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妃被禁足,而小皇子又被送到了新皇后那里,一下子大家都已經相當明白,此時此刻的后宮已經由誰主宰。
御書房之中,
一身金龍袖袍的凌煜墨站在窗欄處,看著外頭紛亂的大雪,身后的凌正正匯報著這幾日他搜集的情報。
“皇上,卑職查到禮部侍郎李忠一共有一正妻三小妾,而皇后娘娘身為次女,正是第二房小姐柳氏所出。皇后娘娘初生體弱多病,便從小就送到霖仙寺,一直到了現(xiàn)在……”凌煜墨聽著凌正的消息,銳利的眸中平淡至極。
“這次李家次女從霖仙寺中回來時,是寧王陪同的。不過卑職還查到了一個消息,那便是……李家次女早已在六歲時夭折!”凌正將自己所查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眼前的凌煜墨。
凌煜墨沒有再說一句話,黑眸看向遠處。她……竟真的是林招搖?她不是所謂的李家次女,是他朝思暮想的林招搖。他背過去的手開始忍不住的顫抖,分不起是欣喜激動還是其他……
他剛剛想命人擺駕瑞璽宮,那頭掌管獄中要事的柴將軍卻急著求見。
“皇上,一年前關系著太妃命案的犯人,在獄中死了!”柴將軍見著站在中央的皇上,連忙跪下稟告道。
“快帶朕去看!”聽著這個消息,凌煜墨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陰暗的地牢之中,敞開的牢門,躺著一個佝僂身形的中年男人,臉色青白,已然沒有了氣息。
當初他找到這個與當年他母妃有關系的男人,他不是林家的人,卻在林家放火。他覺得蹊蹺,便想要找出那背后的幕后兇手。奈何各種酷刑施遍,卻依舊撬不開他的嘴巴。
“皇上,這是犯人留下的!”在墻壁落下的堪堪兩行血書,寫著:放火殺人,以死謝罪。
看了之后,凌煜墨不由得擰著眉目,看來最后的線索都無法找到了。他抬手讓人把這已經沒有溫度的尸體抬走,但是在侍衛(wèi)抬起那具尸體之后,尸體的手中像是握著什么一樣,直直的掉落下來,滾在了他的腳邊。
凌煜墨伸手撿起那東西,是塊琥珀玉,上面刻著一個“紀”字,卻讓凌煜墨不由得注意起來。
腦海之中一種推測油然而生,他立刻站了起來,叫手中的玉石握在了手上,便大步離開了這大牢。
瑞璽宮之中,屏退了所有宮侍,李瑤看著搖床上那張酣然入睡的純真小臉,不由得有些出神,要是她的孩子還活著,那么也該有這么大了,這么可愛了。
可是……眼中快速閃過一抹痛楚和恨意。
這孩子是凌煜墨和紀妃兒的孩子,是她最恨的兩個人的孩子,她不應該讓其活在世上,怨毒的想法越發(fā)在心里頭滋長。
她竟有些鬼使神差的抬起手,朝著孩子的脖頸伸去,但是即將觸到孩子,她卻頓住了,她何時變得這么可怕惡毒!
“林招搖,你這個毒婦,你果然想掐死我的孩子!”她抬眸看向房門,散亂著長發(fā),穿著貼身衣裳的紀妃兒赤紅著眼睛,快速的沖了過來,一把推開她,將搖床上的孩子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