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都開始議論了起來,沒想到安雯居然是這種人,原來她早就打了這個耳環(huán)的主意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然而,安紫染的一句話讓安雯的臉色都變了,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安紫染故意的,但是在這么多人面前,她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楚了,當(dāng)下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安紫染。
“好了,我也不用你賠了,只要你給我道歉就可以?!卑沧先咎鹆税尊南掳停J(rèn)真的說了一句。
道歉?安雯瞪大了眼睛,這分明就是安紫染刻意栽贓陷害自己的,居然還要她道歉?看著周圍的人都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瞅著她,安雯只想找一個地縫鉆進去,在安紫染的目光下咬咬牙說道:“我又沒有偷你的耳環(huán),為什么要道歉?”
“好啊,既然沒有偷的話那么我現(xiàn)在就讓我的助理報警,我倒是想要看看到時候你想要怎么解釋,都去跟警察解釋好了?!闭f完安紫染轉(zhuǎn)身就要走。
這下子,安雯總算是動容了,既然安紫染是刻意這樣做的,那么就算是她再怎么解釋都沒用,當(dāng)下只好低頭說道:“好,我道歉,對不起,是我的錯?!比绻@件事鬧到了警察局的話,可就不是這么容易就可以解決的了。
再說了,安雯現(xiàn)在可是明星,之前艷門照的事情好不容易算是過去了,如果再鬧出了這樣的消息來,豈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
看著安雯認(rèn)命的樣子,安紫染這才收回了自己的視線,其實她根本都不想跟安雯這樣的女人去計較這些事情,但是誰讓她總是在背后做一些見不得的事情,既然這樣安紫染可不會再由著她為所欲為了。
“哼,你給我等著?!弊哌^了安紫染身邊的時候,安雯忍不住吐出了一句話,今天的事情她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否則在安紫染的心里一定以為自己這是害怕了她了。
在離開了劇組的時候,在外邊遇到了安雯,只見她恨恨的說道:“剛才的那件事情你是故意的吧,明明就知道我根本就沒有拿你的耳環(huán),還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沒錯,我就是故意的,而且那耳環(huán)就是地攤上幾塊錢的東西而已,但是我說它值一千萬那就是一千萬,你還想如何?”說著,安紫染唇角的笑意漸漸深刻了起來,就算是他故意這么做的又如何?當(dāng)下就等著看安雯的反應(yīng)。
果不其然,安紫染的一句話就讓安雯愣住了,沉默中她嗤笑了一聲,頗有些諷刺的說道:“我就知道你是故意這么做的,安紫染,我安家養(yǎng)你那么多年你就是這樣恩將仇報的嗎?”
“我警告你安雯,以后在我面前說話給我客氣一點,安家養(yǎng)我這么多年的恩情我早已經(jīng)還給你們了,現(xiàn)在有的只是你們欠我的?!彼耐鲁隽艘痪湓?,神色中清冷的不帶半點情感。
聞言之后,安雯的臉色一變:“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安家什么時候欠你了?”
“你父親母親當(dāng)年聯(lián)手要害死我爸媽,如果不是他們命大的話早已經(jīng)死了,你們霸占我安家的財產(chǎn)公司,損我爸媽的名譽,陷害他們,到現(xiàn)在你居然還有臉否認(rèn)?”安紫染半瞇著眼睛,沒想到安家居然也有這種恬不知恥的人,真是令人汗顏。
似乎沒有想到安紫染會說出這些話來,一時之間倒是讓安雯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半晌之后才指著她的臉詫異的說道:“你……你不是失憶了嗎?”
安紫染淡淡的勾唇一笑,湊近了她的面容之后,悠悠的啟唇道:“是啊,我的確是失憶了,但是誰告訴你失憶的人不會恢復(fù)記憶呢?”
“安紫染,原來你一直都在耍我,難道就不怕我把這些事情都告訴權(quán)云肅嗎,讓他看清楚你的真面目?!卑馋汉莺莸恼f著。
聽聞此言后,安紫染倒也沒有什么表情,她抱著手臂靠在了身后的跑車上,唇角掛著幾分似笑非笑的神色,一副不屑的樣子:“好啊,我還巴之不得你趕緊去告訴權(quán)云肅呢,到時候你看看他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望著安紫染嘴角的微笑,這一瞬間,安雯只覺得自己的心瞬間就涼到了谷底,嘴角一抽:“原來你大已經(jīng)打好了這樣的主意,看來你一直以來都沒有把權(quán)云肅放在心上,我如果沒有說錯的話,你這么做是為了保護權(quán)圣楠吧?”
“幫他?開什么玩笑,你認(rèn)為我是那種有仇不報的人嗎?安雯,我奉勸你一句,以后少在背后做出那些讓我惡心的事情來,否則我就讓你在演藝圈都生存不下去,不信的話我們走著瞧?”扔下了一句話,安紫染打開了車門,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