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葉曦雅,我是你隔壁鄰居舒福,你……”
“???是你?”她在里面吃了一驚,馬上說:“你走吧,我不給你開門?!?br/>
我淡道:“葉曦雅同學,你這樣子不好吧?昨天晚上你把我車給擦刮掉了一大片漆,還差點把我給撞死了,你不……”
話沒完,她就冷道:“你不是沒死嗎?不就是刮了你的車嗎?多少錢我給你補了就是!你少在那里煩我了,我頭疼,想休息?!?br/>
媽的,這賤人竟然就這脾氣?
我很生氣,但道:“好吧,我去弄車了,回頭把維修清單給你,你把錢給我?!?br/>
“滾吧滾吧!大清早的,煩死了?!?br/>
我馬上道:“好的,葉曦雅同學,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喝醉了酒,要注意補水,飲食也要清淡一些才好?!?br/>
“死光頭,你走你的吧,不需要你來關心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我討厭你們!你關心我,是想讓我感動,然后你就能占我便宜了,哼!誰不知道你那點心思???”她在里面嬌斥了起來。
我無奈道:“葉曦雅同學,你想多了。好歹我們也是在一套房子里住著,是隔壁室友哎,互相關心一下也是應該的嘛!再說了,我是洪姐……”
“賴皮狗,你有完沒有完吶?跟個媽婆似的,煩不煩啊?趕緊滾啊,我頭都讓你說得疼死了。長得丑,沒女朋友,也別這樣跟女生搭訕吧,ok?別提洪姐了,我會叫她把你趕走的?!?br/>
我說:“好吧,我走了。順便,我拿著昨天晚上小區(qū)的安保視頻去一趟交警隊吧,告訴他們你涉嫌醉駕傷害。我想,你從哪里回來,一路上的監(jiān)控也能作證的?!?br/>
“啊……”她驚住了似的,沉默了一下,爆發(fā)了,居然起來了,沖過來拉開房門,沖著我吼道:“死光頭,你就是個混蛋小人!你能不能別這么下作?”
她穿著亮金色的小睡群,里面似乎全是空的,身材還是那么棒,光著白凈的小腳。只是臉色稍稍有點憔悴,白臉怒紅的,顯得是激動了。
我看著她,指著她,淡道:“葉曦雅同學,你家的草莓好像沒蓋住??!”
“啊……”她低頭一看自己,趕緊一捂兇口,氣得跺腳大罵:“色郎!你個大色郎!滾遠一點!看到你的樣子,我就感覺到惡心,連名字都那么惡心!”
然后,她伸手就要關門。
我卻一手撐著門,冷道:“洪姐讓我跟你好好說,你卻這么毒舌,一點禮儀修養(yǎng)也沒有,讓我很失望。就算是你失戀了,恨透全世界的男人,你也不應該恨我這么一個幫助過你的人,而且是一個差點被你撞死的鄰居。別說我是色郎我名字惡心了,你其實也是一個在網(wǎng)絡上賣相的直播表子,做那種業(yè)務的時候,燒得一點底線也沒有。我真是想不到,像你這樣的賤人,怎么還是楚?補過的吧?一次多少錢?聽說有錢人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br/>
“你……你……你怎么知道我是楚?”她氣得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最后怒不可遏的飛了我一腳,被我一下子雙手兜住她右腿了。
媽的,她的小群瞬間上移,風景突然展現(xiàn)。
赫然芳華。
生機勃勃的青春。
花兒嬌美,堪比黃花瘦。
“混蛋!色郎!臭流氓!你放開我,放開我……”她氣得瘋狂的抽自己的腳,卻抽不出去,被我直勾勾的看了個全面。
我不禁嘿嘿一笑,說:“美,真是美啊!沒想到,補過的也這么美!”
“誰是補過的啊?你媽你妹才是!”她氣得不行,掙扎著,就是抽不回自己的腿,反而讓我看得更動感。
最終她哭了起來,右手捂著自己的思密地帶,罵道:“你個臭流氓!昨天晚上你一定是猥褻我了,一定是,你這個大色郎,我要報警,我要告訴洪姐……”
我見她梨花帶雨的樣子,還是心里稍稍有點軟,但冷道:“賤人,今天這房子里什么人也沒有,老子就是摸你兩把又怎么了?你個直播表子,在我面前高傲什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拷心闱撇黄鹑?,叫你在老子面前拽,以后還拽不?”
她只能服軟,說:“不拽了,你放開我吧,大哥,別這么欺負一個弱女子?!?br/>
我淡道:“老子也不是欺人太甚的人。聽著,別瞎報警,警察叔叔很忙,你要報了警,我就說你醉駕,說你在網(wǎng)上從事色晴表演。也別跟洪姐說這些事情,你說了,我就說你做直播無底線。明白嗎?”
