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萬事屋后玖田葵本該是要去做任務(wù)的,可是她不想去了,坂田銀時讓她的心情變得很糟糕,所以她開始在歌舞伎町亂晃。
歌舞伎町這個地方和普通的街道不太一樣,江戶的紅燈區(qū),可以說是惡棍和流氓的聚集地。心懷不軌的人大多都在這里搭窩筑巢,更別說吉原就在這條街道附近的地下了。墮落嗎?這里是很墮落,但是就因為墮落所以這里才是歌舞伎町。
歌舞伎町有著屬于它自己的味道,只屬于歌舞伎町的特色。玖田葵并不討厭這里,她有點明白為什么坂田銀時要在這里留下了,也許是和她不討厭吉原一樣的理由。
手機(jī)響起的聲音打斷了玖田葵悠閑的散步,她收斂了一些愉悅的心情,會給她打電話的只有兩人。
要么是吉原的鳳仙,要么是春雨的神威。
無論是誰玖田葵都不喜歡。遺憾的是,不管是鳳仙還是神威,她都必須要接電話。
什么?你問為什么必須接神威的電話?那如果有個你不接,他就把你電話打到爆的家伙存在呢?
看著屏幕上的“變態(tài)呆毛戰(zhàn)斗狂”玖田葵默默地按了接聽鍵。
“好啊~葵醬~”
就算隔著電話,玖田葵也相信神威的那根呆毛現(xiàn)在一定在他腦袋上活躍地舞蹈。
“什么事?”冷淡。
“葵醬~你什么時候來我的船上?總是看到阿伏兔那張死人臉我很寂寞啊~”
(喂團(tuán)長,什么叫做死人臉!大叔我現(xiàn)在還是蹦蹦跳跳的好不好?。└谏裢竺娴陌⒎帽硎竞苄乃?,他任勞任怨地幫神威解決了這么多麻煩,結(jié)果居然在神威追女人的時候被如此無情地拋棄掉了么!qaq
——其實就算神威不在追女人,阿伏兔你也一直被拋棄著。
“如果阿伏兔滿足不了你的話,我相信你船上的其他兔子也可以滿足你,1v1滿足不了那就去np吧?!睂τ谏裢靸深^沒事找事的性騷擾玖田葵已經(jīng)習(xí)慣了。
自從那家伙上次來吉原挑釁,玖田葵聽從鳳仙的話和他打了一次之后,神威就像是牛皮糖一樣粘著她,甚至還讓阿伏兔到吉原想把她直接搶去春雨的船上。
確實,她這些年來戰(zhàn)斗能力確實提高了很多,但還不至于能讓神威這種戰(zhàn)斗狂糾纏上。
那么神威執(zhí)著玖田葵的理由是什么呢?那只兔子的心思明顯的玖田葵都不愿意去猜。
要知道神威雖然任性,可是作為春雨第七師團(tuán)團(tuán)長,他也不能由著自己的性子亂來,上面的人是不允許他向鳳仙挑戰(zhàn)的。
由于她不可以離開鳳仙統(tǒng)治的視線,神威想著如果把她帶到春雨的話,鳳仙說不定也會跟著去。
既然不能向鳳仙出手,就讓鳳仙向他出手吧。
為了能和鳳仙打一場,神威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哦呀,葵醬是在吃醋嗎?請放心,只有你才能夠滿足我哦~”神威像是沒聽到玖田葵的挖苦,依舊興致高昂地進(jìn)行語言上的無恥行徑,“好懷念地球的米飯呢~下次去吉原的時候……”
后面的話玖田葵都沒聽到,因為電話已經(jīng)被她掛掉了。
——能滿足你的明明只有鳳仙所以不要再說這種胡話了!
玖田葵突然間有種被人當(dāng)做替身的疲憊感。
被神威這么一攪和,她連散步都沒心情了。真是作死,是因為她出門沒看黃歷的原因嗎?
