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了大約兩小時,離開前江涵人有三急跑去洗手間。她對著鏡子洗手時,心情頗好的哼起了歌。這兩小時下來她覺得也不是那么尷尬,除了剛才霍修替她回答一個問題之外,他就一直在前頭帶隊,而她繼續(xù)在后面解答,他們之間沒有任何接觸。
重要的是,外賓里有一個名字諧音叫蘿卜臣的男人一個勁的夸她長得很漂亮,聽得她心里美滋滋的。
江涵抽了張紙巾將手擦干凈后,轉(zhuǎn)身出了女廁,只是這一邁,又看見那道熟悉的身影了。
她一怔,不解他站在女廁門口干什么,難道是來找她的?但念頭一起隨即被江涵掐斷,如同那晚長在心間那株硬生生被她拔掉的嫩芽一樣,她提醒自己不能再犯那樣愚蠢的念頭了。
江涵低頭想快速穿過他,然而她往左走他就往左挪,她往右走他也跟著往右,非要堵住她。江涵盯著地上那雙移動的皮鞋,一生氣抬腳就往他皮鞋上去用力踩去!
而霍修顯然沒料到江涵會有這一招,閃躲不及硬生生承受了她這一腳,腳背上的痛讓他動作一滯,他見江涵趁機想快速溜掉,想也不想伸手就抓住她的左手腕!
雖然隔著衣裳,但他掌心的溫度真真切切的傳到她手腕上時,江涵渾身打了個顫抖!
霍修這一抓,讓她想起三天前那個晚上,她也是這樣自作多情的抓住他的手,還想吻他……
卻這被他反問他們什么時候是那種關(guān)系。
當時的局促感再一次涌上心頭,江涵幾乎是條件反射甩開他的手!可他抓得緊,甩得手臂都麻了那手還緊緊握著她,江涵冷笑:“難道霍先生也經(jīng)常這樣對朋友?”
他明明越過朋友的界讓她誤會,最后卻反用朋友的借口說成是她誤會!
霍先生。
霍修收回手,聽出她語氣里的惱怒:“對不起?!?br/>
“不用對不起,我還沒那么嬌貴,碰一下就要道歉?!苯榛刈约旱氖直?,聲音冷冷。
霍修愣了下,糾正:“我說的是那晚。”
江涵斂起臉上所有的表情,語氣變得更加認真和嚴肅:“那你更不用道歉,你只是不喜歡我而已,并沒有錯。”
“我……”霍修開口想說什么。
恰好蘿卜臣橫空而出,嘴里親昵的叫喚:“小江,怎么這么久,大家都在等你。”
“不好意思,這就來?!苯幻雰?nèi)調(diào)整好情緒,微笑迎了上去。。
霍修看見蘿卜臣的手親密的摟著江涵的肩膀,然而江涵竟然沒有拒絕!
霍修還注意到蘿卜臣不安分的手從她的背脊一直游移到腰肢,停了一下之后再往下探。他甚至還看見,當蘿卜臣注意到江涵并沒有在意時,臉上猥瑣的笑意顯得更深。
霍修無語,這女人生氣歸生氣,好歹注意一下自己的處境,被占便宜都不知道。他邁步向前,動作自然的把蘿卜臣拉到另一輛車子上,美名其曰繼續(xù)為他講有關(guān)宮里的趣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