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眾人的言語也讓林辰明白一點(diǎn),一個千萬富豪不至于騙自己這一百萬吧,這么說他的確有辦法。
想到這里。林辰終于不再猶豫,說道:“那就按照你說的,若是有效,一百萬就是你的了?!?br/>
蘇凡看著地上打滾兒的安飛平,心中暗道:“誰讓你坑我來著,這下咱倆算是兩清了。”
隨即,蘇凡便抓住安飛平,在他后背連點(diǎn)三下。
果然沒過片刻,安飛平便感覺后背不在癢了。好半天,他才回過神來,當(dāng)他看到蘇凡的時候,楞了一下,又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神驚恐,不過看到蘇凡嘴角噙著莫名的笑意,他沒敢將自己心中的疑惑說出來。
安飛平好歹也活了半輩子,看出蘇凡就是對自己下手的這點(diǎn)心眼還是有的,否則也不會這么巧。
“蘇……蘇先生,這次多謝你了,不然我說不定還真要被送進(jìn)醫(yī)院去了?!卑诧w平剛從地上起來,就立馬恭敬的對蘇凡說道。
“沒關(guān)系,小事一樁罷了?!碧K凡嘴里說著沒關(guān)系,眼神可是在示意林辰,那意思好像在說,看見沒,有效,還不趕緊拿錢。
此時不單單是林辰被震驚到了,在場的商人們也都呆若木雞。
這還是人嗎?剛才連解兩塊毛石,里面一個是水種翡翠,一個是冰種翡翠,總價值快接近五千萬了,這一下子就比在場的許多個體戶的商人還有錢,這些商人可是在這一行干了幾年甚至上十年??!轉(zhuǎn)眼財富上就被蘇凡這個名不經(jīng)傳的年輕人給超過了,這誰受得了。
現(xiàn)在又是露出了一手好‘醫(yī)術(shù)’,剛才近若瘋癲的安飛平,眨眼之間,被蘇凡點(diǎn)了幾下就好了,這是神仙嗎?
雖然一切看上去都正常無比,有人‘犯病’,恰巧碰上了一位醫(yī)術(shù)高明的人,隨手就把‘病’治好了。但越是這樣,林辰就越懷疑,他根本就不相信世間會有如此巧合的事情,心中反而覺得這是一場陰謀。
但是他卻找不出破綻的地方,只能怪蘇凡的手段太過高明了。他又怎么知道面前這個平平無奇,跟他同齡的年輕人,會是以為修真者呢!
“謝謝你了,給,這張卡里有一百萬。”縱然林辰心中有無數(shù)疑惑的地方,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而且在場還有這么多人,他也只好按照開始說的,從懷里拿出了一張卡,遞給了蘇凡。
蘇凡微笑著接過卡,說道:“那塊毛石我要了,你們兩位沒意見吧?”
安飛平和林辰順著蘇凡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那塊‘靈石’。安飛平頓時瞳孔微縮,一時間他想到了很多,想起了前兩天賣給蘇凡的那八塊玉石,和這塊毛石里面的翡翠一樣,里面都蘊(yùn)含著靈氣。
這種靈氣他無法吸收煉化,但帶在身邊仍舊可以加快修煉速度。當(dāng)日他就看出來蘇凡是一個外勁入門的武者,今天一看,卻已經(jīng)是外勁小成了,而且體內(nèi)的那股內(nèi)力比自己的不知道精純了多少倍。才幾天吶,就邁過了一個小境界,這讓他不禁想到,蘇凡是不是有能煉化靈氣的功法?
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一陣后怕。
要知道如今武道落寞,許多流傳的功法要么早已失傳,要么就是殘缺的,像安飛平這半路出家,能得到普通的外勁功法已經(jīng)算是極為幸運(yùn)了。
如今還能有吸收靈氣的功法,只有那些隱派和宗師家族才有,蘇凡能夠吸收靈氣,并且短短幾天就突破了一個小境界,這意味著什么?安飛平心中知道,蘇凡必然是拜入了某位宗師門下。
“沒,沒意見,既然蘇先生看中了那塊毛石,我安某人又怎敢再相爭呢?!卑诧w平自認(rèn)大概猜中了蘇凡的身份,一時間態(tài)度更加恭敬。
蘇凡笑笑不說話,轉(zhuǎn)身便朝著靈石所在的攤位走去。一眾商人聽到蘇凡又要買毛石了,心里那叫一個高興啊,剛才那塊冰種翡翠被白淑雅以天價買下,眾人無話可說,這次若是蘇凡再解出什么品質(zhì)高的翡翠,眾人紛紛暗下決心,調(diào)出公司所有資金,也有搶到手。
蘇凡前腳剛走,一眾商人便立即跟了上去。
…………
待到蘇凡離開后,林辰滿心疑惑的問道:“安叔,這人是誰???你好像認(rèn)識,跟我說說唄,我總感覺剛才是他搞的鬼。”
“噓!”安飛平頓時驚慌的說道:“小點(diǎn)聲,那人可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他看著不遠(yuǎn)處正在和攤位老板商談的蘇凡,唏噓道:“那人名叫蘇凡,前兩天從我這兒買走了八塊玉石,這八塊玉石里面含有我跟你說的靈氣。”
林辰眉頭微蹙,說道:“這也沒什么啊,那他為何要對你下手?”
