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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裸體藝術照 無思崖大試練場

    無思崖,大試練場,擂臺上

    相服下對方給予的毒藥后的明月、深木兩人,一人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明顯的中毒癥狀,而另一人卻像是絲毫沒有感覺。

    這不僅讓喝下藥水,感覺無事的深木一陣困惑,也讓臺上的長老們一陣不解。

    “怎么回事?!”

    “不可能!”

    “難道她想違背規(guī)矩不成?!”

    已經(jīng)有幾個頗為看重教條的長老,坐不住了,蹭地站了起來,目光灼灼逼人。

    這不為別的,為的只是這第二場比試的規(guī)矩,那就是一方面,過猛的藥不得使用,另一方面,則是一些頗為陰毒的慢性毒藥也不得用。用了的人,就是違背了規(guī)矩,就是無視無思崖立下的規(guī)章制度。而這種人,是要受到嚴懲的。

    想來要是明月真地這么用了,怕是會面對比當上門主更慘的結局吧?

    在眾長老中,就連明月所屬的脈房長老,臉色也是頗為不喜,沉聲道。

    “她究竟想要做什么?為什么不拿出我給她的‘斷骨散’?”

    此時坐在正中央最重要位置上的趙四,偏偏是一個門外漢。

    他沒看得出來這些長老看出來的這些,只簡簡單單是三個字——傻了眼。

    鶴蒼云在一邊看得還算比較明朗,此時才順著解釋來,趙四這才明白了其中的一些機巧。

    不過,明白了之后,與那些長老同樣的困惑,也縈繞到他的心頭上來。

    他問道。

    “為什么那個男的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呢?”

    方銘在一邊客氣地糾正道。

    “臺下那男的名為深木,是我門明心房的得意之徒。至于他為什么沒事那樣嘛”

    方銘很是無奈地一聳肩,接著苦笑道。

    “我也不知道?!?br/>
    臺上眾人,此時為了讓心中的困惑得到答案,也只有接著看下去。

    只見臺下兩人,明月還是一臉苦痛外交思索的模樣,深木還是深深地皺著眉頭。

    忽地,明月開口了。

    但是,她只吐了三個字。

    “敗血丹。”

    在外行人聽來,這三個字或許只代表著一種丹藥的名字。至于它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用,則可以不用理會。

    比如趙四,就是這么聽來的。

    而在內(nèi)行人聽來,則就可以表示大大的欽佩了。

    因為說出某一種丹藥的名字不難,而能準確地說出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自己服下的毒藥的名字,則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需要在忍受毒藥所帶來的痛苦中,還能冷靜地判明其是此而非彼,從而得到它的屬性,進而道出解藥。

    而明月說出的“敗血丹”,就直接是一種解藥了。

    深木聽到明月說出的三字,便是一愣,然后直接傻了。

    他根本就沒想到,明月能在這么短短的時間內(nèi),直接跳過了自己下的毒,而說出了它需要的最直接有效的解藥。

    在明月身后候著的那小童聽到這三字,連寫都不用寫了,直接將紙板一合,然后一溜小跑下去。

    不一會兒,他就拿著一個漆盒又跑上來,端給明月。

    明月將之打開,從里面拿出一顆血紅色的丹丸,一服而下。

    緊隨,她臉上、脖頸上的那些暴起的經(jīng)脈,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小半刻,便恢復了正常。

    明月的臉色也緩和下來。

    待到完全恢復了,她是長長地松了一口氣,道。

    “還好……”

    想來,明知是毒藥,還要服下的感覺,不是很好。更何況如果一言不合,就得把自己的小命交待了,這種感覺,實在是非人能夠受的。必是只有對自己毒理的實力有著極強信心之人,才能夠如此冒險。

    見到明月已經(jīng)將自己的毒給解了,而自己還感覺不到任何不適的癥狀,深木是明顯地慌了。

    這一慌,就將他本來的思考全部給打亂掉。

    他一咬牙,還是道出一連串的藥材的名字。

    聽來,都是一些隔斷,固本之物。

    他身后小童聽來,一一記下,然后去準備了。

    此時,明月卻是對深木滿是鄙意地一笑。

    同樣的,這笑聲也傳到了主席臺上。

    趙四見明月藐視地看了深木一眼,聽她不屑地道。

    “深木,你以為你服下的,真的是毒藥嘛?”

    深木一震!

    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類似的猜測,但還沒有說話,就又聽明月嘲諷道。

    “身為醫(yī)者,竟然連平平常常一杯水與毒藥都分不清楚,還為了保住自己一條小命,而開出那一堆無用之藥,如此也能稱為毒理有所成就嘛?”

    深木一噎,臺上眾長老臉色也不好看。

    就算是神經(jīng)大條的趙四,此時也猜測出來了——

    明月給深木那一小瓶子里,究竟是什么——

    一杯水而已,如此而已。

    想不到的只是,這小小的一瓶水,卻是將深木的學藝不精給都暴露了出來。

    如果,這場比賽是講究勝者為王的話,那此時,明月可以說是別出心裁,已經(jīng)贏了第二場了。

    而三場贏了兩場,自然是她勝出。

    只是這場比賽恰恰不是以勝負論英雄的。

    明月的兩場比試中的表現(xiàn),卻是像左右兩個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在場諸位長老,自然也包括即將要選出的投票長老的臉上。

    出于以后眼不見心不煩的層面考慮,哪些長老們大有可能將票投給深木。

    因為門主畢竟還是一門之主,日后還要不時打交道,各長老們可不想著選出來一個另其時時難受的人。

    同時,這也就是明月的心計。

    只要讓長老們極端討厭她,認為她是一個非常難以控制的人,那么,她離那門主的位置,就會很遠了!

    在場的,也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才能看出她這層面的想法。

    趙四只是覺得明月太有些好強了,卻沒有注意到身邊方銘笑而不語的神色。

    此時,恰好是明月一陣嘲諷完,那去為深木準備藥材的小童抱著一堆藥材回來的時候。

    小童將方盤中的藥材在深木眼前一擺,然后道。

    “請師兄使用?!?br/>
    這一擺,這一話,就像是兩把利劍,直接扎入了深木那顆驕傲而脆弱的心里,將他的臉打得啪啪響。

    當下,他是猛地拂袖,將那方盤掀翻。

    藥材零落在地。

    深木大怒,抽出腰間的佩劍來,對明月怒喝道。

    “欺人太甚!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話音剛落,他就揮劍向明月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