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香錦仔細回憶著過去的這段日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她自入宮以來就一直小心翼翼的,身邊連個下人都沒敢留,吃喝的東西全都是用銀針試過沒問題才動用的,況且這段日子以來她并沒有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什么異常,會不會是劉逸辰在忽悠她。
“我一直以來都小心翼翼的,你根本就沒有下毒的機會,更何況我并未感覺我身體有什么異常,你少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吧?!?br/>
“因為我一直都在跟你吃解藥啊,每天下午都會有一個小太監(jiān)給你送一盤你最喜歡吃的酸棗糕,你該不會以為是那個姓傅的給你送的吧,那還真的是讓我傷心哪!”
許香錦突然感覺渾身發(fā)冷,她確實每天晚上都會吃一盤酸棗糕,她本來還好奇戰(zhàn)擎干嘛要每天給她送糕點,但是因為吃的味道還不錯,所以就一直沒有提這件事兒,原來從頭到尾都是自己弄錯了嗎?
“你還真的是有夠卑鄙的,好歹以前我那么喜歡你,沒想到你把我賣去那煙花之地也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算計我,給我吃那么狠毒的毒藥,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竟然是這么恐怖的一個人?”
對于許香錦的謾罵,劉逸辰毫不在乎,“只要你能好好的幫我完成任務(wù),我保證你感覺不到一絲絲的疼痛,等到這件事情完結(jié)了,以后我一定會對你加倍的好的,所以你就再辛苦幾天好吧?”
就算是不好也不行啊,許香錦恨的咬牙切齒的,可是為了解藥,她也只能暫時答應(yīng)下來。
“以后每個月我都會讓小云子給你把藥送過去,只要及時的吃藥你就沒事,不過我覺得你還是盡早完成任務(wù),這樣的話就一了百了,你也不用有這后顧之憂了?!?br/>
許香錦白了他一眼,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她也不再跟他廢話,背著自己的包袱按原路返回。
不用想都知道,劉逸辰之所以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就是為了來阻止她離開皇宮的,與其到時候被扔回去,還不如她自己回去,先把他給穩(wěn)住,等到以后拿到解藥了再說。
重新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許香錦感覺心里面五味雜瓶,明明按照她的計劃這個時候她都已經(jīng)在宮外逍遙自在了,哪里還需要跟現(xiàn)在似的又多了一個發(fā)愁的事兒。
“奶奶的劉逸辰,你千萬不要被我抓到什么把柄,否則的話我非要把你弄得生不如死的,就算你是要戴綠帽的對象能怎么樣?大不了老娘弄死你換另一個任務(wù)。”
許香錦氣得抓肝撓肺的,可是無奈自己現(xiàn)在的權(quán)力地位都比較低,也沒有什么人可以幫忙的,也只能被人碾壓,老老實實的聽話。
畢竟戰(zhàn)擎不在宮里,許香錦不確定那些女人會不會鬧事,干脆把自己院子的門緊緊的關(guān)著,祈禱著自己不出去找那些女人的麻煩,但愿她們也不要找她。
可是有時候總是事與愿違,好不容易沒有戰(zhàn)擎在宮里護著,有些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尤其是靈妃,一大清早的,就讓人撞開了許香錦院子的門,讓她不得不起床查看。
“不知靈妃娘娘有何貴干,還是說我院子的門讓你看著不順眼了,所以這么一大清早的,你們好好的休息,來我這里幫我換門?!?br/>
許香錦打了個哈欠,昨天晚上因為心情不好,又加上擔(dān)心自己會毒發(fā),一直到很晚才睡,這會兒正困著哪,說話自然也有些沖。
“許姑娘還真的是夠悠閑的,是覺得陛下不在宮里,你的那些狐媚子功夫就用不上了,所以只能在這里睡大覺了嗎?”
許香錦表示自己很冤枉,就算是戰(zhàn)擎在皇宮里,她也還是該怎么睡就怎么睡,更何況明星的是戰(zhàn)擎勾引她,怎么到她這里就反過來了?
“我向來都是如此這般模樣,只是沒想到靈妃娘娘暴露的挺快,我跟你之前不是挺知書達理的嘛,看來是裝的挺累的,要不然怎么會這么快就原形畢露?!?br/>
“你!”靈妃沒想到自己竟然被她反將了一軍,差一點要沉不住氣,還好及時的控制住了自己,在憤怒的表情中硬是扯出了一個笑。
許香錦看著忍不住跟著她歪了歪嘴角,她其實很想說她這樣真的很丑,可是想一想自己現(xiàn)在不適合惹怒她,還是收回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我聽說在宮外你可是一個妓子,能夠讓那么多男人追捧,你確實是挺有能耐的嘛,不知道這唱功到底怎么樣?這才出了那煙花之地幾天,你應(yīng)該還沒有忘吧,我真的很好奇,不然你現(xiàn)在唱一個怎么樣?”
