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自己找地是那么辛苦,那么尷尬又失落的,還喝了那么多的酒,可是等到自己醉了以后,厲斯年竟然給自己戴上了戒指。
竟然沒有在在自己清醒的時候給自己,而且厲斯年竟然還不在。
童以念恍惚看了一下自己身邊,身邊根本沒有人。
難道厲斯年是在給自己做早飯?
恍恍惚惚之間,電話接通了。
童以念還沒有開始說話,黎曼著急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念念,你沒有什么事情吧?”黎曼關(guān)切地問道。
“沒有啊,我能夠有什么事情,我現(xiàn)在好好地在家里睡大覺呢,要不是各種電話狂轟亂炸,我指不定要睡到幾點呢!”
黎曼聽童以念這意思大概是還不知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說著:“念念,你聽我說,陌生的電話不要接,也不要看新聞,不要出門,這幾天你給我老老實實呆在家里。”
“???”童以念有點詫異,“為什么?。俊?br/>
別問為什么,你聽我的就對了。黎曼說著。這樣殘忍的事情,她不知道就不知道,能滿一會就滿一會,她真的是不想要看到念念知道了這個消息之后痛苦的樣子。
她也是真的要搞不清各種狀況了。人啊,感情世界還真是復(fù)雜。她只能盡自己的所能保護(hù)童以念在這場旋渦之中少受傷害。
“好?!蓖阅钜膊辉賳枴B氵@個人做事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童以念也一向是相信她。
難不成自己是又出什么緋聞了,現(xiàn)在是又傳出來什么亂七八糟的緋聞,所以曼姐才會這么緊張,怕她受到媒體的騷擾和傷害。
真是奇怪了,最近這段時間,她可是老老實實做人,可是也沒有搞出什么事情來,如果是她的緋聞,又是什么樣的緋聞呢?
媒體最愛捕風(fēng)捉影,那么又會是什么事情呢?
反正也不是真的,看看算了,至少心里也有個底。
童以念想著,便沒有聽黎曼的上網(wǎng)搜索著,可是她還只是剛打開了上網(wǎng)的頁面,上面就彈出了一個彈窗,彈窗上碩大的新聞標(biāo)題。
厲氏總裁宣布與云家千金結(jié)婚。
厲氏總裁和云家千金?
童以念第一眼是有點懵的,還沒有理清楚人物關(guān)系。
突然之間腦袋像是卡了一樣,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過了好一會兒才終于是反應(yīng)過來,厲氏總裁不就是厲斯年嗎?云家千金不就是云詩瑤嗎?
厲斯年和云詩瑤結(jié)婚?
不不不,一定是假消息,一定是標(biāo)題黨。
童以念安慰自己,顫抖地點進(jìn)去觀看。
可是卻看見新聞里面寫著厲斯年今早親自宣布與云詩瑤結(jié)婚,結(jié)婚典禮將在三日后的帝國酒店舉行。
轟的一下,童以念感覺自己的世界都要坍塌了一樣,轟然倒塌。
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以為這新聞是假的,卻又仔細(xì)看了看日期,確實是今天的新聞。
厲斯年要和云詩瑤結(jié)婚了?
抬眼看了看手上的戒指,伸出手摩擦了一下。
那這枚戒指算什么?那厲斯年這是什么意思。
碩大閃耀的戒指晃地自己眼睛生疼,忍不住感覺淚眼朦朧。
不行,她不能哭,她還沒有搞清楚所有的事情,萬一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所想象的這個樣子,萬一是一場誤會,萬一是新聞媒體瞎報導(dǎo)的,萬一是厲斯年給自己開的一個玩笑呢?
那么多的可能,沒有得到親自的確認(rèn),他是不會相信的,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童以念給厲斯年打電話,里面卻說著,“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
關(guān)機?
厲斯年每次有事情的時候就關(guān)機。
她再打,還是關(guān)機,堅持不懈地繼續(xù)打,里面還是冷漠的聲音。
沒有人接聽。
厲斯年是故意關(guān)機,是故意躲著她的嗎?童以念想著。
淚水不禁忍不住吧嗒一聲掉落在了手機上,厲斯年的手機備注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厲斯年這個大壞蛋。
不行,她一定要親自去問清楚,這到底算是怎么回事,一定要親自問清楚,為什么厲斯年會突然會和云詩瑤結(jié)婚。
她以為云詩瑤早就已經(jīng)是過去式了。她以為云詩瑤早就已經(jīng)消散在了他們的生命之中,卻沒有想到云詩瑤卻突然出現(xiàn)。
而且還是厲斯年親自宣布結(jié)婚。
厲斯年他是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是不是被人威脅了。
她要去親自找到厲斯年,面對面地問清楚。
童以念爬起來,穿著衣服。
正要走出房間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一份文件。
文件?
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童以念拿起來一看,是傾城別墅的購買合同和房產(chǎn)證。
這么重要的東西怎么放在桌子上呢?厲斯年也不好好收著,怎么突然就拿出來了呢?
突然之間,童以念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這東西應(yīng)該是厲斯年故意拿出來,故意讓自己看見的吧!
童以念翻到后面,卻驀然發(fā)現(xiàn)購買人的名字不是厲斯年,竟然是自己。
童以念三個字赫然在那里。
再翻看房產(chǎn)證,上面也赫然是寫著自己的名字。
她又慌亂地匆匆忙忙地看上面的日期。
是三年多以前的日期。
是她和厲斯年還沒有住進(jìn)傾城別墅的時候。
原來是那個時候,是那個時候厲斯年買下了房子,也是那個時候竟然就寫的是她一個人的名字嗎?
她一直以為傾城別墅是屬于厲斯年的,她一直從來都不把這里當(dāng)成家,從來都覺得這里像是一個圈禁她的牢籠一樣。
可是卻沒有想到,從她住進(jìn)來開始,這所房子就是屬于她的。
原來一直都是她的,原來一直都是屬于她的。
厲斯年這個混蛋。
又再一次騙了自己。
童以念想著。
為自己做了那么多,可是卻從來都不說出來。
“厲斯年,你這個大騙子,到底還有多少的事情你是瞞著我的,到底還有多少的事情,你還在騙我?”童以念精神有點受打擊,對著空氣咆哮了幾聲。
雖然厲斯年根本就不會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