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得陸人王立即拿起另一節(jié)斷骨看了看,髓腔內(nèi)同樣安靜的躺著一節(jié)玉髓。
“好東西”,陸人王兩眼放光,從儲物袋中拿出兩個白瓷瓶,一把把兩節(jié)玉髓收入其中。
反觀宋玉,鮮紅的朱砂,猩紅刺眼,一個圓形的陣圈內(nèi),畫有三點相連如頂蓋的為三臺星君,為地星君城隍,土地,祖師,鎮(zhèn)邪祟。
齊下為罡十書,表“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殺鬼卒。
陣腳之下十方天,內(nèi)請:五雷、日月、十二星。
一切完畢,與石人面對而立的宋玉手中,忽然就多出了一桿青竹色的符筆。
“一筆天下動”,站在原地的宋玉身著的衣衫,無風自動。
“二筆祖師劍”,念完此句,宋玉整個人多出一股超脫之感,陸人王對這種感覺有點熟悉,沒錯了,就是從那個坑蒙拐騙的天機子身上見過的,每當想起這臭老頭,壞滴很!騙自己練這個不知是福是禍的焚血裂陽神功,自己就一肚子氣。
“三筆兇神惡煞去千里”,宋玉手中符筆虛空點落,行云流水般揮毫命楮。
“鎮(zhèn)邪!”嘴咬筆桿,右手結三清指,往空中的揮毫點去??罩小?zhèn)邪’,二字如同受到感召,朝著石人所畫得法陣壓去。
原本由猩紅的朱砂,所作的陣圖,一點一滴的消失在地面之上,了無蹤跡。
只留下宋玉虛空落筆的‘鎮(zhèn)邪’二字。
陸人王一直在觀察宋玉的作法,因為他也是第一次見這種驅魔鎮(zhèn)邪之法,很是新奇。
“厲害??!宋玉兄,沒想到你一人就能干掉兩只銅尸”,陸人王想旁敲側擊的看看,能不能學上一招半式,或者明白一些其中的道理,不至于以后遇到了,兩眼一抹黑。
“還我的曲銅槍來”,宋玉伸手討要陸人王已經(jīng)收入儲物袋的曲銅槍,“那可是用銅精一體鑄成的”。
“原來叫曲銅槍?。∮植皇欠ㄆ?,不值幾個錢,況且你又用不著”,陸人王一臉打哈哈的樣子回答道,陸人王揮了這么久,當然是知道曲銅槍不是修士用的法器,感覺像是體修用的武器。
法器和武器之間是存在區(qū)別的,法器往往是修士混入多種材料花費心力,能承載或更好的輔助結合自身功法使用的武器。武器則就簡單得多了,純粹的堅硬與鋒利,或者材質本身附有的特質,所以,武者的武器,越是高階越是稀有。
“別和我講那些有的沒的,除非你把得到的玉髓分一半給我”
。。。。原來他的小心思在這,陸人王感覺如果這樣交互的話,自己有點虧,因為自己不是還得到一把幽藍色的彎刀嗎!
