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軍的人剛走后不久,歐陽凱和黑人就結(jié)束了交手。
“混元劍法!”
手上的動作剛停下來,黑衣人就震驚的看著歐陽凱說道。
“沒想到你還是流云宗的人?!?br/>
歐陽凱老有興致的看著黑衣人,從黑衣人出手的招式來看,他已經(jīng)大概看得出來,黑衣人所用的招式跟流云宗的流云刀法是一個套路。
盡管黑衣人已經(jīng)盡力的掩飾自己的出手習(xí)慣還有盡力不用流云刀法了,但是在不經(jīng)意間,還是有很多流云刀法的動作使出來了。
“你跟歐陽青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數(shù)十年來,會使混元劍法的就只有歐陽青一個人。
作為歐陽青的獨門絕技,混元劍法一直都沒有外傳,以前有人想以高價買下混元劍法,歐陽青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可是歐陽凱卻使出了混元劍法,黑衣人百思不得其解。
“與你何干!”
歐陽凱現(xiàn)在不想把自己的身份公開出去,盡管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歐陽青徒弟的身份了。
“歐陽青的私生子?徒弟?還是孫......”
黑衣人還在猜著歐陽凱的身份,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歐陽凱會不會是歐陽青的私生子。
歐陽晶不收徒的事情,整個江湖都是有所耳聞的,而看歐陽凱的年紀(jì),應(yīng)該還不到雙十之齡,
再加上三十多年前歐陽青跟趙一一的事情,歐陽凱極有可能是歐陽青的私生子。
至于孫子就很扯淡了,黑衣人自己都搖了搖頭,
歐陽青和趙一一是沒有孩子的,就算歐陽青跟趙一一分開之后馬上就和其他的女人好上了,那他的孫子也不可能這么大了。
“沒想到流云宗的人也會做如此下流無恥的事情。”
流云宗怎么說也是一個名門大派,之前肖歸和陳蓬等人狼狽為奸,已經(jīng)讓我楊凱覺得非常不可思議了。
但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云州的這幾十條人命竟然也跟流云宗扯上了關(guān)系。
“廢話少說,看招!”
歐陽凱一說道流云宗,黑衣人就站不住了,歐陽凱的意思他聽得出來,提起刀就向歐陽凱殺來。
歐陽凱不敢大意,拿起青虹劍,謹(jǐn)慎地看著黑衣人,隨時準(zhǔn)備還招。
剛才跟黑衣人的交鋒,他沒有出盡全力,黑衣人也沒有盡全力,兩個人一頓交鋒下來,誰也沒夠能占到誰的便宜,僅僅打了個平手。
可憐恰好緩過神來的幾個留下來的伏虎軍,剛從墻外走進(jìn)來,就被撲面而來的強悍威勢掀飛了出去。
嘭~
噗~
摔在墻上的伏虎軍一口老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他們是看到歐陽凱和黑衣人都已經(jīng)收手之后才決定進(jìn)來的,真的沒有想到一進(jìn)來就中了招。
黑衣人這次并沒有故意隱藏自己的身手招式,把流云刀法使了出來。
看到黑衣人一出手,歐陽凱就知道是流云刀法了。
黑衣人手上的動作和之前歐陽凱跟肖歸交手的時候,肖歸出手的動作是一樣的。
從黑衣人的身上,歐陽凱并沒有感覺到什么殺勢,這樣他產(chǎn)生了一點的飄忽。
之前和肖歸還有尹子云交手的時候,自打他們兩個一出手,歐陽凱就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涌出一股抑制不住的氣勢。
一瞬間,歐陽凱放下了心中的戒備,仿佛現(xiàn)在不是跟黑衣人交手,而是沐浴在霧山云海之間。
一陣云霧飄過,歐陽凱滿臉愜意,幾乎就要閉上雙眼來感受這種讓人沉醉的感覺了。
就在歐陽凱要合上雙眼的時候,一股涼意涌上心頭,他立馬腳下一蹬,直接騰空而起。
同時揚起手中的青虹劍,希望能隔擋住黑衣人的刀。
可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沒擋歐陽凱的劍擋住黑衣人的刀,黑衣人的刀就直接砍在了他的手臂上。
等到歐陽凱落地的時候,他的手上血流如注,鮮血順著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滴在地上。
歐陽凱皺了皺眉頭,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讓他十分懊惱,方才真的是大意了,竟然讓黑衣人得手了。
雖然招式是一樣的,但是和肖歸比起來,黑衣人明顯要技高一籌,不止一籌,是高了好多個檔次。
從出手的速度和其實上看,肖歸都不夠給黑衣人提鞋的。
黑衣人出手讓人看似不帶一絲絲的殺意,甚至讓人有一種很舒服的感覺,但是在這種舒服背后,卻隱藏著極大的殺機。
就連歐陽凱,也差點成了黑衣人的刀下之鬼,若不是他是斜向后蹬地,這一刀就要砍在他的脖子上了。
黑衣人邪魅一笑,他本來也沒有想過能夠傷到歐陽凱的,可是卻讓他傷了歐陽凱的一個手臂。
雖然只是左手,但是能給歐陽凱造成傷害,起碼說明他的招式是有效的。
“再來!”
