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上連盤葷菜都給不起,你確定你能負的起責任?”
蘇姝末嘲諷。
織女是玉帝女兒,雖然這個身份在她面前不算什么,但在其他神仙面前,也是尊貴的。
區(qū)區(qū)一個凡人,還癡心妄想做玉帝女婿。
牛郎臉上窘迫,可一想到被蘇姝末因為一盤葷菜鄙視,身為男人的尊嚴,有點被打擊了,他拍了拍胸脯,臉紅脖子粗的發(fā)誓:
“我…我會給娘子準備一盤葷菜的!”
“看見了再說?!?br/>
對于一個偷窺狂,蘇姝末沒什么好感,隨便應付了過去,又看了一眼老黃牛,進屋了。
老黃牛被她眼神嚇的心里發(fā)怵,趕緊悶頭假裝吃草。
奇怪,它怎么總覺得這個織女對它有很大的敵意?
牛郎見蘇姝末進屋,也跟著進去了。
以前跟哥哥嫂嫂住的時候,每當這個時候,哥哥就會摟著嫂嫂回屋。
沒吃過也見過豬跑,牛郎怎會不知道他們回屋做什么事。
所以,他看蘇姝末進屋,以為她認同了自己。
打母胎開始單身,牛郎早就想娶個妻子了。
如今,竟然讓他帶回來了個天上的仙女,他怎么可能控制的住,迫不及待的沖過去,就想撲倒蘇姝末,和她共赴巫山…
抬腳,一記撩陰腿,正中靶心!
下一秒,破敗的草屋里,發(fā)出一聲驚天慘叫。
捂著蛋疼的似乎都已經(jīng)裂了的襠部,牛郎痛的面部扭曲猙獰:
“娘…娘子你做什么?”
“安分點兒,否則下次就不是…”
蘇姝末目光緩緩下移,清冷死寂的盯著牛郎的襠部。
被踹的襠部,疼的要命。
牛郎不敢再動蘇姝末,面青唇白的咬著牙,扭身走了。
老黃牛看他出來,詫異,但是看他捂著襠部齜牙咧嘴的,明白了:
“被織女趕出來了?”
扶著草棚的柱子,牛郎勉強站穩(wěn),說話聲音,因為蛋疼,微微發(fā)顫,他恨恨的看著老黃牛,質(zhì)問:
“你不是說織女是所有仙女里最溫柔的嗎?”
老黃牛無辜的抖抖耳朵,銅鈴般的眼睛眨了眨:
“所有仙女里是織女最溫柔啊,我也不知道她怎么性子變得如此粗魯粗暴了?!?br/>
老黃牛是天牛星貶下凡,以前在天庭的時候,跟織女見過幾次。
印象里,織女說話溫溫柔柔的,一點兒都不像她其他姐妹那樣任性。
所以,為了報答牛郎這些年的照顧之恩,它才讓牛郎撿織女的衣服。
但怎么會…
想著她之前看自己的那個眼神,老黃牛就發(fā)怵。
太恐怖了,閻王爺?shù)难凵穸紱]那么嚇人。
想了想,老黃牛道:
“可能是她還接受不了你,所以抗拒你,沒事兒,慢慢來,日久生情,她會愛上/你的!”
牛郎聽著覺得似乎是這個道理,雖然蛋疼,但也忍了。
一夜噩夢,蘇姝末第二天醒的很早。
她醒來的時候,村子里家家都升起了裊裊炊煙,菜香味在不大的村子里飄蕩著。
草棚里,牛郎還在草垛上,悶頭大睡。。
老黃牛,看見蘇姝末過來,趕緊拿腳碰了碰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