“你這比買賣不和規(guī)矩,好歹你要再拿點東西出來換”
玉髓這種東西,可是增幅體魄的圣品,一個玉髓鏡的體修身上,也不會有比陸人王身上裝得這瓶多到那里去。
普通的筑基修士服用了這玉髓,只要不是一擊洞穿整顆心臟或者腦袋,基本上不會死,玉髓的強大造血和恢復能力,都能把你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這就是玉髓的非凡能力,也是體修擁有的先天優(yōu)勢,強橫的生命力。
“你就沒點感恩的心嗎?我宋玉在你被眾人拋棄的時候,獨自留下來陪你。在你最危險的時刻,給了你一把槍,又在你最危難的時刻,出言指點,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宋玉越說越憤慨,用那畫符的符筆,直撮陸人王的心頭口。
陸人王聽他說完,竟然沒找出什么毛病,但也都沒全是為我??!這胖子,有意思。
倒退了兩步,陸人王說道:“對??!所以你封印的那兩具銅尸我就不要,全給你,不和你搶”。
“你小子怎么沒有傳聞一樣卑鄙無恥下流下賤,腦袋不靈光,愣頭青········”,那兩具銅尸都沒有你殺死的這個骷髏將軍的修為高,怎么可能有玉髓,你以為玉髓這么容易有的??!宋玉嘀咕了一陣,卻沒有說。
“好了,你可別再罵了,再罵咱兩可沒得談”,這胖子還真是得理不饒人,借機會還罵了自己一頓,不過看在他給自己曲銅槍的份上,陸人王也并不生氣。
現(xiàn)如今,感覺到斷臂處漲裂之感越發(fā)強烈,已經(jīng)有一小節(jié)白骨從斷口中生出,陸人王打算找個地方先閉關一下,看看是不是手臂有重新生長的跡象再說。
“行,我會先幫你留著,等到什么時候你想好拿什么和我換,我再給你”,說完,陸人王身行一晃,嘗試了一下踏空而行,腳掌一用力,整個人都踏立上天,腳下“砰砰砰”之聲不絕于耳。
也感到不是什么難事,如今修為提升的他,急需要找個地方穩(wěn)固一下境界。
宋玉也打算先找個地方躲起來,現(xiàn)如今押運車隊的凡人全死了,也不知道袁丘那邊五人有么有干掉那三個來歷不明的家伙。
現(xiàn)在只能先去洪月城找星源國的軍隊,來運送這批物資了。
這兩具銅尸暫時只能是先擱置在這,宋玉從懷中摸出兩張紙繒畫的符箓,貼在了封印銅尸的陣法之上,把其上的咒符痕跡掩蓋住。
而那些由‘枯骨陣’所招呼出的骷髏小兵,因為骷髏將軍這個陣眼的破壞,整個大陣自然也已經(jīng)損毀。
而另一邊追著袁丘一行五人的三個蒙面黑衣人,此時此刻正站在一座懸崖之上,看著漆黑如墨的深淵巨口,其中一個黑衣人說道:“大哥,那小子跌進這萬丈懸崖,必然是九死一生,我們就別下去冒險了?!?br/>
“況且我們還抓到兩個細皮嫩肉的小娘皮”,說完,其中一名黑衣修士明顯露出淫·邪的笑聲。
而另一邊的黑衣人手里提著兩個雙目圓睜,死后仍然一臉難以置信表情的兩名男子的頭顱。
“哼,算那小子跑的快”,帶頭的黑衣人不屑的說道,然后用手指勾住書箐白嫩的下巴,因為近距離的緣故,斗篷內(nèi)露出黑衣修士干皺,無毛的面孔,整張臉如同經(jīng)過烈火烤制了一番,只留下眼鼻嘴。“不用掙扎了,你們的隊長已經(jīng)舍棄你們跑了”。
書箐看清了黑袍修士的面容后,震驚的無比的說道:“你們是鬼廟三子!”
“竟然知道我們的大名,不過鬼廟三子這四個字不好,叫我們玄妙三杰,比較妥當”,黑袍修士說道。
這鬼廟三子不知是何魔道門派,派遣到星耀招收信徒的玄妙宗三位長老,曾屠盡五城,坑殺數(shù)十萬百姓,手段毒辣,為禍一方。
后由天星派武長老親自帶隊,外加上十名內(nèi)門弟子,以及數(shù)十名外門精英,一夜圍殺。而這三位便是在那次行動中的漏網(wǎng)禍根。
“要不是你們天星派插手,我們能不完成師門所派遣的任務,收集三十萬冤魂,你這天星派的小娘皮,天星派欠我們的,我要在你身上加倍的討回來”,說完,粗糙干瘦的手臂狠狠的捏住書箐的下巴,猙獰的面目之下,是想要把手上的嫩肉,抓個粉碎。。
不知是疼痛,還是絕望,書箐豆大的淚水劃過臉頰。
看到手中的女子的痛苦無望的神情,黑袍修士露出殘忍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