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委以重任的秦摯拍了拍被踹臟的屁股,想和宿白接觸最多的金色巨蟒走了過去,他是不懂動物的語言,不過只要有一只動物理解了他的話,就能一傳十,十傳百了。
秦摯選擇金色巨蟒,一是因為巨蟒看起來最有靈性,二是因為這條巨蟒有幾百年的高齡了,智慧應該比其他動物更高一些。
秦摯很明確的向金色巨蟒表示,他們來到這里,目的是為找玄武后裔神識寄身,進而找到陳童失蹤十六年的父親。
通過秦摯的努力,金色巨蟒聽懂了,并對陳童和陳萌表以深深的同情。
陳童和陳萌被金色巨蟒看的一臉懵逼,距離有點遠,秦摯的聲音有點小,他們只能聽到一些聲音,完全聽不清具體內容。
金色巨蟒將宿白他們的目的轉告給其他動物后,各種嘰嘰喳喳的鳴叫聲終于停止了,秦摯為表示對金色巨蟒的感謝,額外送給他兩盒芒果味半熟芝士。
其實秦摯挺奇怪為什么巨蟒會喜歡甜食的,明明看起來那么威武雄壯,結果卻有著小女孩般的喜好。
任務完成后,秦摯回到石碑旁,把背包往石碑邊一扔,突然心生一個疑問,隨即看向大家問:“那巨蟒,性別是男是女?。俊?br/>
“我聽說蛇沒有性別,應該可男可女?!标惷却蟠筮诌值淖诘厣希撓滦?,為腳做著按摩。
“聽說蛇有兩根那啥呢,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睆堒畦€摸摸下巴,看一眼金色巨蟒的方向。
“……那啥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你腦殘肯定是真的?!辩娸W走過去,彈了一下張芷鑰腦殘的額頭。
“好疼!”張芷鑰捂著額頭痛呼著。“你也太狠了吧?!彼冶WC,額頭上絕對紅腫了一小塊。
“狠就對了,你一個女孩子,怎么什么都敢說啊。”鐘軼搖搖頭,繼續(xù)說:“真該讓張掌門聽一聽你剛剛的發(fā)言?!?br/>
“掌門沒事,別讓戒律堂的師叔知道就行?!睆堒畦€嘿嘿一笑,滿不在意道。
放眼整個龍虎山正一道,張芷鑰害怕的,只有戒律堂的師叔,那位師叔負責掌管并執(zhí)行正一道的門規(guī),是位相當嚴肅嚴苛、不茍言笑的師叔,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天生自帶一張“我很生氣”的臉,不管怎么看,都會讓人心里打怵。
“在這里等著,就能等到……玄武后裔嗎?”經過一晚的時間,陳童粉碎的世界觀依然沒有重組完成,但他正在試著努力消化接受,可真的好難。
“不太知道。”宿白搖頭?!斑@石碑上的文字挺有意思的,你們誰能破譯一下?”
被宿白視線掃過的幾位天師脊背一僵,不是他們孤陋寡聞,也不是他們疏于學習,而是石碑上的文字,他們真的從未見過,甚至連類似的都沒見過。
見狀,宿白恨鐵不成鋼的嘆聲氣,視線轉到鳳游身上問:“鳳游,你活的最久,你認識不?”
“我只認識漢字和鳳凰一族獨有的文字?!兵P游揚起雞頭道。
“啥也不認識,嘚瑟個屁?。 彼薨滋痫w腳,踹向鳳游?!败畦€,島上有信號,找你師傅問問。”
“視頻通話嗎?”張芷鑰問。
“應該可以,你先試試吧?!?br/>
“這里有信號?這里怎么會有信號呢?”陳童不可思議的嘀咕著。
“應該是玄武后裔單方面屏蔽了外界所有探查?!比艋驹谑埃贿呇芯恐系奈淖?,一邊解釋。
陳童覺得即便是單方面的,他們的手機也不可能有信號,但事實恰恰相反,他們的手機不止有信號,而且還是滿格,那邊的張芷鑰都已經順利的開始了視頻通話。
腦袋有些隱隱作痛,陳童揉了揉太陽穴,心想,用普通人的邏輯思維去理解,簡直就是自找苦吃,他還是別想著理解,單純的接受得了,免得腦仁疼。
“你們這是在哪里呢?”張庭修仔細的看了看張芷鑰背后的景色問。
“師傅您猜啊,猜對有獎?。 睆堒畦€興致勃勃道。
“胡鬧什么你,邊兒去!”宿白搶過手機,一把將張芷鑰推開?!皬埱拜叄覀冊谏颀垗u,發(fā)現(xiàn)了有些特殊文字,想請教您?!?br/>
“打人不打臉,你怎么呼我臉?。俊睆堒畦€湊過來,揪著宿白臉上的肉抗議道。
“芷鑰,別鬧?!睆埻バ廾媛堆劾锏目匆谎蹚堒畦€?!靶∮颜f的神龍島,可是那座消失了十五年,再次出現(xiàn)的那座島?”
“沒錯。”宿白再次將張芷鑰推開,走到石碑前,開啟用后置攝像頭,讓張庭修看的更清楚一些?!皬埱拜呉娺^這些文字嗎?”
文字的神秘感,令張庭修下意識的湊到手機屏幕前,炯炯有神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出現(xiàn)在屏幕里的每一個文字。
宿白拿著手機,繞著石碑慢悠悠的走了一圈,在這段時間里,張庭修那邊一點聲音都沒有。
在等待張庭修的結論期間,其他人直接在石碑附近安營寨扎,帳篷搭上,篝火準備上,鍋子架上。
沒事的人分成了小組,一組負責準備食材,一組負責煮飯烹飪,一組負責尋找水源。
鍋子一架上,昨晚吃過咖喱的小猴子們就不淡定了,嘰嘰喳喳的跳動著,指著鍋子和其他動物交流著。
“師傅,您研究的怎么樣了?”張芷鑰等的有點焦急。
張芷鑰的聲音,令深陷文字奧秘中的張庭修回神,有些難掩激動的說:“這些文字可能只屬于某個部族,并非大規(guī)模傳播的文字?!?br/>
“部族文字……那就更難翻譯了?!毙》秶褂玫奈淖?,就連專家中的專家估計也沒幾個懂的?!斑@到底是象形文字呢?還是意形文字呢?”張芷鑰湊到石碑前,瞪著眼睛,盯著看好久,依然看不出所以然。
“都不是。”宿白和張庭修異口同聲道。
“前輩覺得是什么?”宿白問。
“應該是以情感記憶傳播的文字?!睆埻バ拮屑毝嗽斨系奈淖终f。
“啥意思?”張芷鑰有點懵。
“簡單點來說,就是這些文字就是隨手亂寫的涂鴉,重點不在于字的外形,而在于刻寫這些字的人,注入了什么樣的記憶感情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