一些,這家伙的臉色慘白,一身淡顏色的休閑服倒也是與其搭配得上,而且不像周河山那樣為了放卦盤還要給自己買一個名牌挎包,知道給蠻九多省幾個錢。
只不過是,這休閑服的牌子有些亮眼了,乃是某個國際大牌。
還真會挑。
蠻九眼角抽搐,隨后又是好奇的問道:“金重元,你的乾坤袖呢?”
“我塞褲襠里了?!苯鹬卦獰o比淡定的道。
次奧。
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自己的寶錘就暫時放在乾坤袖里,而他居然把乾坤袖塞進了褲襠藏著。
想想以后很可能要使用上什么從金重元褲襠里拿出的東西,蠻九就一陣惡心,還有什么丹藥的,就更不敢吃了。
“那你們花我這么多錢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也只不過是換了一身地攤貨?!毙U九轉(zhuǎn)而開始挑起二人的毛病來。
“我們這也是為了更好的隱藏嘛,嘿嘿,打扮的越時尚,就越不會被覺得是修煉者?!敝芎由脚牧伺男U九的肩膀道。
蠻九一番白眼。
“好了不多說了,我們還是盡快先找一個旅館安頓下來吧,這承天郡這么大,可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頭緒的?!敝芎由接质菍χU九說道,意思就是接下來還得蠻九花錢。
“也好?!毙U九點點頭,對著二人伸出一只手來。
“干嘛?”
“我的銀行卡呢,不刷卡付賬一會怎么住賓館。”蠻九無語道。
“哦,那張卡啊,我剛才已經(jīng)丟掉了。”金重元在一旁若無其事的道。
“丟掉了?”
“嗯,服務(wù)員說里邊的錢已經(jīng)花完了,反正也沒什么用,我就隨手丟掉了?!?br/>
蠻九臉色一綠。
“里邊三萬炎幣,你們就花完了?”蠻九此時快有一股想要掐死這兩個人的沖動。
“是啊,周師伯給我的時候就已經(jīng)只有八千炎幣了,我花五千炎幣買了一套衣服,最后我看還有三千炎幣就給了小費?!苯鹬卦ǖ牡馈?br/>
“完了,早知道你們這么不靠譜,我就不應(yīng)該偷懶,跟你們一起去買了?!毙U九郁悶的道。
“重元師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么能看人家小姑娘長得好看你就隨意給小費,就算要給也不能一下給這么多,至少也得留下一兩千給我們住店吃飯啊?!豹氉跃突藘扇f二的周河山無恥的在一旁教育道。
沒有社會經(jīng)驗的金重元這下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撓了撓頭道:“三千炎幣,很多么?”
“三千炎幣還不多?都夠普通家庭生活一個月的了!”
蠻九無語,這家伙簡直就跟自己剛來到風(fēng)傳大陸的時候一樣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