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yuǎn)遠(yuǎn)便見到風(fēng)雨飄搖中的淡影樓,有一個頎長的身影站在昏黃的燈火下,把他的身影拉得老長,看起來太過凄清……
慕容晚怔了一回,她飛身自樓下一躍而上,瞬間便到了陌上阡跟前。
“你這孩子是不是又犯傻了?!”陌上阡看著濕透了慕容晚,柔聲問道。
慕容晚搖頭,撲進(jìn)陌上阡的懷中,搖頭回道:“師父,別為我做任何事,一切順其自然吧。如果你飛升的時間到了,那就飛升,別再為我在人間停留了。我聽說做仙人很自由的,來去自由,師父若是想我了,偶爾到人間看我一眼就行了。到時我也努力修行,努力跟上師父的步伐,你說好不好?”
她以前不知道陌上阡對自己有多少感情,總覺得那就是占有欲,或者是滿足他變態(tài)的心態(tài)。
可現(xiàn)在她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感情很深很濃,也許到達(dá)了某一種高度。
這種說法或想法雖然有點(diǎn)可笑,可她知道,這是事實(shí)。
“人界和仙界不可能自由來往,尤其剛飛升的仙人。為師自有打算,放心吧,不會有事?!蹦吧馅淙崧暬氐?,抱緊懷中的女人。
他以為,為了這個女人做任何事都是值得的。他也相信自己的能力,是以有了一個這樣的決定。
“師父到底打算做什么?告訴我好不好?”慕容晚被陌上阡牽進(jìn)室內(nèi),由著他幫自己拭干濕發(fā),啞聲問道。
陌上阡看向她,掀唇一笑:“傻丫頭,天機(jī)不可泄露,不可說,不能說。”
“什么天機(jī)都是屁話。有什么了不起,待我有一日成仙了,一定要跑到玉帝爺爺身后踹他幾十回?!蹦饺萃聿恍嫉鼗氐?。
陌上阡輕笑,輕捏她冰冷的小臉:“就你這
子是要吃吃苦頭才行。說過你多少回,不要太過張揚(yáng),你偏不聽。以后為師若不在你身邊,你一定要學(xué)會隱忍和低調(diào)。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我不要師父離開。師父答應(yīng)我,不走好不好?”慕容晚眼巴巴地看著陌上阡,啞聲道。
如果他們早看清彼此的心該多好?搞到現(xiàn)在像是要生離死別,心里好不舒服。
陌上阡莞爾:“當(dāng)然,你在哪兒,為師就在哪兒,不會走遠(yuǎn)?!?br/>
“我不信,師父立毒誓,就拿我立毒誓??!”慕容晚不相信,拽緊陌上阡的手臂。
陌上阡拭去慕容晚臉上的雨水,一字一頓地道:“我陌上阡立誓,若是離開晚兒,今生今世都無法再見晚兒!”
“這哪是什么毒誓。不過這樣也好,就這樣吧。哪,師父,咱們說好了,師父不可以離開?!蹦饺萃碚f著撲進(jìn)陌上阡的懷中,汲取他懷抱的溫暖。
她第一次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也可以讓她有安全感這種東西。
“是啊,不離開,為師會一直陪著晚兒,直到天荒地老?!蹦吧馅湔f著,自己也笑了。
他不是會說這種話的人,說起來總覺得可笑,可他又覺得,這些話,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對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