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是有種不好的感覺!
李栓只覺得自己心里普通的跳,又不是那種訓(xùn)練后勞累,也不是心情激動,反正就是心里躥躥的,不知道是何原因。
“五號,怎么了?”看到李栓的行為似乎有些不對勁,謝高詢問了道。
“沒什么,就是心里撲通撲通的,感覺好像要有什么事發(fā)生一樣。”李栓抓著腦袋,有些苦惱。
“什么事?能有什么事會發(fā)生?”周新華伸頭,問了句。
“我就是不知道啊,反正就是心里不舒服?!崩钏嗣乜诘?br/>
“你是偷懶找借口吧。”周新華打趣道
“滾滾滾?!?br/>
李栓揮揮手,沒好氣道。雖然和他們打趣著,不過臉上卻是一副凝重的表情,眼珠子四處亂轉(zhuǎn),希望發(fā)現(xiàn)什么。
忽然,遠(yuǎn)處的一絲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心中更是警鈴大響。
“臥槽,狙擊手。”李栓大叫一聲,將旁邊的張哲軍撲開,他看到那里閃過一團(tuán)火光。
“嗖~”
子彈瞬間而至,對方的目標(biāo)是張哲軍,因為他手上的也拿著狙擊步槍,所以被放在第一目標(biāo)。
不過被李栓一把推開了,而子彈卻擊中了李栓。
“嗤~”子彈如同熱刀切牛油般,直接鉆進(jìn)了李栓的臂膀,他因為下意思抬手當(dāng)了下,所以這枚子彈沒有命中要害。
李栓抱著傷口,在地上打了個滾,幾下幾步趕到一顆樹后面躲著。
謝高他們也反應(yīng)也不慢,全部藏了起來。
這突然出現(xiàn)的狙擊手,讓他們心里一整肉跳,如果不是李栓反應(yīng)的快,估計張哲軍就已經(jīng)死了。
心驚的他們,也不得不慶幸。
“哪來的狙擊手?”周新華靠在一棵樹下,惱怒的說道。
“問我我問誰去?”謝高煩了個白眼,然后看向張哲軍,“能打了嗎?”
“應(yīng)該可以,對方還在樹上,他應(yīng)該不知道自己被我們發(fā)現(xiàn)了?!睆堈苘婏w快的說道。
心里還陣陣的心悸,額頭上都冒出汗了,剛剛?cè)舴俏逄柧退麚溟_,自己現(xiàn)在估計身體都硬了,想及,感激的看了眼李栓。
李栓捂著傷口,陣陣的疼痛,火辣辣的,不過血往外流了一點后就不流了,只剩下疼了。
張哲軍拿著M110,手里緊握著,手心都有些冒汗了,那個狙擊手給他的壓力不小,稍有不慎,就有性命的危險。
“五號,沒事吧?”謝高看李栓捂著傷口的樣子,關(guān)心的問了聲。
“沒事,我的身體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就是還有些疼罷了?!崩钏〝[手道。
然后又看向張哲軍,打趣道,“六號,看你的了,給我報仇,弄死他?!?br/>
“放心,交給我了?!睆堈苘娦攀牡┑?br/>
“1點鐘方向,最高的那棵樹?!崩钏ㄕf道。
聞言,張哲軍腳尖在地上碾了碾,定了定神,深呼吸了一口,眼里露出堅定之色。
突然,腳下用力,整個人橫著躥了出去,瞬間抬起手里的M110,對著遠(yuǎn)處的樹梢里,就是一槍,他能隱約看到那里有一抹反光。
那樹梢也閃過一道火光,“咻~”一枚子彈落在他腳邊,打了個小坑。
兩人同時開槍,不過他清楚的看到了,一個黑影從樹上掉了下去,他這一槍成功的干掉了對方,讓他有種幸不辱使命的感覺。
摸了把額頭上的汗,準(zhǔn)備站起來,卻聽到李栓的喊聲,“趴下,還有個。”
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陣熱浪,幾乎是擦著頭皮飛過,嚇得他縮了縮腦袋,差點腦袋就沒了。
“三點鐘方向。”李栓喊道。
在地上驢打滾的張哲軍,迅速的抬槍,瞄準(zhǔn)三點鐘方向,一眼掃過,一個身穿草綠色衣服的土著士兵,蹲在一個樹干上,手里拿著SVD瞄準(zhǔn)著這里,準(zhǔn)備開槍的樣子。
張哲軍搶在他的前面,一槍打出,7.62的子彈,瞬間將他擊斃,尸體從樹上掉了下去。
兩個狙擊手都被解決了,不過他們依舊不敢輕舉妄動,不確定還有沒有第三個狙擊手。
謝高脫下外套,用槍頂起來在外面揮了揮,想用他吸引火力,沒有槍聲響起,衣服沒有被任何子彈擊中,估計已經(jīng)沒有第三個狙擊手了,這時候,他們才放心的走了出來。
“真是險啊,差點就被開了瓢了?!睆堈苘娒嗣^,連續(xù)兩次差點就被打到,饒是他心再大也被嚇得夠嗆。
“快點走吧,我可不認(rèn)為這是偶然的?!敝x高催促里聲。‘
確實很奇怪,劫匪道沒什么,關(guān)鍵是那兩個狙擊手,這群看起來很窮的劫匪能養(yǎng)起兩個狙擊手?他們打死也不信,而且剛剛戰(zhàn)斗的時候不開槍,偏偏等他們以為沒有敵人的時候突然開火,絕對是有預(yù)謀的。
五人匆匆的離開,往山脈趕去,希望快點回去。
后面就再也沒有遇上什么人了,倒也順利的趕會了山脈,回到了據(jù)點。
“受傷了這是?”許佳看到捂著胳膊的李栓,立馬上前。
“沒什么,被子彈咬了口。”李栓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這還沒什么?!痹S佳摸著傷口,有些急道。
“你這是關(guān)心則亂,沒什么事滴,就是個傷口罷了?!敝苄氯A在旁邊說道,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你當(dāng)然沒事了,又不是在你身上。”許佳翻了個白眼。
李栓手臂上的一槍,問題其實也不算打,普通人來說或許要休養(yǎng)一陣子,但是對于李栓而言,取出子彈后休養(yǎng)一兩天就行了。
自然是土狗為他做的手術(shù),雖然打了麻醉,但麻醉過后,陣陣的痛楚,讓他很是難受,不過即便如此,也要忍著。
晚上,本來他們準(zhǔn)備下山去萬萬,不過北極熊教官說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所以就沒能下山去找樂子了,尤其是周新華,滿腦子的荷爾蒙沒地方發(fā)泄。
北極熊教官要說的就是,他們又有新的任務(wù)了,這次任務(wù)不是他們單獨行動,而是嗵教官們一起行動,目標(biāo)不是那些雜魚般的打手,而是以兇殘據(jù)稱的恐怖分子。
目標(biāo)在阿富汗!
得知又有新的任務(wù),不能下山去找樂子,而且明天就要出發(fā)了,讓周新華郁悶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