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紅刀望著蘇峰風情萬種的抿嘴一笑,嬌滴滴的道:“我救了明教大當家的一命,這份兒情可當真不輕啊,不知道蘇公子要如何報答奴家我呢?”
蘇峰頓時臉上一紅,他戲弄起葉青青來得心應手,對這個嫵媚如妖的女人卻著實有些受不了。唉,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阮紅刀看著蘇峰的窘態(tài),又是噗嗤一笑,這才慢慢道:“好啦,談正經事要緊,這十幾天中要是不搶下一塊基地來,咱們大家可都要做流浪江湖的孤魂野鬼了。”
蘇峰暗自嘟囔一聲,你丫也知道剛才不正經,卻還是正se請教道:“請阮姑娘示下。”
“不敢,”阮紅刀又是一笑,這才道,“我現(xiàn)在會用的毒藥,不過都是一些只能耍騙人的胡鬧之舉,并不能真正要了別人的xing命,例如產自西域的曼陀羅茄,這味藥物,經過煉制配伍,可合成嚇死人湯,一旦別人服下,片刻后便會心跳漸緩,氣息急促,便猶如瀕危假死一般?!?br/>
“這么厲害!”悲和尚睜大了雙眼失聲叫道。
阮紅刀搖搖頭,笑道:“也不過是耍弄人而已,大約在一刻鐘之內,中毒的人越來越氣息微弱、通體發(fā)青,便像是中了極厲害的劇毒一樣,不明真相的人,當真會被活活嚇死,所以才叫了個‘嚇死人湯’!可一刻鐘之后,諸般癥狀便會漸漸消散,終于不藥而愈!”
蘇峰點點頭道:“倘若讓丐幫首腦統(tǒng)統(tǒng)都喝下了這嚇死人湯,只要有一刻鐘的混亂驚懼,便已經足夠我明教大軍攻上君山島了。”
阮紅刀款款一笑,嫣然道:“那也不見得,他們中毒后的確會恐懼慌亂,可也需得蘇公子推波助瀾,大搗其鬼才能讓丐幫上下忙上加忙,亂上加亂,這才能絲毫沒有時間jing力去理會趁夜襲擊而來的明教大軍?!?br/>
悲和尚也神情凝重的點點頭道:“不錯!而最重要的是——如何能讓丐幫這些王八蛋神不知鬼不覺的服下這些毒藥,要知道,丐幫這些叫花子向來便喜歡養(yǎng)蛇弄毒,在這些人眼皮底下用毒,那可不容易的很啊!”
蘇峰點點頭,沉聲道:“這事情的確需要仔細參詳才是!”說著,轉過頭對悲和尚道:“我江湖閱歷淺,這江湖上有什么厲的施毒手段,還請和尚教我!”
誰知道悲和尚不接思索的便一口氣說出三十多種法子來:“鴛鴦字母壺、子夜**燈,午夜甜香、yin陽筷、淬毒指甲、空牙藏藥、袖中挪移······”
說罷,卻見蘇峰和阮紅刀都睜大了眼睛怔怔的瞧著他,不由也是大眼一瞪,理直氣壯的大聲道:“怎么?!我們是強盜流匪,自然無所不用其極!這江湖上的種種手段還不都是大同小異!”
“哦,對對,”蘇峰一笑,忙道,“那,那yin陽筷是怎么回事兒?聽著倒是頗為厲害不凡!”
悲和尚便道:“其實也和子母壺相差仿佛,只是將兩支筷子破成中空,當中暗藏毒藥,只要扳動機關,筷子中的藥物自然神不知鬼不覺的便混入菜湯佳肴中去了!”
蘇峰眼睛一亮,不由道:“我看這個法子就好!吃到酒足飯飽時,我悄無聲息的在每盤菜中都下了毒,不動聲se便將他們一眾首腦全都放翻了!”
悲和尚卻搖搖頭道:“我看未必,江湖上這些鬼門道欺負一下尋常人還是靈驗無比的,拿去欺負同樣是此道大行家的丐幫,那可就······”
看蘇峰皺眉不語,阮紅刀便不由笑道:“慢慢來,以蘇公子的聰明才智,還怕想不出一個絕無僅有的妙法來嗎?”
