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那些人在見到安以繡之后一改之前的態(tài)度,爭先恐后的迎了上來,王妃長王妃短的叫個不停。
上次那個鬧的最兇的青年男人對安以繡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尤為明顯:“王妃,您來了?”
安以繡頷首:“你們?nèi)缃裆眢w情況如何?”
那個青年男人爭搶著說:“王妃,俺現(xiàn)在身子骨特別硬朗!完全不像是得了霍亂的人!”
安以繡一連問了好幾個喝過加了“佐料”的白米粥的百姓,都面色紅潤,完全看不出一絲染病的樣子。
看來他們確實是徹底好了。
既然他們的病都好了,也無需再呆在這個小村子中,安以繡讓張樂給他們放行,順帶將那些霍亂癥狀輕微的老百姓都集中在北平城門口,將這一次的白米粥分發(fā)下去。
至此,霍亂的事兒算是被平息。
第一閣。
陰暗的房間,地上滿是支離破碎的酒杯碎渣。
元殤坐在骷髏椅上,緊緊捏著手底下的骷髏頭,腿上趴靠了一個穿著暴露,卻柔順聽話的漂亮女人。
若仔細看,可以看到這個女人在瑟瑟發(fā)抖。
“這次,北平死了多少人?”他聲音陰柔,仿佛死人,對于他來講,只不過是家常便飯。
蔡小雨機械式的回答:“死了五百多個。”
“才五百多個?”元殤甚為不滿,一雙眼也跟著泛出了陰毒的光芒。
蔡小雨回答:“是的,被治好了?!?br/>
“治好了?”
元殤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靠在椅上,哈哈哈笑了起來,好半晌,他才止住笑聲,瞬間變成另外一副陰冷的面孔:“霍亂還能治好?誰治的?!?br/>
蔡小雨停頓了很久,似乎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元殤雙眼微微瞪起,一腳踹開趴在他腿上的女人,一步一步走向蔡小雨,捏起蔡小雨的下巴,強迫他抬頭看著他:“小雨,你是個聰明的孩子,你應(yīng)該知道,如果不說實話,你會面對什么樣的刑罰,本尊不想懲罰你,所以,你最好乖乖的告訴本尊實情?!?br/>
蔡小雨渾身都跟著顫抖起來,最后咬緊牙關(guān)道:“北平,北平王妃?!?br/>
元殤松開對蔡小雨的鉗制,看著無盡的黑暗處一字一句道:“又是那個女人,又是她,壞本尊好事,既然如此,也留她不得了,你,帶一眾人去殺了她!”
蔡小雨垂著眸,點頭應(yīng)下,轉(zhuǎn)身離開這充滿陰暗氣息的房間。
看著蔡小雨的背影一點一點在眼前變小,直至消失,元殤在房間里踱著步子,似乎是在想什么。
那個女人想逃離,卻被元殤發(fā)現(xiàn)。
他瞪起眼睛,大步走近她身邊,捏起她的腮幫子,讓她整個面孔都微微變形,然后他湊近她,一字一句道:“惡心的女人,總壞本尊好事!”
那女人努力的搖頭,拼命往后躲閃,斷斷續(xù)續(xù)吐出幾個音節(jié):“尊主,不是,不是我……”
“不是你?”
元殤瞇起雙眼,松開掐住他腮幫的手,轉(zhuǎn)而揪起那女人的長發(fā),伸手用力將她推倒在地,最后狠狠一腳在在那女人肚子身上,并且用腳用力的攆了幾下,最后才陰柔道:“滾!”
女人唯唯諾諾應(yīng)了一聲是,然后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快速后退著離開。
元殤卻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呵呵呵的笑的起來,一個健步重新將那女人抓了回手掌心。
就像是貓在逗弄一只耗子。
“尊主,尊主,求你放了我……”那女人害怕的痛哭流涕。
元殤卻覺得心理上的成就感更多了幾分:“好??!你走吧?!?br/>
那女人以為元殤當(dāng)真要放她離開,感激涕零的在元殤面前磕了幾個響頭,往外疾跑。
“鐺!”
一個銅制酒杯,準(zhǔn)確無誤的打在那個女人的后腦勺上,最后落在地上,發(fā)出叮當(dāng)一聲響,滾了兩下??吭诘沟嘏说纳磉?!
元殤看到那女人氣絕身亡,這才呵呵的笑了兩聲:“讓本尊動怒還妄想逃跑?別做夢了,安以繡,北平王妃,本尊倒想看看,你這次是否還能逃過本尊的天羅地網(wǎng)!”
寒冬漸至,就連說起話來嘴邊都有一絲薄薄白氣。
所有人都穿上了厚重的棉衣,為過年開始忙碌。
祥云居內(nèi),點著幾盞蠟燭。
微風(fēng)吹動,燭火左右搖擺。
房內(nèi),沐淵白死皮賴臉坐在安以繡床上不肯挪窩。
自從嘗試過男女之事,沐淵白仿佛是開了竅兒,每每到了晚上就要和安以繡黏在一起:“娘子,聽說你收養(yǎng)了一個安家的孩子?”
安以繡靠在床頭理了理自己的頭發(fā):“你消息倒是靈通?!?br/>
“你喜歡孩子么?”沐淵白開始給安以繡下套。
安以繡點頭:“還不錯?!?br/>
沐淵白眉角眼梢都是笑意,一個翻身覆于安以繡身上:“我們也喜歡?!?ig src=/iage/29421/12774594webp width=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