于是,心情抑郁的夜兔妹子決定要去做任務(wù)了。
***
從早上開始真選組就一直忙忙碌碌,因為有一場重要的交涉要在他們的屯所舉行。
事情要從上個星期的抓捕行動說起。
他們的抓捕對象是一個重要的激進(jìn)攘夷派頭目,這次是由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帶隊的,本來那個危險分子已經(jīng)成了甕中之鱉,可沒想到他居然跑進(jìn)了吉原。
吉原有著和地上不一樣的規(guī)則,是幕府都不會干涉的地帶,真選組就更加不能介入了,就算是抓犯人也不可以。
那個頭目就是仗著這一點所以才逃進(jìn)吉原的。雖然很不甘心,但卻是無計可施。土方十四郎本來是打算咬牙放棄的……變故就在這個時候發(fā)生了。
沖田總悟就是那個變故!
那個蠢貨居然毫不猶豫地就一炮轟過去了!雖然炸暈了那個頭目,但還炸毀了吉原的兩家店鋪,造成了巨大恐慌。
——徹底被當(dāng)成了真選組對吉原首領(lǐng)夜王的挑釁。
局長近藤勛因此而受到了狠狠的譴責(zé),上面說是如果不給吉原一個解釋就會解散真選組!
這可是一個嚴(yán)重的問題!那段時間里真選組簡直亂成了一鍋粥,被這個消息搞的雞犬不寧!就在這個時候,吉原來了消息,說是會安排一個人來和真選組進(jìn)行交涉,如果說服了這個交涉者,那么夜王就會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既往不咎。
這唯一的機(jī)會就好像黑暗中的曙光一樣給了真選組希望,所有的成員都一大早起來打掃屯所想給那個交涉的人一個好的印象,近藤勛更是破天荒地洗了個澡換了新衣服跪坐在房間里隨時待命。
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則是被當(dāng)做第一責(zé)任人安排在門口迎接。
可是,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那個人居然一直到晚上都沒有出現(xiàn)!而就在大家都以為吉原改變主意的時候,終于看到了那逐漸接近的人影……
“你這家伙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咬牙切齒地放軟了聲音,土方十四郎扭曲著表情看著眼前的這個紅發(fā)女人。
玖田葵好笑地看著說話的人,說話的語氣隨隨便便,就好像完全不知道整個真選組整個白天都在等她一樣,“我也覺得很早呢?!?br/>
“啊!一點都不晚??!”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咒罵吞回了肚子,土方十四郎還得有禮貌地請她進(jìn)門,“總悟!我們的‘客人’來了,還不過來迎接!”他加重了“客人”這個詞。
“……”
沒有回應(yīng),土方十四郎疑惑地一轉(zhuǎn)頭,頓時額頭上的青筋爆的更厲害了。
順著他的視線,玖田葵看到了一個同樣穿著真選組制服的年輕人,這個有著亞麻色短發(fā)的年輕人戴著一個紅色眼罩躺在一旁的草地上一動不動,看來已經(jīng)睡了不少的時間了。
“總悟?。?!”想要爆發(fā)的土方十四郎因為玖田葵的存在而努力壓制著,他的聲音幾乎是從牙齒之間發(fā)出的,充滿血絲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他快走幾步把地上的少年抓了起來,一下子掀了他的眼罩,在他耳朵邊說了什么,“豈可修你想真選組被解散么!”
玖田葵自然是認(rèn)識他們兩個的,黑發(fā)的是土方十四郎,亞麻色頭發(fā)的是沖田總悟,特別是沖田總悟,就是他開的炮炸的吉原,這一點還是鳳仙的手下告訴她的。即使真選組無數(shù)次解釋開炮是為了抓犯人,但是別人可不聽他們的一面之詞。鳳仙倒是無所謂,但也不能什么都不追究,如果他不采取什么措施的話,會被其他的天人說閑話的。
“哈?什么嘛土方桑,你便秘了嗎?那個家伙今天不會來了啦。”沖田總悟睡眼朦朧地打了個呵欠。
“笨蛋笨蛋笨蛋!??!便秘的你個頭??!她現(xiàn)在就站在你面前啊蠢貨!清醒一點吶你這個家伙!”