蘇峰想了半天,倒是想出不少新奇法子來,只是細細一想,卻還不如悲和尚說的,的確,悲和尚那些法子可是江湖上千錘百煉才淵源流傳下來的,自己一個人,又如何同古人千百年來的智慧相比?
“大家先散了吧,阮姑娘,你現(xiàn)在便是我明教的客卿,只是,這幾天······”
阮紅刀一笑:“我知道,事不密則事不成,我這幾天便都躲起來吧?!?br/>
蘇峰點點頭,道聲委屈了,又轉頭對悲和尚道:“水寨中大小事務便都拜托你了,我這就下去,好好想一個主意出來!”
“大當家慢走!”
蘇峰點點頭,已然下線去了。
這四五天來,蘇峰廢寢忘食的便開始了瘋狂的查找資料,世界數(shù)百國家,上下幾千年,古今中外種種千奇百怪的下毒法子都一一搜集來詳加研究,只想找到一個最適合自己的法子。
可海量資料看下來,腦袋倒是被灌輸?shù)臅灂灣脸翝{糊一般,可找到的下毒案例卻大都是大同小異!蘇峰灰心喪氣的再次上網時,便見整個洞庭湖已然在這五天中翻天覆地的大變了樣!
變化最大,映像最深的便是一個字——人!人實在是太多了!
蘇峰站在明教聚義堂前,居高臨下的望了下去,只見滿山滿谷到處都擁擠的是人,一個個還都難民一樣蓬頭垢面破衣爛衫,不少人都是滿身血漬未干,渾身上下都纏著白紗布。
蘇峰大驚中,不由叫來悲和尚道:“這,這到底怎么回事兒?”
“唉!大當家下去一聽便知道。”悲和尚一搖頭道。
蘇峰詫異的看一眼悲和尚,便當先直向山下奔了過去,剛剛出了寨門,嗡嗡亂響的聲音便都一起鉆進了耳朵里。
“我說老兄,你從哪里逃來的?”
“唉,我是貴州黑水幫的!你呢?”
“我?他nainai的蒙古韃子!拜他們所賜,我是被從山西夏王洞一路趕過來的!”
“我說,蒙古韃子只有被殺了75%,這血夜屠殺才會結束,看如今的形勢,什么時候才能殺夠數(shù)啊!他nainai的,游戲公司不會是想要把咱們全都趕盡殺絕吧!”一個吊著膀子的人憤憤不平的罵道。
“靠!”旁邊一個黑大漢便道:“你是從哪里被趕過來的!我從河南許昌往南逃時,游戲公司已經迫于壓力,把要求降低到50%了!”
一個瘦子便赤紅著臉膛道:“便是改成30%!咱們這些人也非得被趕盡殺絕不可!nainai的,老子是清楚了,憑咱們這些一盤散沙,在蒙古鐵騎沖鋒之下,根本是毫無勝算!”
那人見眾人都聽他的,頓時呸的一聲,大聲道:“說出來不怕丟人,在下是湖北神槍門的許志靈!一手斷魂槍ri夜苦練下來,綜合實力也有570!而蒙古韃子一個小兵的實力不過40多,厲害些的軍官也不過是70左右!若是平地上群毆,在下不是自夸,一個人殺他們二十三個不在話下!”
“他nainai的!”那許志靈眼神突然一厲,惡狠狠的道,“可是,老子帶齊了我神槍門三百名兄弟和蒙古韃子死拼,蒙古韃子不過五百人,照理說,我們三百武林高手殺他們是易如反掌,可他nainai的,這些蒙古韃子集群策馬沖鋒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個絕世高手,只來回幾次沖鋒,人借馬力,馬借人威,我神槍門三百名漢子便被殺死、活活踏死了一半還多!”
旁邊的人聽著都是駭然變se,怔怔出神,卻不見這許志靈說下文,便不由小聲問道:“那,后來呢?”
“后來?”許志靈忽的苦笑一聲,“我們剩下的兄弟終于知道我們這點功夫在人家五百騎兵組團沖鋒下根本屁也不是,打不過只好走,嘿嘿,可三百個兄弟,逃到這里的只有我一個!”