呦呵,典型的冷嘲熱諷,不就是想說她是男人們YY的對象嘛,這話要是一個真正的古代小姐聽在耳朵里,肯定會覺得羞憤難當(dāng),說不定一個不小心就鬧自殺去了,可是無奈許香錦是一個現(xiàn)代的,而且,她之前還當(dāng)過明星,最是喜歡被人追捧,她這話根本里傷不到她分毫。
“我確實是挺有能耐的,可是陛下當(dāng)初帶我離開的時候,可是有說過以后只讓我唱給他一個人聽,怎么說他這也是口諭吧,我可不敢違背,難不成靈妃你敢嗎!”
她這話絕對是一個完美的回擊,靈妃當(dāng)然不敢了,沒想到搬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把她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的,看得許香錦心里特別的爽。
“好,我不敢,可是那又能怎么樣,你終究只能是一個不干凈的妓子,就算是陛下看中了你又能怎么樣?這后宮佳麗三千的,你以為你能得到恩寵多久,就你這被別的男人糟蹋過的身子,陛下玩不了兩天就膩了,我勸你還是盡早放棄,否則的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br/>
許香錦本來只是想應(yīng)付應(yīng)付她,并不想惹什么麻煩出來,可是沒想到她說話越來越難聽,讓本來就有些心情不好的許香錦更是無法容忍。
“我聽說靈妃娘娘可是出自名門,原來名門的教育竟然是這個德行,堂堂的一個大小姐,什么污言穢語能說的出來,看來靈妃之前很有經(jīng)驗啊,看來這一點我得要甘拜下風(fēng)了?!?br/>
不就是嘴炮嗎,除了戰(zhàn)擎她還都沒有輸過。
靈妃即使是在這后宮中和別的女人爭寵,可是從小被捧在手心中長大的她,家里一直是她的驕傲,也是她傲嬌的資本,沒想到現(xiàn)在卻被許香錦貶的一文不值,而且還拿她和煙花女子相比,當(dāng)即什么形象都不顧了,也不管會不會有什么后果,直接讓帶過來的嬤嬤把許香錦摁住。
“我好歹也是陛下親封的娘娘,豈容你如此這般的侮辱,許香錦,這是你自找的!”她轉(zhuǎn)頭叫太監(jiān),“來人吶,給我拿板子打,什么時候打到她什么話都說不出來為止?!?br/>
許香錦拼命的掙扎,可是那兩個摁著她的嬤嬤力氣特別的大,無論她怎么掙扎都無法動分毫,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剛剛逞一時口快,明明之前才告訴過自己一定要隱忍的,怎么這說話就不經(jīng)大腦哪,現(xiàn)在根本就沒人來幫她,這下子該怎么辦!
“靈妃,我好歹是陛下帶過來的,他都不舍得碰我一下,你現(xiàn)在動用私刑,就不怕陛下回來怪罪嗎!”
許香錦想要最后的掙扎一下,她可是看過人家打板子的,估計會很疼,能避免當(dāng)然最好了。
可是她不提皇上還好,一提反而讓靈妃的嫉妒心更加的爆發(fā),什么都不管不顧了。
“給我打,給我朝死里打!”
板子落在身上,疼得許香錦忍不住抽了一口氣,不過她向來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主,靈妃越是這樣,她越是不肯求饒,等后來慢慢的,疼得她麻木了,干脆連牙都不咬了,趴在長椅上一動不動。
靈妃看到她如此模樣也算是出了一口惡氣,當(dāng)然她也怕把人打死了不好跟皇上交代,連忙讓人停了下來。
“許香錦,這板子的滋味如何,我告訴你,你最好趕緊離開這后宮,否則以后更痛苦的有你受的!”
許香錦這個時候都已經(jīng)有些意識模糊,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想也不想的就把她這話給懟了回去。
“你也就只有這些能耐了,有本事你把皇上勾引到手啊,就算是少了一個我,你還是排不上號,就永遠的在這后宮里守活寡吧!”
“好啊,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時候?”靈妃最是討厭許香錦這種頑固不化的,“來人吶,我看許姑娘出了一身的汗,給她倒點兒水,好好的沖沖,越?jīng)鲈胶??!?br/>
這時候的天已經(jīng)入秋,許香錦本來身體就已經(jīng)虛弱到極致,突然又被當(dāng)頭澆了一身的冷水,身體終于再也撐不下去,當(dāng)場便暈了過去。
“就算是想要看到我守活寡,你也得有那個命才行,反正我已經(jīng)留了你一條小命了,能不能堅持到陛下回來,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br/>
扔下已經(jīng)昏倒在院子里的許香錦,靈妃得意洋洋的帶著人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