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一個多星期,黃茉莉每天上班都可說是春風滿面,光彩照人,按道理說這開門紅還沒過,黃大仙雖然一向注重外表,但以往這種時候也絕對是藏不住疲累,恨不得貼著膠原蛋白的眼貼來上班的。
李敬澤在茶水間泡著咖啡,見她踩著高跟心情極好的哼著歌進來,忍不住調(diào)侃了一句:“怎么,有好事?”
黃茉莉今天換了個眼妝,眼影在尾部似桃花開,嫵媚又多情:“這是在套我話呢?”她施施然遞了杯子過去,抱胸站著靠在流理臺上,“健康的性生活會讓女人容光煥發(fā),這道理你不懂?”
李敬澤:“……”得,他就不該問。
李敬澤給她滿上咖啡,遞過杯子時還是沒忍住,嘮叨了一句:“你也好歹認真點,談場戀愛。”
“我這不是談著么。”黃茉莉沒心沒肺的吹了口熱氣,“都現(xiàn)在這時代了,談戀愛得享受,精神身體都不能落下,我這叫兩手都硬兩手都抓?!?br/>
李敬澤被她說的有些好奇:“對方是誰?”
黃茉莉眼珠子轉(zhuǎn)了一圈,招手讓李敬澤靠近,湊在對方耳邊輕聲念了一句。
李敬澤嚇了一跳:“你還真對客戶出手了???!”
黃茉莉皺眉“嘖”了一聲:“貸款都放完了,又沒事?!?br/>
李敬澤頭有些痛:“我沒記錯的話,季小公子今年才24吧?”
黃茉莉無辜的眨了眨眼,托著咖啡杯喝了一口,沒否認。
李敬澤啞口無言,最后只能比了個大拇指:“你牛逼,魅力無限了?!?br/>
他說這話還真是真心誠意的,在他看來,黃茉莉身上發(fā)生的所有事情就算再離奇那都是正常的,這女人工作上勇往直前,無往不利,生活上更是精致絕倫豐富多彩,也難怪季小公子為她迷得神魂顛倒,畢竟大妖怪吃個小人精又算得了什么呢?
陳竹當然也注意到了黃茉莉這邊的變化,開晨會前兩人特意聊了幾句,陳竹不是個八卦的人,但是也被黃茉莉和季月這關(guān)系給震的不輕,倒不是懷疑黃茉莉這邊的個人魅力問題,相比之下,她更擔心季月被玩弄了。
“小男生那么可愛,我還是有點良心的。”黃茉莉這話說的也不知道可信度高不高,她顯然并不想多談自己的私人感情,岔開話題道,“你們之前去分行談了?”
綠地的事兒是這次晨會的重點,稍后穆廖和喬深都要下來參加,討論牽頭行和參投行的一些細節(jié),陳竹自然不會瞞著黃茉莉:“下個星期要陪洪老板土拍,之后商業(yè)部分資金就要到位了,所以這陣子幾個參投行也要定下來。”停了一會兒,陳竹瞇著眼,表情有些冷,“因為有消息稱,工行準備牽頭宏宇集團與綠地搶這次的土拍項目?!?br/>
“宏宇?”黃茉莉的表情很是可笑,“誰給他們的勇氣和綠地搶?”
陳竹聳了聳肩:“工行吧?!?br/>
黃茉莉沒好氣的撇了撇嘴:“工行真是吃不了虧,S市一年那么多項目,給我們一個會死?”
陳竹倒是挺理解:“新年第一單,開門紅的氣勢不一樣,而且我也算是半路截道,綠地之前一直都是跟他們合作的,這次這么大的商業(yè)項目,等于是我硬生生從他們嘴里白撿的?!?br/>
黃茉莉:“哪有白撿啊,花了這么多力氣,就是我們應(yīng)得的?!?br/>
陳竹沒說話,她揉了揉眉心,這陣子別說開門紅成倍增長的業(yè)務(wù)和合同了,光是綠地的案子就搞的她心力交猝,從沒在晚上10點前下班過,別說充足睡眠了,陳竹現(xiàn)在臉上簡直是肉眼可見的疲憊。
黃茉莉觀察了她一會兒,嘆了口氣:“今年開門紅結(jié)束就去放個假怎么樣?”
陳竹搖了搖頭,苦笑道:“綠地這案子得盯半年……看來你是打算放假了?”
黃茉莉翻了個白眼:“老娘四五年沒用過年假了,這次好不容易談個戀愛,干嘛虧待自己啊?!?br/>
陳竹:“你這級別年假可得穆行批?!?br/>
黃茉莉挑了下眉,很是得意道:“所以我今天一早就郵件了,理由都寫的很清楚哦~”
在銀行請假,說實話提前一兩個月都是正常的,所以穆廖一大早收到黃茉莉郵件的時候并沒有細看,準備簽字時才瞄到最后那一欄請假理由只填了三個字:談戀愛。
照理說,年假本來就是員工自己的,她寫個回家睡大覺,睡10天,領(lǐng)導也得同意,不能有意見,但是黃大仙談戀愛,可比回家睡覺還要匪夷所思,以至于穆廖下意識抬頭看向喬深。
喬閻王今天仍舊是365°無死角的精致美男臉,他面無表情,喝著咖啡,眼神帶了點不耐煩的詢問:“注意下時間,要下去開會了。”
穆廖決定難得紆尊降貴的關(guān)心下:“你最近……不請假吧?”
喬閻王舉著咖啡杯的手頓了頓,慢慢道:“請什么假?婚假么?”
“……”穆廖像是一口吞了蒼蠅的表情,惡心道,“你有那么迫不及待嗎?”
喬深繼續(xù)不為所動的喝咖啡:“那你問這問題干什么?!?br/>
穆廖總覺得喬深剛才說那話不像是在開玩笑,不過他也不想再被對方那“我就是有女友,而且馬上就能變老婆”的優(yōu)越感給秀一波,于是轉(zhuǎn)移了話題道:“黃茉莉今天遞了年假單子,說是要去談戀愛……她男友是誰?”
喬深畢竟是在跟方夏初交往,小姑娘的心里話和八卦樣樣都愛與他分享,之前乍聽到這消息時喬深并未當回事,直到這次穆廖都接到風聲了,萬年冰山不動的喬閻王,表情一時也差點沒控制住。
他微微皺眉,微曲了手指蓋住下巴,半晌有些不確定的道:“季家的小少爺上個月參加了新青年創(chuàng)業(yè)大會?!?br/>
穆廖挑了挑眉:“我知道,他研究生好像還在讀,然后呢。”
喬深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穆廖與他對視了一會兒,猛地反應(yīng)過來,張了張嘴,很是不可思議的提高了音量:“不會吧?!”
喬深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就是你想的那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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