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安小兔半信半疑地再次向他確認。
“你不信我?”唐聿城微蹙的眉頭深了幾分,心底有種說不出的郁悶。
終于現(xiàn)他似乎要生氣了,安小兔趕忙搖著頭否認說,“沒有沒有,只是只是覺得你第一次玩就玩得這么好,太打擊人了?!?br/>
停頓了一下,她有些郁悶地給他吐槽,“我今天都被舉報三次了?!?br/>
老是被舉報她送人頭。
聽她夸自己厲害,唐聿城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操作好不好是其次,這游戲主要看意識,你意識太差?!彼f出自己的結(jié)論。
這種段位的對手,他一個打九個都綽綽有余她還能被舉報三次,沒誰了。
他的話讓安小兔狂吐血,心道:他就不能說點安慰她的話?太打擊人了。
“吃飯了?!?br/>
不想再討論這種浪費時間又沒意義的事,他把她的手機暫時沒收,放進自己的口袋里。
“哦哦。”
安小兔乖乖地點著頭跟他走到餐桌前,心底暗誓:等她練好技術(shù),就去機關(guān)道跟他s虐爆他,看他還敢不敢口出狂言打擊自己,哼哼。
吃過午飯后,唐聿城要帶安小兔出去散散步,她卻拼命抵抗,不肯離開屋子半步。
想到她不敢出去的心結(jié),他沒有再強迫她走出去。
兩人在后花園待了一會兒,便回屋子里了。
安小兔坐在沙上想打兩局游戲,剛進入游戲界面,手機便被沒收了。
緊接著頭頂傳來男人強勢的話,“小兔,你該午睡了。”
“呃最后一局,打完我就睡?!彼龜D出一抹笑,討價還價說道。
唐聿城立刻板起臉,端出平時對待部隊下屬的冷酷嚴肅態(tài)度,冷聲道,“安小兔同志,我現(xiàn)在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命令,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執(zhí)行我的命令,立刻。”
安小兔嚇得趕緊從沙站起來,繃直了身體,大氣不敢喘一下。
看著她因受驚而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模樣,他最終還是心軟了幾分。
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似乎太嚴厲,唐聿城放柔了語氣解釋說,“不是不讓你玩,你現(xiàn)在懷著小兔子,手機輻射雖然很但是玩太久,也會對小兔子造成間接影響的,知道嗎?”
安小兔一動不動站著,聽著他的話,咬緊唇瓣一言不。
過了幾秒,在心底反省過的她眼淚啪嗒嗒地掉下來,帶著哭腔說,“對不起!”
為他的關(guān)心而道歉,也為自己的不稱職而向肚子里的小兔子道歉。
望著她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般不停掉落下來,唐聿城呼吸一窒,心臟抽痛了一下,有些懊悔自己說話過重了。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里,向來不擅長哄人的他只能緊緊抿著唇,動作輕柔擦去她臉的淚水。
沉思了半晌:
唐聿城才擠出一句自認為能讓她停止哭泣的話,“小兔,商量一下你能不能不哭了?”
“”聞言,安小兔愣了愣,抬起淚巴巴的水眸望著他。
商量?
這種事還能商量的?
不過看他平時那么穩(wěn)重內(nèi)斂,寵辱不驚此時卻慌了手腳,完全不知拿自己怎么辦的樣子,讓他有種想爆笑的念頭。
“你就不能哄哄我?”安小兔略用力咬了咬唇,眨了一下眼,把蓄在眼眶的淚水擠出來,故意委屈又羨慕說道,“我看別的女孩子哭了的話,她們的戀人都會說好多好多好聽的,把他們哄開心的?!?br/>
話落,又是一陣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像是怕又惹她傷心,唐聿城小心翼翼地說,“我答應你,那你不許哭了。只是咳我現(xiàn)在還想不到很好聽的情話,能不能先欠著?”
“咳咳”安小兔迅抬手捂住嘴巴,額頭則抵在他的胸膛,拼命壓抑著不讓自己笑出聲,肩膀因忍笑而不停顫抖著。
這個男人這個樣子好可愛。
看不到她的臉,看著她抖動的肩膀,唐聿城緊繃著臉,眉頭緊鎖,神色凝重。
他好像又惹她哭了。
“今天。你想聽的好聽的哄人的話,我保證今天之內(nèi)說給你聽你以后還想聽的話,我給你說一輩子。”雖然不知道這樣的承諾有沒有用,他還是試著說出口了。
見她似乎因為自己的話,反應平靜了不少,他繼續(xù)說道,“所以,你能不能”
感覺腰間突然一緊,他低下頭,她梨花帶雨的笑靨映入眼底,莫名的好看到令他移不開眼。
“要不,我讓你再打一局游戲再午睡?”他再次妥協(xié)說道,將手機還給她。
安小兔接過手機,當著他的面把游戲卸載了。
“我該午睡了?!毕袷鞘裁炊紱]生過,她淺笑著說道。
“好,我抱你上去?!?br/>
他說完,穩(wěn)穩(wěn)地將她抱起,朝樓上走去。
廚房里,容嬸探出頭看著小兩口上樓的背影,露出欣慰又開心的笑容。
他們家二少爺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一直以來,誰都拿他沒轍沒想到少夫人都沒做什么,就能讓他們二少爺溫順得像只貓,實在太厲害了。
一物降一物大抵就是這樣吧。
少夫人就是二少爺命中的克星,一剛一柔,以柔克剛,最終錚錚鐵骨也化為繞指柔。
下午,安小兔醒來時看了下時間,卻現(xiàn)她原本卸載掉的游戲,又裝回去了,**不離十應該是那個男人趁她睡著時給安裝回去的。
起床換了套衣服,想著找點兒有意義的事來打時間。
在書房待了一個多小時,直到容嬸進來提醒她應該走動走動了,安小兔才踏入書房。
在客廳掙扎了很久,深吸一口氣,對一旁的容嬸說道,“容嬸,我出去散散步?!?br/>
“需要我陪嗎?少夫人。”容嬸有點不放心地問。
“不用了,我就在附近走走,沒事的?!彼u搖頭,拒絕容嬸的陪同。
她想清楚了,她不可能因為害怕遇到那咄咄逼人的羅海心,而一直躲在屋子里不出去時間久了,不僅她會受不了,對小兔子育也不好。
而且這個時間,軍營里的人應該都在忙,她應該不會那么倒霉又遇到羅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