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麥軍想了想,對李磊說道:“倒是說不定他們異想天開,已經(jīng)徹底的收買了其中的一兩個人,想要刺殺圣公?”
說到了這里,席麥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對李磊說道:“要是他們真的是這般想的,那真的是癡人說夢了,被抓住的這些人都是一些底層的小人物,想要見圣公,那根本就是癡人說夢的?!?br/>
對于此,李磊倒是也沒有放在心上,兩人聊完了以后,席麥軍又去各個營地轉轉,雖然覺得不會出現(xiàn)什么岔子,但是總要出去看看才合適。
席麥軍走過一個小營地時,卻聽得有人在喊,大聲的說道:“我要見大頭領,他們想要離間我等,我沒有做叛徒!”
旁邊有人不耐煩地說:“回來就回來了,知道你不會做叛徒,先在營帳里呆著,大頭領哪里有空見你!”
這樣的事情,同時發(fā)生在營地中的,還有好幾起。戰(zhàn)陣之上殺伐混亂,有的人是在亂戰(zhàn)中便找到了自己的兄弟、同鄉(xiāng),就那樣歸隊,有的則走到了叛軍大營的門口,被集中起來,待到有中小頭目聽到消息過來領人,才回歸本隊。
今天外面戰(zhàn)事焦灼,一隊隊的兵馬來去,暫時也沒有什么人能處理這些事。俗話說在家靠父母出門靠朋友,加入叛軍之人也多半有朋友、兄弟引薦,亦或者是同村銅像之人,其中不少人認識些中小頭目,對方便過來領人:“老子手下的兄弟,還會有問題不成!有什么事待會自會往上頭稟報!”
營門這邊的兵將也是認同此理的,有人來領,自然便讓對方走了,有的不認識,便連名字都未曾記下。叛軍此時大勢已成,想要攻破莊子那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了,這個時候自也不會有什么人就此倒戈,那根本不合理。
這些“小事”匯集到了席麥軍這里,席麥軍就更加的好奇起來,說道:“照理說他們應該跟我們換人啊,放回來是怎么回事!”
略想了想,隨后也察覺到了第一個可能性:“這么些人,先逼供,然后打散了放回來,分明是想,令兄弟離心,但現(xiàn)在這種情況,意義不大,我看他們想要渾水摸魚,如今想要翻盤,唯一的機會怕是想要刺殺圣公了,呵呵,要是真的是有這種想法的話,那真是異想天開了!”
叛軍之上好手如云,只要稍有警惕,李家莊就算是李天鷹等人親至,也不可能拿下李磊。
席麥軍做了防范,又和下面的諸多小頭目交代了下去:“將這些被放回來的弟兄集合起來,好酒好飯吃著,具體事情再細細問清。敵人狡詐,真要逼供,他們必有人說了我軍的狀況,這些全都既往不咎,不必放在心上,再有三兩日,李家莊破了,此事自然煙消云散?!?br/>
這件事情交給了曾經(jīng)當過秀才的邊澤來做,但是真正做起來的時候,邊澤才發(fā)現(xiàn)這事情的復雜。
能到叛軍上當土匪的,此時多數(shù)都不算是腦袋清晰之輩。至少邊澤短短時間詢問幾個人,一時間還沒有人將事情說得明白,有人說晚上審問殺人的事情,有人說了有朝廷的人牽扯進來,也有人向上方報告,說是李家莊的那幫人讓他過來放毒的,他自然不會去做。
“放毒?”審訊了半天,唯一一個線索便是這個放毒的事情了,然后邊澤便將這個消息向席麥軍報告。
“一包瀉藥?!边厺蓪⒁粋€紙包拿出來,紙包上一個八角的紅色紙片,居然還寫著個“李”字。
“那位兄弟說,李家莊的那人威脅他將一包瀉藥放進井水里,再回去報告,朝廷便能將他犯的事情一筆勾銷,還有賞賜?!边厺尚χf道,說起來也很是有些玩味。
席麥軍啞然失笑:“開玩笑,這周圍皆是活水,外面幾口井咱們?yōu)榱朔乐贡幌滤帲嘉丛褂?,為何讓人在井水里下藥,而且輪到識毒,難道他們李家莊還能比得過咱們這邊,而且還是瀉藥,難道他們認為用幾包瀉藥就可以打敗我軍,果真是渾水摸魚之策,哈哈,真不知道李家莊是誰想出來了這樣的一條計策?!?br/>
在席麥軍看來,這果真是窮途末路,昏招迭出了,席麥軍和邊澤說笑一番,道三兩日里破莊,要好好嘲笑一番對方這跳梁小丑做派。
然后諸多的消息一步步的匯集過來,不光是出現(xiàn)在營地門口隨后被邊澤召集起來詢問這十多人,營地中諸多將領頭目的麾下陸續(xù)有人出來坦誠,報告昨天晚上在李家莊發(fā)生的事情。
有些頭領則覺得事情有些不對,開始往席麥軍這邊報告過來,原本也是小事,但超過十個以上的頭目都在說這件事,就顯得有點規(guī)模了。
此時擔心的人倒是不多,只是覺得可能有李家莊的刺客混了進來。席麥軍想了一陣,又出去了邊澤那邊,此時才發(fā)現(xiàn)被邊澤這里聚集起來的已經(jīng)有二三十人,還有二十余人仍在原頭目的麾下。
此時已是下午,信息才一塊一塊的被拼湊了起來。
據(jù)這些人闡述,昨天晚上的兩次審問都是出自于一個人之手,據(jù)說這個人還是一個朝廷的人。
那個心狠手辣的朝廷人被描繪成了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連帶著相貌都變的極丑,此時還在李家莊的郝景程不斷的在打噴嚏,楊飛燕在旁邊看到,忍不住有些關心的問道:“你不會是感染了風寒了吧,現(xiàn)在可是冬天,你還是這樣的一副單薄打扮?!?br/>
“公主殿下可是在關心我?”郝景程看著面前女扮男裝的楊飛燕,忍不住笑著打趣道。
“自然是關心的!”楊飛燕輕聲說道。
楊飛燕回答的這般的坦誠,郝景程倒是有些意外,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下一句話應該怎么往下接了。
看到他吃癟的樣子,楊飛燕忍不住好笑,她本就是江湖上的兒女,現(xiàn)在被趙桓認作義妹,身份貴為公主,卻并非那種扭捏之人,經(jīng)過這么多天的相處,對于郝景程已經(jīng)心生好感,她并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百镀一下“大宋第一皇帝爪书屋”最新章节第一时间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