人群中頓時齊齊一聲哀嘆,剛才還沸反盈天的樣子卻突然一片死寂,人人都是心中一片冰涼,想著要以血肉之軀來硬抗五百匹駿馬狂奔而來的沖力,更是無不膽寒驚懼不已。
良久,忽然聽的一個人重重嘆息一聲,高聲道:“許兄弟還算幸運了,至少能和蒙古韃子拼上一場!我草他姥姥的,老子的綜合實力有648,手下580多名弟兄中,綜合實力在500以上的便有37人!這樣的實力,我想整個天下也沒幾個能比的上的吧?他nainai的,可我們和蒙古韃子拼命的時候,人家五百騎兵只一陣亂箭便將我們she死了四分之一,幾輪箭雨下來,再放馬一沖,老子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基業(yè)便就只剩下我一個孤魂野鬼了!”
眾人聽了頓時便一片驚呼:“綜合實力648!這絕對算是目前江湖上玩家的頂級水平了,聽說丐幫幫主的唯一大弟子的綜合實力也不過682!”
眾人一陣竊竊私語后,便紛紛問那人的姓名,可那人卻藏身在人群中并不出來,只是冷冷道:“我這算個屁!難道你們都沒有聽系統(tǒng)公告么?人家明教大當家蘇峰的綜合實力可是有1411!我這點道行,連人家一半都比不上,若是游斗起來,恐怕三四個我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區(qū)區(qū)一井底之蛙,這還有什么好自夸的!”
人群中頓時便轟的一聲,紛紛互相打聽道:“不會吧!1411!這貨是npc吧,還明教的大當家!”
頓時便有人在人群中不屑的冷笑一聲道:“呀呀呸的,居然連明教蘇峰都沒有聽說過!老子昨天來的,一來,滿耳朵便是這蘇峰的大名,草,真特么是爺們兒!”
“怎么了,怎么了?”眾人紛紛打聽道。
那人頗以見多識廣為傲,便得意洋洋的掃一眼眾人,才大聲道:“明教蘇峰在沒有做明教之主時,便已然在這洞庭湖混出了搬空老祖的赫赫威名!他當年一怒為紅顏,誓與整個洞庭湖為敵!屠神刀盟,滅流云幫,一路殺去,腥風血雨千里不留行,洞庭湖一百零八派五萬之眾被他一個人殺的心驚膽戰(zhàn)亡魂皆冒!別的不說,你們剛才說的那個什么丐幫幫主的大弟子被蘇峰一掌打傷后,現(xiàn)在還躺著養(yǎng)病呢!”
“哇靠!”眾人聽著頓時又是一片驚呼,“還有這樣的牛人!”更是催促道:“后來呢,后來怎么樣了?”
“后來!哼哼,后來明教慧眼獨具,看這蘇峰實在是驚采絕艷人才蓋世,便請他做了教主,現(xiàn)在,明教蘇峰可是麾下有十萬jing銳之眾!你們剛才說什么絕對沒辦法把蒙古韃子殺掉50%,哼哼,那是因為蒙古韃子還沒殺到洞庭湖來撞見了明教十萬jing兵!”
“對啊!”有個人忽然便突發(fā)奇想,猛的站了起來,驟然一聲興奮之極的大叫道,“明教十萬jing兵殺他蒙古韃子二三十萬,咱們大家伙再合力殺他二三十萬,蒙古韃子的什么百萬之眾不是就剩下不到一半了么?那樣,血夜屠殺就結束了??!”
“是啊——!”誰知道這樣發(fā)昏做夢的話居然引來眾人一片興奮,剛剛還幾乎絕望的人頓時便有不少人興高采烈起來,似乎只要張張嘴,揮揮手,便能殺掉蒙古韃子一半大軍,便能迎來一片光明美好的新世界了!
“挖槽——!”蘇峰在人群聽著,一頭廬山瀑布汗,自己這個自身難??嗫鄴暝蠡畹娜?,居然在人群中能被吹成救世主,我勒個去?。?br/>
又是三千七百字大更,一更算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