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島區(qū),某知名的大酒店。
在大酒店的頂層,昭雪正在召開她正在籌備開拍的大電影《究極總裁纏上我》。
昭雪對自己起的名字非常滿意。究極總裁,多霸氣。
“首先,我很感謝各位來到這里。我也非常感謝,龍少如此信任我給我這一次的機會……”
昭雪的心情非常好,拉到了龍濤集團的這筆投資之后,她成為了第一個可以啟動電影項目的人。
她甚至覺得,在這一次的那么多冒險者里面,估計就只有她一個完成系統(tǒng)安排的任務(wù)。
這一刻,她意氣風(fēng)發(fā),她神采飛揚,在新聞發(fā)布會里面艷光四射。
“最后,我也希望大家可以給予我的作品《究極總裁纏上我》一點點包容,一點點支持。今天的發(fā)布會就到此結(jié)束了……”
在港島各處,不少冒險者看到這個發(fā)布會之后,終于恍然大悟,原來還能用這種方式做任務(wù)的!
唯獨三個人一起縮在小房間里面的陳宇等人顯得有點漫不經(jīng)心。
陳宇:“就沖這電影的名字,我就可以打包票,票房絕對不會好?!?br/>
謝斯立:“這個女人我認(rèn)得她,她就叫昭雪,之前長得挺普通的。我聽說她是到了一個叫韓城攻略的世界冒險,回來之后人就變漂亮了?!?br/>
月見里光恍然:“哦,原來如此?!?br/>
陳宇:“人造人吶?”
謝斯立:“估計還懂點魅惑術(shù)。不然也不可能拉到幾百萬的投資來拍電影的?!?br/>
就在這時候,旅店的老板忽然在門外喊道:“陳宇,你的電話?!?br/>
陳宇:“來了!”
他走出去接過了電話。
“是陳宇嗎?大龍哥讓你明天凌晨四點去電影城門口。明天有工作?!彪娫捘沁厒鱽淼氖且粋€助理的聲音。
陳宇應(yīng)答了下來:“好的。我知道了。”
陳宇道了聲謝之后就掛了電話。他剛放下電話,電話又想起了。
那個旅店的老板接過了電話,然后奇怪地看了陳宇一眼:“還是你的?!?br/>
說著,他就把電話遞給了陳宇。
陳宇疑惑地指了指自己。
老板不耐煩地把電話塞到陳宇手中。
“喂,請問是陳宇先生嗎?是我,張蕾?!?br/>
原來是張蕾打過來的電話:“明天早上有時間嗎?今天不知道哪個人在報紙上發(fā)起了募捐。說要給白月光捐錢,下午就有好幾個人過來給他送了慰問金過來了。你方便的話就過來幫你朋友領(lǐng)一下錢吧?!?br/>
陳宇:“額,抱歉。我正好明天有點事。要不這樣吧,我讓我朋友親自過去行嗎?”
張蕾:“當(dāng)然可以,你讓他帶上最新的稿子?!?br/>
陳宇:“好的?!?br/>
這次掛上了電話之后,電話沒再響起。
陳宇回到房間對月見里光說道:“光仔,明天你自己打車去廣播臺那邊吧。帶上稿子他們就知道是你了。剛才大龍哥讓我明天凌晨去開工?!?br/>
月見里光:“行?!?br/>
……
港島區(qū),某個不知名的大排檔。
一名長相兇悍的大哥招呼了幾個小弟過來:“這邊來。我點好菜了,你們還要加點什么吧?!?br/>
要是陳宇在這里,肯定就能認(rèn)出這個是在尹天仇小區(qū)那邊混的基哥。
“基哥,今天遇到什么好事了嗎?”一個小弟坐下來之后就問。
基哥的表情有點哭笑不得:“說起來今天也奇怪,先是有個家伙敢在我太歲頭上動土,先是摸我的頭,然后又撩我的……”
說到這里,基哥低頭看了一下褲襠,然后干咳了一聲揭過了這個話題:“我把這家伙打發(fā)走了,又有一個家伙過來,硬是要塞我錢請我吃宵夜。我特么都說不要了。他非要給,說是要孝敬我的?!?br/>
那小弟笑道:“搞不好是基哥你威名遠(yuǎn)揚?!?br/>
基哥笑了笑:“別拍這種馬屁。對了,給我錢那小子還和我說,讓我晚上12點要聽廣播臺?!闭f到這里,基哥招呼了老板過來,“老板開個收音機來聽聽,我要聽港島廣播臺的!”
“好嘞!”
老板去開了收音機,基哥等人邊吃邊聊。
終于都到了晚上12點多。
收音機又開始講述那關(guān)于臥底與叛徒之間相互較勁的故事。
基哥聽著聽著也著迷了:“這故事又挺有意思喔?!?br/>
“都給我安靜點,我們基哥在呢!”一個小弟朝著四周大喊了一聲。
基哥用力一拍他的腦袋:“特么最嘈就是你!”
……
海邊,一間簡陋的小屋。
尹天仇挨靠在床邊,他放下了手上的《演員的自我修養(yǎng)》然后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收音機。
他聽著收音機里面正在播放的故事。
他入神了,然后又出神了。
多么好的故事,要是能寫成劇本那該多好?
要是我可以成為故事里的男主角多好?
聽完了今天的故事,他把腦袋探出窗戶:“我要努力,奮斗!我不可以放棄!”
哇啦,一盆冷水從上面淋下來。
“大半夜吵什么吵?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
第二天凌晨,陳宇小心翼翼地出門了。
月見里光似乎是通宵趕稿了,居然趴在桌上睡了。而謝斯立則是還躺在床上。
陳宇貼心地幫月見里光調(diào)好了腦中,然后喂飽了獨角獸,把獨角獸變回徽章形態(tài),放在月見里光的口袋里,然后出門了。
四個小時之后,月見里光才悠悠醒了過來。
媽蛋,睡過頭了。
他趕緊整理了一些稿子,然后出去把稿子打印了出來。
他打車來到了廣播臺的門口。這時候的月見里光,臉色蒼白,頂著兩個黑眼圈,雙目之內(nèi)布滿了紅絲,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病懨懨的模樣,似乎隨時會掛掉。
這狀態(tài),完美契合他的人設(shè),裝都不用裝。
他來到了廣播電臺的門口對值班的保安說了一句:“大叔,我約了張蕾張小姐?!?br/>
張蕾的車子從后面開來,她搖開車窗摘下了太陽鏡:“我就是張蕾?!?br/>
月見里光回頭:“您好,我是白月光?!?br/>
張蕾看到月見里光的臉之后怔了怔。原來這就是白月光的真面目嗎?
她吞了吞口水說道:“您好白先生,請上車。我?guī)氵M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