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憶傾蹭著路,踢著路上的小石子。突然發(fā)現(xiàn)旁邊多了個人,也學(xué)著她的樣子踢著石子。
“怎么又是你?”這個清和每次見了她,要么是擺這一張臭臉,要么就對她冷嘲熱諷。
誰知道清和心中也是不爽,這個女人,走到哪,麻煩就惹到那。見到他還一副不情愿的樣子。其他女人都往他身上貼,若不是那老頭逼他,誰要和這種女人在一起啊。
“不看著你,不知道又要闖出什么禍來?!鞭D(zhuǎn)頭看著楚憶傾。這女人,好像哪里不一樣了,再仔細看,還是那副粗俗的樣子。
敢情是來監(jiān)視她的。楚憶傾想著也好,待會裝病用得上。
兩人也就低頭無語的踢著石子向前走。
走到門口,那一堆女人突然安靜下來,像是看見什么怪物似的,盯著楚憶傾,片刻又想起噼里啪啦的議論。
“看,那個就是楚憶傾,一點樣子也沒有,還敢進宮來丟人?!?br/>
“就她,還和清和公子走一塊,傷風(fēng)敗俗?!?br/>
楚憶傾只當(dāng)沒聽到,低著頭。
“小姐?!鼻嘌┮姵泝A來了,便跟在身邊。
往人群里看一眼,楚琴華站在最前面,旁邊站著幾個女子,像是很親密的擠成一堆,想必是她幾個姐妹了。見到楚憶傾各個都好像沒看見她似的,聊得正歡。
這邊清和已經(jīng)被團團圍住,笑的正歡。
“清和哥哥,人家臉上長了顆痘痘呢,你看看?!?br/>
“清和哥哥,人家手腕扭了,你看看?!?br/>
楚憶傾收回視線,既然她們裝作看不見她,可她不能沒禮貌啊。
快步走上前去,“大姐起的真是早啊,在寺里可是求到好姻緣了?”楚琴華一臉驚訝,“四妹,我以為你還睡著,便沒叫你?!?br/>
四周的小姐都轉(zhuǎn)頭看著她們,小聲議論著。
“托姐姐的福,我現(xiàn)在精神著呢?!毖劬σ活?,“府中何時多了這么多妹妹,我是一個也不認(rèn)得呢。還有京中這么多小姐,我也是都不認(rèn)得,姐姐人緣好,便是給介紹介紹。”
楚琴華的臉色有些僵了,這分明是要讓她下不來臺,京中這么多小姐,知道楚憶傾回來,背地里不知怎么嘲笑她呢?!?br/>
見楚琴華一臉為難,楚憶傾笑了“妹妹開玩笑呢,這么多小姐,我雖不認(rèn)得,她們可是認(rèn)得我呢?!笨粗偃A臉色又僵了幾分,楚憶傾心中樂了。楚琴華在有心機也不過是雕蟲小技罷了,養(yǎng)在深閨的小姐,怎么比的上沃頓高材生,混跡商場積下的經(jīng)驗。
“開宮門嘍,各位小姐可以進宮了?!币粋€藍衣小太監(jiān)扯著嗓子喊著,把人一波一波的往里引。
楚憶傾不再理睬眾人徑直邁著步子往里走,腦袋里想著北京的紫禁城,倫敦的白金漢宮,想著,不知這里的皇宮是怎樣奢華的景象。手臂突然被扯了一下。
“死女人,你亂跑什么,皇宮這么大,你又要闖什么禍?”清和拉住楚憶傾,眼中有些怒色。
“我就是隨便看看,能闖什么禍?”不高興的瞪回去,卻發(fā)現(xiàn)自己走到一個角落里,剛剛那么多人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人呢?都去哪了?
眼前只剩一片花團錦簇。
“我要是不盯著你,你早不知道丟哪了?!辈磺椴辉副磺搴屠渥油▓@走。
兩人走到石子路上,突然從假山后傳來一些聲響。
“嗯,不要,嗯啊。你放開我……”
楚憶傾自然聽出了是什么聲音,大白天的皇宮里還有這種事。抬步就要去偷看。又被一把抓住。一回頭,清和臉上飄著兩團紅暈。
“你要干嘛?”
“當(dāng)然是偷看了?!背泝A一臉興奮,沒想到這里有人這么開放。
“你,你知道這種事,這,不能看的?!?br/>
“憑什么不能看?你不好奇嗎?”楚憶傾抽出袖子,抬步往假山走去。
“無恥?!?br/>
聳聳肩,能看到這么香艷的場面,無恥就無恥吧。
人已經(jīng)趴在了假山后面。通過假山上的小洞,楚憶傾把眼睛對上,便大吃一驚。
一個白衣公子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身上趴著個紅衣女子,低著頭,瞇著眼,手在白衣公子裸露的身上亂摸。白衣公子胸前已經(jīng)梅花點點,那**呻吟正從紅潤的小嘴吐出,滿臉的汗水,眉頭皺起,努力地想把身上的女子推下去,似乎用不上力氣。紅衣女子似是很享受。
“這就對了,你遲早都是本郡主的人,還是配合點,不然你會吃苦的?!?br/>
一雙手卻不停的向下游走,所到之處衣衫盡解,露出細嫩雪白的皮膚。
白衣公子似是放棄掙扎,眼中的光明一下暗了下去,身子軟了下來,似是聽天由命了。
看得起勁的楚憶傾發(fā)覺不對,這樣下去那男人不得自殺,嘖嘖,那就可惜了。清和早就不知躲哪里去了,身邊只剩青雪了??墒乔嘌┛吹匠泝A剛才興趣盎然的樣子已經(jīng)愣住了。
楚憶傾無奈,只能厚著臉皮,裝作什么都不知道,跑到假山前面。裝作不小心發(fā)現(xiàn)。
“啊啊啊啊——”
紅衣女子立刻起身,拉拉衣服,“什么人,壞了本郡主的好事?”
