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五世雙生妖后您不能去
雖說如今已經(jīng)她已經(jīng)懷孕一年多了,彌云生的肚子依舊是平的出奇,和旁人大不相同。
不過一想到自己曾經(jīng)是朵雙生花,后又幻化成仙體,又意外的成了蛇妖,如今還蛻變成了龍,所以彌云生心里覺得,這孩子和普通孩子不一樣,也算是正常之事,畢竟就連她自己,也不是什么正常的人。
或許是因為以前從未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就連玉闕仙君也是不知這個孩子會何時出生,明明是想要幫彌云生的,卻只能是有心無力。
彌云生是知道玉闕仙君的醫(yī)術(shù)的,再怎么說,他畢竟是天界醫(yī)術(shù)第一人,這個名頭可不是白來的,除此之外若是還有能和玉闕仙君的醫(yī)術(shù)相提并論的,那便只有玉闕仙君的師叔,劉臏了。
既然玉闕仙君都開口說不知道孩子何時能出生,那彌云生便也只能是順其自然了,只是第一次像普通的人一樣感受到了孕吐的滋味,彌云生可以說是痛并快樂著。
“砰!”
還沒等彌云生的心情好起來,房間之外忽然傳來了一聲巨響,隨即傳來的,便是陸風急切的聲音,“妖帝!”
聽到陸風的聲音,彌云生整個人瞬間一愣,下意識的看向正給自己倒水的胡琴,二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再也顧不得其他,手中的東西盡數(shù)的扔在地上,急匆匆的向外面跑去。
彌云生剛一趕到外面,便是看到遠處宋清雙所在的方向早已籠罩了大片的煙塵,彌云生見狀,忙邁開步子便是準備向著那出跑去。
還沒等彌云生開始跑,跟在彌云生身后的胡琴忙一把拉住了彌云生的手,一臉急切的道,“妖后,您不能去,你看哪里煙塵那么多,還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您現(xiàn)在過去不安全,讓屬下去吧。”
雖然知道胡琴是為了她好,可是一想到宋清雙可能已經(jīng)出了事,彌云生便怎么也顧不得其他,一把甩開了胡琴的手,繼續(xù)向前跑去。
胡琴見彌云生這般著急,自己也是急得不行,也忙跟上彌云生的步子,想著陸風只是喊了一聲便再無動靜,胡琴便是越發(fā)的擔心起來。
一趕到宋清雙所在的房間附近,彌云生便是被濃的已經(jīng)看不見東西的煙塵,給嗆得一陣咳嗽,怎么也停不下來,更別說是去找房間里的宋清雙了。
“咳咳……妖后,是你嗎?”
順著彌云生的咳嗽聲一點點的向前探索著,連眼睛都無法睜開的胡琴好一會才摸到了彌云生的胳膊,很是擔心的開口問道。
聽到了胡琴的聲音,彌云生這才稍稍的安心了幾分,輕咳著和胡琴說道,“胡琴,我沒事的,你別管我,快去里面找清雙和陸風,快去啊?!?br/>
彌云生一邊說著,一邊將胡琴的手從自己的手上拉下來,用力的將她推了出去,隨即整個人便是因為說話說的太急,又是不停的咳了起來。
彌云生本就剛剛干嘔的難受不已,如今又是劇烈的咳嗽,鼻子和嘴里皆是慢慢的灰塵,只是一瞬間,彌云生便覺得自己的呼吸有些困難起來……
二百六十六世雙生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臉嗎
不知不覺間,彌云生覺得自己像是恢復了意識,只是眼前的一片漆黑,使得她的心中充滿了忐忑。
這里是哪里?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見?
清雙呢……
清雙他又在哪里?
心里忍不住的自言自語,彌云生感覺自己明明有意識,卻什么也看不見,什么都感受不到,周圍沒有盡頭的漆黑和寂靜,簡直快把她給折磨的瘋掉了。
“妖后?妖后?你醒醒?。∧闳羰浅隽耸?,屬下該如何向妖帝交代???”
寂靜的盡頭忽然傳來了一道急切的聲音,雖然一時之間想不起這聲音是來自于誰,不過彌云生卻聽得出,這聲音很熟悉,很熟悉。
妖后?
她說的妖后是我嗎?
我是誰?
對了……我是彌云生。
可妖帝呢?
妖帝……又是誰?
是我剛剛不知不覺間提起的清雙嗎?
意識無比的混亂,彌云生只覺得自己的頭好像要炸了一般,疼痛的讓她幾乎無法忍受。
很快,那道熟悉的聲音又是嘰嘰喳喳的響了起來,隨之一起的,還有自己身體被搖晃的感覺。
是誰……
是誰在叫我?
為何我什么都看不見?
眼前依舊一片漆黑,無邊無際。
彌云生只覺得自己有些害怕,什么都看不到,只能聽到一些聲音,卻又想不起聲音的來源是誰。
“是誰……在說話?”
急切的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在和自己說話,彌云生勉強的開口,沙啞的吐出了幾個字,努力的睜開自己的眼睛,眼前卻仍是什么都看不到,有的,就只是無盡的黑暗而已。
而在彌云生的意識之外,正因為彌云生昏迷不醒而急得不停搖晃著彌云生的胡琴,冷不防的聽到彌云生的聲音,整個人頓時一愣,隨即便驚喜的出聲道,“妖后,您醒了?真是太好了!”
雖然依舊看不見任何東西,可彌云生畢竟能清清楚楚的聽到聲音,一想到自己還可以和人說話,彌云生心里的不安這才稍稍的消了幾分。
“你……是誰?”
彌云生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好一會,仍然想不起這道熟悉的聲音到底是誰,無奈,彌云生只得小心翼翼的問出了聲。
聽到彌云生的話,胡琴不由得又是一愣,臉上的驚喜之色還沒來得及消失,便就這般凝固在了臉上,伴隨不可置信的神色,顯得煞是怪異,語氣也是震驚的道,“妖后,您不記得屬下了?”
彌云生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過了好久,才又輕聲的開口道,“那個……這位姑娘,對不住,我什么都看不見,你可以讓我摸摸你的臉嗎?或許……我能想起什么也說不定?!?br/>
聽罷彌云生的話,胡琴整個人瞬間呆在了原地,連話都說不出口,只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臉伸到了彌云生的面前,表情卻依舊是那副凝固的模樣。
“好熟悉。”
伸出手輕輕的觸摸著胡琴的眉眼,彌云生心中的熟悉之感,也越發(fā)的強烈起來,彌云生又重復了一遍自己剛剛說過的話,“真的好熟悉,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