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支票,確實是五百萬,當(dāng)然,他們現(xiàn)在是在求著我辦事兒,我當(dāng)然不會以為他們會騙我了,我快速的收起支票,隨即便開心了起來,畢竟今天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哈哈,好,既然老哥都這么痛快,那我總不能那么不識趣,放心吧,這件事情交給我了,絕對沒有任何問題,等到有消息了我聯(lián)系你們。”
我裝作很開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即大聲說了一句。
“哈哈,那好,那我就在這里今后林老弟的佳音了,記得聯(lián)系我就好。”健次郎也是非常的開心,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
隨后健次郎就邀請我在這里睡一晚,畢竟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當(dāng)然我也是欣然接受了,畢竟我還有一個任務(wù)沒有完成, 就是錄音裝置我還沒有拿回來。
我們隨即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房間準備休息了,當(dāng)然,我現(xiàn)在要想辦法把錄音裝置弄回來,不然的話,我不替他們辦事兒對我很不利。
但是我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畢竟這里的房間都是單獨的,也不知道他把錄音裝置放在哪里了,只能等他熟睡之后,我偷偷的進入他的房間去拿了,只能祈禱他沒有鎖門吧。
等到半夜的時候,我偷偷的從房間中走了出去,慢慢的走到健次郎的房間門口,聽到里面打呼嚕的聲音,我輕輕的松了口氣,這家伙果然睡著了。
我微微一用力,便推開了健次郎的房門,這家伙也真是無語,睡覺居然都不鎖門的,估計應(yīng)該是不怕這里會出現(xiàn)小偷什么的吧,當(dāng)然,他想錯了,我就出現(xiàn)了。
我慢慢的走進他的房間之中,他其實也挺會挑房間的,這個房間的窗戶特別的大,月光從窗戶中投射進來,房間里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黑暗,而且我的眼力很好,所以基本上我都看到清楚。
我慢慢的走到衣架錢,慢慢的搜尋著他的衣服里,看看有沒有那些錄音裝置,但是我失望了,并沒有,難道這家伙睡覺還要抱著錄音裝置睡?
我慢慢的走到他的床前,慢慢的在他的周圍尋找著一切可以的東西,但是卻都沒有,現(xiàn)在我不知道那個錄音莊是是一個什么樣的東西,所以找起來就特別的費勁。
但是就在這時,一只銀白色的筆吸引了我的注意,此時健次郎緊緊的把這支筆抱在懷中,生怕別人搶一樣,就算是此時呼嚕震天,依然緊緊的抱著這支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應(yīng)該就是這支錄音筆了,我慢慢的伸出手拿住了錄音筆,一用力就想要拿出這支筆,但是我似乎低估了他對這支筆的看重程度。
我一用力沒有抽出來,反而差點把他弄醒,只見他翻了個身繼續(xù)的睡了過去,頓時把我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他現(xiàn)在行了,我估計我也就廢了。
我慢慢的繞道床的另一個方向,一只手握住錄音筆,慢慢的旋轉(zhuǎn)著,我的速度并不快,但是錄音筆卻慢慢的從他的身體中離開。
我很有耐心,并不著急,只是一點一點的旋轉(zhuǎn)著,我知道我著急也沒有什么用,還容易把他弄醒,所以我也不著急了。
過了大概十分鐘左右,我終于把那支筆從他額的身上轉(zhuǎn)出來了,為了這支筆,我也是累的滿頭大汗的,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結(jié)果是好的就ok了、。
我冷笑著看了他一眼,小樣的,還想要套路我,真的不知道誰才是套路王啊,等著哭吧你,賠了夫人又折兵。
我回到自己的房間,摁下錄音筆上面的按鈕,果然今天我和他的話一字不落全部在這錄音筆之中,我看著這支錄音筆,頓時心情大好,這家伙也太傻了點了,不服不行。
隨即我把錄音筆放在我的口袋之中,然后躺在床上也沉沉的睡了過去,睡夢中我的嘴角微微上揚,不知道是做了什么美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隔壁嘈雜的聲音給吵醒了,不知道是怎么了,我睜著朦朧的睡眼看了一下周圍,隨即下床想去看看隔壁發(fā)生了什么。
因為隔壁不遠的地方就是健次郎的房間,很多人都圍在他房間的門口,我隱隱間有些猜到了,既然錄音筆遺失,那么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調(diào)監(jiān)控錄像啊,想到這里,我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
我快步的走了上去,看著健次郎說道,“老哥,這是怎么了這是?”
“老弟,對不住了,打擾你休息了,我丟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他們在房間中沒有找到,所以一定是有人進來偷走了,他們居然告訴我這里的監(jiān)控錄像壞了,這我怎么能忍?!?br/>
健次郎有些尷尬的看著我,隨即怒氣沖沖的看著這里的工作人員,仿佛是他們拿走的一樣,他們頓時也是滿頭冷汗,這家伙一看就是很有錢,丟的東西也一定價格不菲,估計到時候還要他們來賠償。
“快去把你們經(jīng)理叫過來,我一定要一個交代,不能給我的話你們就等著關(guān)門吧?!苯〈卫膳瓪鉀_沖的大吼了一句,隨即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我。
我頓時大喜過望,著監(jiān)控錄像壞的也太是時候了,我真的要好好的感謝一下這壞了的錄像,讓我終于可以不用那么的擔(dān)驚受怕了。
“老哥,你丟了什么東西啊,很貴嗎?”我走上前去,假惺惺的問了他一句,當(dāng)然,我并不是真的想要問他,只不過處于禮貌而已,畢竟我就是那個小偷。
“額。倒不是很貴重,但是很重要,是我生意上的一個東西,所以一定要找回來,不然的話我的烏紗帽可能就不保了。”
此時他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尷尬了起來,但是再怎么說他也是一個經(jīng)理,素喲一那個尷尬就只是一閃而逝而已。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要好好的找找了,等著經(jīng)理過來把,看看他能給你什么樣的交代?!蔽尹c了點頭,坐在了一旁,不過對于這個經(jīng)理也是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