楚憶傾拉拉袖子,“我只是抓蝴蝶的,路過路過。你繼續(xù),我走了?!?br/>
紅衣女子哪里肯放過她,袖子一甩,一條鞭子就對著楚憶傾的面門揮過來了。
楚憶傾剛想側(cè)身躲過,轉(zhuǎn)念一想,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是個草包才是,便動也不動的等著,心中卻心疼,一張人皮面具就這么給毀了。
預(yù)料中的疼痛并沒有到來,楚憶傾一睜眼,清和站在面前,一手抓住了鞭子。
“郡主,百花宴這樣的日子還是不要見血的好?!鼻搴蛡?cè)著身,不偏不倚正好擋住了楚憶傾。
這人,還有點兩下子嘛。楚憶傾見有人擋著,跑到白衣公子身邊,見一個如玉一般的人兒不著寸縷的躺在草地上,面色潮紅。楚憶傾一下子也紅了臉。想要拿衣服把人蓋起來卻發(fā)現(xiàn)衣服已經(jīng)碎成一片一片的了。楚憶傾只好朝著清和喊“打完沒,弄件衣服過來?!?br/>
一件青衣飛了過來,楚憶傾趕緊把人蓋起來,打量著那人,心下也不經(jīng)贊嘆,這男人長的這么美,也難怪那女人要見色起意了。
似乎感覺到楚憶傾的接觸,男子拉住了楚憶傾的手,“送我回流月閣?!北慊枇诉^去。
那邊清和解決了,就跑來,卻看見楚憶傾摟著那男人,火氣一下上來了。
“人也救了,怎么還不走?”
楚憶傾沒在意,看著懷里的男子,“他昏過去了,好像病了。他說送到流月閣。”
“流月閣?他是風(fēng)流月?也難怪。”清和搭了下脈“他中毒了,要趕快送他回去?!北饋恚妥?。
“他是什么人?怎么這么慘?”楚憶傾在后面跟著,沒注意到青雪的臉色白了幾分。
“風(fēng)國送來的質(zhì)子,今天這種事,發(fā)生怕不是一次了?!鼻搴偷哪_步越來越快。楚憶傾見他臉色凝重,便也不多問,只是緊緊跟著。一面為這玉一般的人嘆息。
兩人一路無言,片刻便也到了流月閣。一個小太監(jiān)蹲在門口。見了來人,立馬站起來,一張哭花的小臉。
“主子。”便迎了上來。
“你家主子昏過去了?!背泝A跟著進了流月閣,四下環(huán)顧,倒是富麗堂皇,只是除了那小太監(jiān)便空空蕩蕩不見一個人影。這般冷清??!
清和把人床上,對著小太監(jiān)命令“去放一桶涼水來,把你主子泡進去。”
小太監(jiān)抹著淚“主子怎么會這樣?”
“想讓他死嗎?還不弄水來?”清和對著小太監(jiān)大吼一聲。
楚憶傾看著躺在床上的人兒,面色潮紅,發(fā)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呻吟。頓時意識到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女人還真是不要臉,這樣好生生的人就成了這幅樣子。
看著楚憶傾坐在床邊,清和皺起眉,“女人,你快走開,他現(xiàn)在藥性正是霸道的時候?!?br/>
楚憶傾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他怎么了,你可能救他?”
清和的眸子沉了沉,“他被下了醉紅塵,世間最霸道的催情藥,只怕藥物也不能全解,若是兩個時辰不解,就只能等死了。這種禁藥是用來對付不聽話的小倌,沒想到董紅淑居然用它對風(fēng)流月下手。我也沒有把握?!?br/>
“那,你帶他出宮,去青樓?!?br/>
“這么一個大活人,我如何帶他出去?”清和瞪著楚憶傾“你就沒腦子嗎?”
是??!總不能扛著就走??!那個董紅淑真不是東西。等等董,她姓董。莫非,“她是孝王的女兒?”
清和點頭“今日之事怕是預(yù)謀好的,那董紅淑只怕是想讓人以為風(fēng)流月毀她清白,順其自然和風(fēng)國聯(lián)姻。想必是不會讓我們輕易帶人出去。”
“孝王爺還真是養(yǎng)了一雙好兒女?!背泝A看著玉般的人,這樣的人要這樣的下場嗎?
清和從袖中掏出小瓷瓶,取出一粒紅色藥丸,塞進了風(fēng)流月嘴里。
“暫時是不會有危險了,能不能緩過來就看他自己了?!卑研∑渴杖胄渲校搴投⒅泝A“都是你這個女人,若不是你在宮中亂走,我就不會浪費一粒火蓮實?!?br/>
“誰讓你跟著我的,我有沒逼著你。救人也是你自愿的,關(guān)我什么事?”既然沒事還是去該去的地方好了。楚憶傾一腳就要跨出門,卻感覺自己的腿被攔住了,低頭一看,那個小太監(jiān)眼淚汪汪的看著自己。
“小李子代主子謝謝姑娘,只求今日之事姑娘不可與他人知曉?!?br/>
“我不會說的,你起來吧。”雖然知道是個小太監(jiān),楚憶傾還是不喜歡被一個眼淚汪汪的男人抱著大腿。小太監(jiān)一松開,立馬抬腿邁了出去。
清和交代一番也出了流月閣,今日這女人又和董紅淑結(jié)下梁子,算是把孝王府的人都得罪光了。這才剛進宮,后面也不知又要闖什么禍,便也快步跟上那抹紫色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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