“這八塊玉石,我賣給他三百五十萬……”說到這兒,安飛平苦笑一聲,接著說道:“可能是貴了點(diǎn)吧?!?br/>
林辰恍然大悟,別人不了解安飛平,他還能不了解?立即就陰陽怪氣的說道:“安叔,恐怕不只是貴了一點(diǎn)吧?”
“咳!”安飛平的老臉都沒地方隔了,連忙道:“你懂個屁,走,我們過去瞧瞧?!?br/>
……
蘇凡回到攤位,直言明說,攤位老板見有這么多人都跟著作證,便沒有懷疑,還是以六百六十六萬的價格將這塊毛石賣給了蘇凡。
“蘇先生,我讓人幫你把這塊毛石托到解石處吧?”跟來的商人之中立馬就有人說道。
“這塊毛石看起來得有上百斤了,待會兒不知道還要切出多大的翡翠來?!?br/>
“老王,你就別想了,就你那點(diǎn)家底,還是別指望了!”
眾人議論紛紛,都以為蘇凡要解石。不過看上去除了現(xiàn)場解石,蘇凡還真不好當(dāng)著眾人的面,直接將面前這塊幾百斤的石頭給帶走。第一,蘇凡是一個人來的,并沒有開車,也沒有幫手;第二,交易處只提供推車和服務(wù)人員幫忙將毛石拖到解石處,如果要帶走,那就要自己想辦法。
蘇凡有些為難,難道要自己抱起來就開跑嗎?
這時候他看見走來的安飛平和林辰兩人,茅塞頓開,他心中笑道:“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我怎么沒想到這里還有兩個免費(fèi)勞動力呢!”
安飛平剛走過來,就看見蘇凡對著自己笑,他心里有些瘆得慌,有些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難看的笑容,說道:“蘇先生,又見面了。”
這不是扯淡一樣的嗎?說的這是什么話,林辰鄙夷的看了一眼安飛平,心想安叔今天這是怎么了?平日里不是最擅長與人打交道的嗎,怎么這時候會說出這樣的廢話?
蘇凡沒有理會安飛平的話,而是自顧自的看著面前的毛石說道:“哎呀,誰知道今天碰上了這么一塊合意的毛石,早知道就帶點(diǎn)人過來,也不至于現(xiàn)在心愁該怎么帶回家??!”
這番話早不說晚不說,偏偏等到安飛平過來的時候說。
安飛平哪里有不知道蘇凡是什么意思,當(dāng)即就說道:“蘇先生,我和小辰也沒什么事,閑著也是閑著,不如就幫你把這塊毛石帶回去吧?”
這時候,蘇凡還故意露出一副‘你說的是真的嗎’的眼神,讓安飛平和林辰兩人忍不住想要亂拳打死蘇凡,他們又不敢。
安飛平只能又說道:“蘇先生放心,我絕對幫你把這塊毛石運(yùn)回家?!?br/>
“哈哈,好啊,那就麻煩你了,請吧……”蘇凡特地側(cè)身,讓出了一個身位,還伸手示意。
林辰無奈的看了一眼安飛平,心說自己怎么就攤上了這么個叔叔,簡直是造孽?。?br/>
安飛平瞪了一眼林辰,說道:“來,小辰,和我一起幫蘇先生把這塊毛石搬上車?!?br/>
在場的眾人見蘇凡竟然不在這里解石,頓時失去了看下去的興趣,紛紛散去,繼續(xù)選石。
蘇凡看著眼前正在抬著毛石的安飛平和林辰兩人,心說這個安飛平還真是有點(diǎn)意思,倒是挺上道的。
于是,翡翠原石交易現(xiàn)場的眾商人便看見了奇異的一幕,一個中年人和一個年輕人費(fèi)力的抬著一塊半人高的毛石,而后面優(yōu)哉游哉的跟著一個年輕人。眾人不禁疑惑,這三人既然是一起的,為什么后面的這位年輕人不幫忙?
說起來,這塊毛石頂多有四百來斤,以安飛平外勁小成和林辰外勁入門的實(shí)力,共同抬起這塊毛石簡直是輕而易舉。
可能是林辰對安飛平的做法十分不滿,抬的時候總是比安飛平放的高,導(dǎo)致更多的壓力都在安飛平這邊。本來兩人抬著這塊毛石,不說健步如飛,以正常人的速度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但是現(xiàn)在,兩人看上去比搬山還要費(fèi)力,速度跟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差不多。
安飛平的車停在了地下車庫,等兩人將毛石搬運(yùn)到車前的時候,安飛平渾身是汗,就是落水的人,而林辰大氣不喘,額頭有些汗珠,這樣一看,林辰確實(shí)沒有出什么力氣。
“蘇先生,上車吧。”這是一輛悍馬,安飛平打開后車門,示意蘇凡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