她眼里含著淚,咬著牙瞪著我:“行行行,你個混蛋你贏了,快放開我呀,我左腿要軟了!”
我當然也不想她報警惹麻煩,也不想讓洪姐知道這樣的事,于是這威脅還成功了。
于是,我也只能見好就收,多看了兩眼那迷人的地方,但被她手遮住了,看不見,但也把她羞得夠嗆的。隨后,我才放開了她的腿。
她如獲大赦,馬上砰的關了房門,反鎖,然后大罵起了我。
我冷喝道:“葉曦雅,別鬼叫了。趕緊收拾一下起床,去弄弄你的車子,我也要弄車去了。記住了,我的修車錢要雙份,一份修車,一份是我的精神損失,你差點撞死我,知道么?這是刑事案件了,懂不?”
媽的,在局子里那幾年,對于法律我還是研究得不少的。
這賤人被我唬住了,尖叫道:“無恥的混蛋,你這是敲詐!我的車不要你管!你滾?。∧銤L??!”
我冷冷一笑,還要去上班呢,懶得再鳥她了。
來到樓下,看著孟莉的車被擦得前后車門的把手都變形了,整個擦痕像要把車子一切為二似的。我還真是有點替她心疼,開著就去找了一家看起來很不錯的汽修店。店里的人看了車的問題之后,開價說三千,保證補得好好的。
我也不在乎,說我趕急用,也需要發(fā)票的,修得越快越好。人家說沒問題,下午都可以取車。
然后,我打了車去廠里。
剛到廠門口的時候,那情況讓我還是感嘆的。一輛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停在那里,車頭上放著一大片的心型玫瑰,一看就是999朵的那種。
胡海昌呢,靠在車邊抽著雪茄,跟身邊二龍等四個保鏢在那里閑聊著什么。
奶奶的,這貨看著就讓老子心里憋火。我忘記不了那一頓打,那半個月的黑屋子生涯,都是他所賜的?,F(xiàn)在他倒好,在廠門口等著宋香梅是吧?
看著那貨一副斯文樣子,身強力壯很有男子漢氣息,其實暗底下是一顆銀邪的心,老子真想揍他。他看到我呢,呵呵一笑,對我豎了根中指:“喲,舒光頭啊?好久不見,還好嗎?”
我沒鳥他,徑直往廠里走去。胡海昌馬上冷道:“小逼玩意兒,惹著老子,就是那下場。下次再犯我手里,哼哼,更慘!”
我來到辦公樓那邊時,杜曉偉正在打卡,冷冷的對我說:“舒部長,你不是能打嗎?去,把門口那伙人趕走,天天堵那里,真煩人?!?br/>
我冷冷的看著他,說:“杜廠長,人家是來追求你的香總的,你咋不去呢?你不是本地人很牛比嗎?”
他被我噎得一愣,冷道:“我要是能去,早去了。這胡海昌也太霸道了,天天在廠門外等著,搞得香總都不敢來上班了。”
我冷哼了聲,說:“那你更應該替心上人分憂啊!”
他瞪著我,沒話說了,氣乎乎的上樓去了。
我回頭看了了看廠門外,暗暗發(fā)誓,一定得想個辦法將胡海昌給治一治,至少不能讓他再來這邊騷擾。
回到辦公室里,我給毛子發(fā)了微信過去,叫他馬上給我查平昌市胡海昌家里都他媽什么底細,這家伙都在干什么,除了女人之外還有什么喜好,反正要將這貨的全部資料給我搞齊了。
毛子沒多久就回了我語音信息,說福哥,沒問題,包我身上,看來是又要干事了??!
我語音回道:“事成之后,兄弟,咱又會發(fā)一筆小財?shù)?。?br/>
他說:“歐了,福哥,我馬上開始辦事了,回頭聯(lián)系?!?br/>
之后,我便直接給宋香梅電話,說這胡海昌挺癡情啊,天天999朵玫瑰哎!
宋香梅氣得冷道:“舒福,你別說風涼話了,我都好幾天不去廠里了,那混蛋真是讓人太惡心,煩都煩死了。你趕緊的,想辦法給我擺平他!”
我說:“擺平了有獎勵么?”
她說:“十萬塊,怎么樣?”
我說我想要你以身相許,好嗎?
“滾!你還是跟你的孟莉好去吧!休想打姐的主意!”
“唉,好吧,我還是收十萬塊吧!這可是你說的,我有電話錄音的?!?br/>
“隨便你了。你知道的,我不是說話不算話的人,趕緊給我將胡海昌那個富貳代趕走就行!”
“好嘞,我需要時間,你別太急了。急壞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滾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正聊著電話,我聽到一聲低沉的狗叫,馬上聽到宋香梅驚呼道:“啊呀,黑虎,你這個死寶貝呀,你要壓死人啦……快起來,媽媽跟你光頭叔叔聊天呢,哎呀……呵呵……”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