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到什么?”
牛振和徐家豪一起去看的馬佳津,沒有必要,徐家豪出事了,牛振卻不見了。
于欣想的更多,那天在醫(yī)院的時候,她清楚的感覺到牛振對馬佳津的感情,不可能在看到馬佳津之后消失的可能。
“說說這個牛振,是怎樣的一個人?”方術以專業(yè)的頭腦開始分析這件事情。
“你懷疑……那個假的徐家豪就是牛振?”于欣一下子明白方術的想法,不過,她覺得不可能,一個是符咒的,一個是拿手術刀的,他怎么可能會變成徐家豪,不過,話剛說完,想到牛振和徐家豪的關系,她又沉默了。
徐家豪也跟著沉默了,過了許久,他嘆口氣,“我覺得知道我們的過往,現(xiàn)在只有牛振,可,我不覺得,牛振會知道紫狐真正的身份?!?br/>
方術一陣沉默著后,看向徐家豪,“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從你口中聽到了什么?”
“不可能,我不是那么多話的人。”尤其是在牛振對他產生嫌隙的時候,他不會是傻傻的什么話都說出來。
“那……如果是你在不清醒的時候呢?”方術再次扔出一個炸彈。
這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跟著沉默了?! 》叫g這話,似乎一下子說到了重點,后來,隨著方術一通專業(yè)的分析。
徐家豪和于欣震驚,紫狐和金呂釵卻如同看向怪物一樣的看向方術,平時這個不怎么有開口機會的他,怎么能這么推理,不過,想過,卻覺得他說的話也對,為此,對他們這個不算是朋友的朋友,算是有了一種新的認知。
只是,這時,王剛就像是一個局外人,靜靜的坐在那里,什么動作,什么表情都沒有。
王剛基本不會開口,尤其他沉默的時候,很少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這次,也不例外。
也許是眾人對牛振的事情感到震驚。
尤其,在確定一個普通人,他怎么會有這樣的能力,為此,他們覺得這背后定然不簡單。
可,王剛在想的是,依照他對趙詢的了解,似乎后面的事情會更麻煩,只是,眼前的這幫朋友,他們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反而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牛振的身上。
為此,他有些擔憂。
不會在前往寒燕山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吧?
看向于欣,尤其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不,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他要用自己的方式保護這個女人。
在場的每一個都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于欣,哪怕是付出他們的性命,對他們來說,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這也許就是于欣一路走來,最大的收獲。
不久,眾人聽了方術的建議,為此,每個人往自己臥室走去的時候,都非常的疲憊。
躺在床~上的那一刻,他們想到最多的都是于欣。
于欣回到臥室之后,簡單的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想著牛振的樣子。
非常明顯牛振對馬佳津有了感情,馬佳津是死在自己的手中,可,牛振是怎么知道的?
為此,于欣似乎知道到底是誰對牛振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正德和方術都是自己人,她不會懷疑,唯獨剩下的那就是那個老鼠精,那個小鬼,還有對那棟白色別墅布局之人。
小鬼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只有老鼠精和布局之人。
想到這些,于欣想到了寒燕山的邀請函。
單軍浩和施浩然都逼著自己去寒燕山,似乎擔心自己會反悔,竟然用‘寒燕山的邀請函’作為籌碼。
那么,寒燕山到底是怎樣的一個地方?
為此,于欣再次想到了徐家豪。
只是,想到剛恢復人身的徐家豪定然心理不會太平靜,也許,等待明天再說也不晚。
想到這些,于欣的心理輕松了,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她嘴里嘟囔了一句,“該死的單軍浩,也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br/>
這時,徐家豪回到自己的臥室,幾乎一直泡在浴水里。
想到曾經(jīng)被別人占據(jù)了自己的身體,不知道都做了些什么,他總是覺得自己這身體已經(jīng)臟了,在不能換的時候,他覺得該來個徹底的清洗。
這樣的想法,導致徐家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身上的皮膚都泡的發(fā)白,不但這樣,就連他的身上也又一片一片的淤青,更為嚴重的是,他的身子極為虛弱。
那都是因為,徐家豪覺得這外面的皮膚很臟,被別人用過的身子怎么清理,他竟然不停的喝水,然后再吐,一來二去,想要有個正常的身子現(xiàn)在有些不太可能。
等他躺在床~上的時候,似乎已經(jīng)也有氣無力。
很快,累的睡著了。
這一刻,徐家豪覺得自己應該是干凈了,睡的比較香。
不久,一個模糊的人影緩緩出現(xiàn)在徐家豪的旁邊,盯著徐家豪咯咯的笑了兩聲。
……
青水市一棟老舊的待拆遷樓房內。
隨著噼里啪啦的聲音,隨著女人的尖叫聲,男人的怒吼聲,等到終于停下來的時候,女人蓬頭散發(fā)的趴在地上嗚嗚的哭著,男人卻在一邊不停的抽煙。
仔細看過之后,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不久前送外賣的趙詢和他的妻子單杭燕。
趙詢看向單杭燕,“你不要怪我心狠,你看看,我們現(xiàn)在都過的什么日子,你如果還想回到當初大小姐的生活,那就必須給我忍著?!?br/>
“我……”單杭燕委屈的抬頭,看向昔日這個被她愛在心底的男人,為了他,不惜惹怒了自己的媽媽,不惜和整個單家為敵,可,她都得到了什么?
一天三頓揍,都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的準時,她卻不能躲開。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管自己在什么地方,趙詢總是那么精準的找到自己,隨之而來的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這樣的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卻又怎么也擺脫不了這個男人,為此,只能忍受著。
想到曾經(jīng)的自己,她從來不敢相信,她嫁的男人就是這樣的狠毒。
曾經(jīng)的甜言蜜語,早已經(jīng)隨著時間的流逝跟著消失了。
想到她原本單家的股份,都因為懷~孕送給了這個男人,可,當后來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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