一擊得手,黑衣人又繼續(xù)揚起刀,向歐陽凱殺來。
還是同樣的舒服的感覺,風(fēng)輕云淡,仿佛流動的云拂過歐陽凱的臉。
歐陽海這次沒有沉醉進(jìn)去,他扔掉左手拿著的劍鞘,右手一撇,青虹劍亮出讓人膽寒的亮光來。
“這還是人嗎?”
交戰(zhàn)場地之外,還趴在地上的一個伏虎軍目瞪口呆,他已經(jīng)看不到歐陽凱和那個黑衣人了。
倒不是他們兩個人都已經(jīng)跑了,而是兩個人交手的動靜太大了,地面周圍的樹葉全部都揚了起來。
“我大概知道刑部的那幫家伙為什么對歐陽公子這么恭敬了?!?br/>
另一個趴在地上伏虎軍擦掉嘴角的血跡,口氣呆呆的說道。
“難怪陸將軍也打不過歐陽公子......”
還有一個同樣趴在地上的伏虎軍嘴角顫了顫,陸塵在他們心中已經(jīng)很厲害了,畢竟之前在烏拉山上把烏延國的元上寶元帥殺掉的人就是陸塵。
之前有人跟他們說,陸塵陸將軍在衙門跟一個年輕人比斗的時候敗下陣來了。
起初他們還是不肯相信的,就算他們后來問陸塵的時候,陸塵也親口承認(rèn)了他斗不過歐陽凱的事實,他們依舊不敢相信,他們那個智勇雙全的陸將軍會敗在一個年輕人的手中。
現(xiàn)在他們肯相信了,歐陽凱現(xiàn)在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就算是兩個陸塵、三個陸塵加起來,也未必能跟歐陽凱斗個平手。
在外面看起來歐陽凱跟黑衣人打得非常熱鬧,但實際情況卻是歐陽凱一直在被動挨打。
歐陽凱的身上滿是血痕,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劃破了無數(shù)個洞,鮮血已經(jīng)浸透了他白色的衣服,這些不是黑衣人的血,而是他的血。
這是歐陽凱遇到過的最強悍的對手,之前在雷鳴山上跟他師父交手的時候,師父總會留一些余地,但是在黑衣人這里,他吃不到任何一點的便宜。
黑衣人身上當(dāng)然也會受到傷害,但是相對于歐陽凱身上的傷口,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歐陽凱現(xiàn)在非常難受,他馬上就要到達(dá)極限了,卻依舊對黑衣人無可奈何。
黑衣人對于流云刀法的掌控和領(lǐng)悟絕對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再配上一些其他的招式,讓歐陽凱疲于奔命,一點化被動為主動的機會都沒有。
第八式!
日月生暉!
再這么下去,遲早會被黑人一點一點的耗死的,歐陽凱只能強行的出招,希望能借此給自己換來一絲的喘息之機。
混元劍法的第八式、日月生暉使出來,氣勢驟變,黑衣人也大驚,不過出手依然凌厲。
......
“都散了散了!該回家看孩子看孩子,該出城砍柴火的去砍柴火,不要來這里湊熱鬧!”
衙門周圍已經(jīng)被伏虎軍給團(tuán)團(tuán)圍了起來。
圍住衙門的都是剛才離開的那一批伏虎軍,他們前腳剛離開,就感受到了衙門的情況不對,
乒乒乓乓的聲音不絕于耳,在其中還加夾著破空的霹靂聲,他們馬上將衙門圍了起來,準(zhǔn)確的說是加強了衙門的包圍圈,防止云州城的百姓誤入而被誤傷。
歐陽凱和黑衣人交手時周圍的氣勢練他們這些常年經(jīng)歷嚴(yán)酷訓(xùn)練的伏虎軍都難以承受,更不要說這些云州的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了。
“大人,衙門里面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啊,會不會跟云江府衙門的情況......”
衙門里面的情況實在是太異常了,聽聲音像是有人在打架,可是打架的聲音能傳這么遠(yuǎn)嗎?而且他們打架嘴上都不會說話的嗎?
他們又想起了前段時間云江府衙的大牢,也是在經(jīng)歷了奇異的事情之后就轟然倒塌的。
那一次是大牢附近的溫度異常的低,讓人不禁打寒戰(zhàn),再到后來大牢就坍塌了。
現(xiàn)在衙門里面發(fā)出來的類似打架的聲音,也實在是太奇怪了。
“不會不會,衙門里面什么情況都沒有,衙門沒有好戲看,各位父老鄉(xiāng)親趕緊散了吧!”
伏虎軍也是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這群老百姓的好奇心會這么強,好在他們留了個心眼,選擇留在這里擋住一心想要湊熱鬧的老百姓們。
聽衙門里面?zhèn)鞒鰜淼穆曇?,伏虎軍也非常焦急,看看頭上的太陽,正午都已經(jīng)過了,歐陽凱和那個黑衣人連續(xù)交手了三個多時辰了,居然還沒有斗出個結(jié)果來。
領(lǐng)頭的伏虎軍,剛把視線從天空放下來,就聽到了人群中傳來了聲音,
“誒?聲音怎么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