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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聽話老公一頓操 哈哈我早讓人給您備好

    “哈哈,我早讓人給您備好了,請您過目!”楊國正說完,從書桌上抱過來一個黑色粗布包裹。

    將包裹兩頭解開,露出里面金燦燦黃澄澄的一摞金子,一巴掌大小兩端為陽弧頂子,中間陰弧束腰,齊整整六塊四指多高,用一根綢子攔腰捆住。上有陰刻銘文

    “永樂十七年四月日西洋等處買到”

    “九成色金壹錠伍拾兩重”

    趙含章二話不說接過金子在手里掂量一下重量,嘴里念念有詞的估算一下,三兩下扯下綢布,提過背包拉開鏈子,將金子塞了進去,眉開眼笑的用膝蓋壓著拉回鏈子。

    人逢喜事精神爽,自古以來但凡有高興的事都是要慶祝的,無論是否極泰來咸魚翻身,還是烈火烹油鮮花著錦。無論之前倒了多大的霉,遭了多大的罪,有好事還是要樂呵樂呵的。慶祝的方式多種多樣,酒似乎從它一開始出現(xiàn)就成為了華夏大多數(shù)人慶祝的重要角色。

    趙含章和楊國正二人樂呵的方式自然也不例外的開了酒宴。按照楊國正的意思一來給剛剛下凡來的大神仙趙公子接風洗成。二來也賜予果敢德高望重之人一些福分,讓其有幸一睹仙家尊榮。

    這楊國正倒也是個狠人,家里都給雷劈得沒人了。宴席照樣開得一絲不茍,仿佛高臺之下那雷劈到了別人家一般,臉上見不到分毫悲傷之意。經(jīng)過簡單的包扎一下,就拖著瘸腿在下人的攙扶下忙前忙后的親自安排菜目張羅歌舞,又派出下人請人赴宴。

    請來的人倒是不多,大都是各個果敢大姓中的長者,德是否高還不敢說,不過在鴨片的熏陶下能夠活這么大年紀,至少也說明了他們的過人之處。

    宴席在楊國正熱情洋溢的祝酒詞之后熱熱鬧鬧的開始了,鶯鶯燕燕的侍女們,流水一般托盤上來,數(shù)壇濃如瓊漿陳年美酒,擺下菜蔬時新果品,陳列數(shù)道肥羊、嫩雞、釀鵝、精肉。宴席外吹拉彈唱熱熱鬧鬧,幾個小姑娘舒著廣袖身姿婀娜的隨著曲子翩翩起舞。這邊廂,眾人來回請酒。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的對趙含章極盡溢美之詞,直說得二十郎當歲的大小伙子通體舒泰,但凡敬酒是來者不拒。只要舉杯必涓滴不剩。大家舉著五錢大小的薄胎酒杯,喝喝停停滿屋子大談神鬼之事,間或論起趙含章下凡盛況,更是唾沫橫飛連連贊道古今少有。

    一頓酒宴吃到月上中天方止,趙含章不記得自己舉起過多少次杯子。一手死死的抱住背包,一手按著腰間短槍,警惕的看著這個晃動旋轉(zhuǎn)不休的世界。不時敷衍著哼哼兩聲應付眾人的道別。喝得是滿臉赤紅,如同火德星君下凡,關(guān)二爺復生。

    賓客散盡,趙含章如抱嬰兒一般將背包護在懷里,時不時騰出手將靠過來攙扶的楊國正推開,勉力穩(wěn)著身子,晃晃悠悠,踉踉蹌蹌由著一群人護在中間來到客房。

    楊國正從管家手里接過油燈,口里夸贊著:“大仙好酒量!”緊走幾步,將油燈穩(wěn)穩(wěn)當當?shù)耐雷由弦环?,三兩步搶過去,在下人手里劈手奪過一個木盆遞給管家。

    管家接過木盆,往正抿著嘴下張望的趙含章嘴下一遞。趙含章大嘴一張,登時如山洪暴發(fā)一般涌出半盆污穢。楊國正再次拿起油燈摸摸索索走了過來。

    已經(jīng)吐完的趙含章護著背包將一手扶著他胳膊的管家推開推,沒了攙扶的趙含章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哪成想管家被趙含章這么一推,手中一滑晃晃蕩蕩的半盆子嘔吐物連著木盆被打翻在地,管家和趙含章兩人腿上鞋上全是帶著酒味的東西。反倒是離著兩人一步來遠的楊國正,在盆子還在下落之時已然一步跨出,不著痕跡的換了一個位置。身上沒有沾上一星半點。

    下人趕緊收拾一地污穢。趙含章連踢帶打趕開了要來幫他清理的管家,自個如踩棉花一般的從地上爬起來,不管不顧的撲到床上,將放著金子的那截背包死死的護在身下。

    眾人幾次近不得身只好作罷,任由趙含章穿著濕淋淋的褲子趴在床上。等下人收拾完污穢,楊國正在管家的攙扶下說著客套話帶著下人磨磨蹭蹭的關(guān)門,伴著趙含章帶著酒氣的呼嚕聲離去。

    腳步聲漸行漸遠,直至微不可聞。趙含章猛地坐起來,褪去褲子,死命的揉搓著臉頰頭皮。要說這趙含章醉酒的次數(shù)也不算少,別人醉酒要不是糊里糊涂昏昏大睡,要不瘋瘋癲癲刷著酒瘋。自己則是口干舌燥,腦袋刺疼。越醉腦袋反而越清醒,不到酒勁過去,這人就別想睡成覺。

    從床上爬起來,掙扎著打開門出來,拉下褲衩,岔開了腿沖著外面撒起尿來。余光一瞄,見客房兩邊都有來來往往的家丁巡夜,時不時似是不經(jīng)意的朝這邊看上兩眼。一泡尿撒完,趙含章旁若無人的耷拉著腦袋又進了房間。將門“吱呀”一聲摔向門框,撞出“嘭”的一聲后由彈了回來。

    趙含章也不管半開著的門,深一腳淺一腳的回到床上,往背包上一趴,右手搭住槍把,臉朝著房里閉著眼睛養(yǎng)神。

    不多時,一道被月光拉長了的影子,緩緩移動,幾乎沒有聲響的來到門外停住。

    趙含章搭在握把上的手微微一動便又停住,盡可能放松了肌肉,將注意力集中到耳朵上聽門外緩慢而悠長的細微呼吸聲。聲音持續(xù)了許久,又響起如同踩碎鹽末子的一般的聲音。緩慢的往前去了。

    已被汗水濕透了后背的趙含章,酒醒了不少,借著扭動身子用余光看了看門外。輕輕的將手槍抽出來,緩緩地轉(zhuǎn)過腦袋瞇縫著眼看向門外看了看,又將眼睛完全睜開來來回觀察。確認外面沒了人影之后,才將背包往床里掀了掀,空出枕頭來。將腦袋擱到枕頭上,一手摟著背包,一手將手槍槍口沖著門口。用被子整個蓋住,只露出睜著眼的腦袋望著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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