“看來你對我很不滿嘛?!本撂锟呓藳_田總悟,嘴角帶著笑,她阻止了土方十四郎想要說的話,然后伸出手拍了拍沖田總悟的臉頰,“真是張漂亮的臉蛋,如果在吉原的話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的?!?br/>
“當(dāng)然,我又不是像你這種在吉原找不到男人只好跑出來找的老阿姨一樣,我的行情可是很好的啊,老、阿、姨?!睕]有任何情緒波動地說出了這么一串話,沖田總悟眼神無辜的就像是個孩子。
青筋??!
“喂!總悟!”土方在一旁急的吹胡子瞪眼,雖說他也不怎么喜歡這個女人,但比起真選組被解散來說還是可以忍耐的,但是沖田總悟不一樣,這家伙總是無法無天胡作非為!土方一聽他說的話,就知道今天的交涉肯定完蛋!
其實玖田葵剛才的行為只是想逗逗沖田總悟,宣泄一下自己憋屈的情緒,要知道某些東西就算她不特意去學(xué),對于從吉原這種地方出來的女人也是易如反掌的,但是看起來沖田總悟不是什么可以隨便逗弄的家伙。
“很好,我決定了?!毙乃家粍?,玖田葵就想出了一個主意,她還不想馬上回吉原呢,正好,這兩個家伙可以幫她做做擋箭牌,省的鳳仙催著她回去。
腳步一轉(zhuǎn),玖田葵雙手環(huán)胸壞心地看著眼前的土方十四郎和沖田總悟,“我會在歌舞伎町待上一個月,而你們需要做的,就是必須要在這段時間里讓我過得愉快,如果做得到的話,真選組就能保全下來,但如果做不到的話……”惡劣的女人眉眼一挑,“你們知道結(jié)果是什么的?!?br/>
“豈可修為什么我們要做這種事情!而且,區(qū)區(qū)一個你難道還能改變整個吉原的意志?別開玩笑了?。 蓖练绞睦蓯汉莺莸夭逶?,他的心情本來就很糟糕,現(xiàn)在攤上這檔子事心情就更壞了,看他的表情,玖田葵完全相信他很想把她的臉摁到地上去。
“很遺憾,夜王已經(jīng)把對真選組的裁決權(quán)完全都交給了我,如果你不相信的話盡可以去問夜王,我不會阻止你的?!毙愿裨邙P仙的熏陶下完全變得惡劣的女人攤了攤手,恐怕比起真選組來說,鳳仙大概更加愿意看著日輪喝酒,他才沒興趣攙和這些事呢。
“喲西,成交?!?br/>
比起自家副長即將暴走的模樣,沖田總悟出乎意料地平靜,他淡定地同意了玖田葵的意見。
“喂總悟,你打什么注意!”
“沒關(guān)系,全部都交給我吧,土方桑?!奔t色的眸子亮了一下,沖田總悟半張臉都沉浸在了陰影之中,嘴角更是危險地上揚(yáng),“這家伙的提議正合我意?!?br/>
“……”土方十四郎一頓,兀自從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香煙叼著,“隨你吧,到時候出了什么事我可不管。”
把兩人毫不掩飾的默契交流看在眼里,玖田葵感興趣地一笑,或許這會是她度過的最刺激的一個月。
沖田總悟聽說了她暫時沒地方可以住之后,居然熱情地介紹她住的地方,不知道對方搞什么鬼,玖田葵也就由著他們開車把她帶到了那個他們所謂的絕對會讓她滿意的地方。
“這就是你們給我找的住處?”抬頭看著這個不久前才見過的匾額,玖田葵揚(yáng)眉。
“安心吧,一定會讓你滿足的?!睕_田總悟勾唇。
不對,抖s少年你似乎無意間換了一個要命的詞語?“滿意”進(jìn)化到“滿足”是腫么回事!
站在門前的土方十四郎按下了門鈴。
“叮咚?!?br/>
“來了來了,真是的,怎么銀桑尿個尿事情都這么多,今天哪來的這么多客人?!”拖著長調(diào)子的頹廢聲音從門內(nèi)傳來,坂田銀時瞇著眼睛慵懶的模樣很快就出現(xiàn)在了玖田葵的面前。
剛剛沒有聽到流水聲的玖田葵很是嫌棄地看了看愣住的天然卷。
“坂田銀時,上好廁所你洗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