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清楚現(xiàn)在的白子軒,到底抱著什么樣的心態(tài)在看著自己。
她和另一個男人有糾葛,他不是應(yīng)該憤怒嗎?為何他在笑?
蘇素腦海中竄過一個想法……
難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決定將她送給未來小舅子了?
他……沒節(jié)操和下線,可能真的會這么做。
她的猜疑因為倆人的對話,給否決了。
“你不是說她有了很愛的男友嗎?”白子軒的聲音也透著股意味深長。
很愛的男友……
蘇素面無表情地看向白子軒,這個男人該不會對這個說辭有什么誤解吧?
他很喜歡對號入座?
可她說的,全是虛造的。
“男友算什么問題?姐夫你把人交給我,還怕我搞不定個女人?”
“我不太喜歡強人所難?!?br/>
“你今天是怎么了?不像你……更何況強人所難的是我,不是你?!?br/>
“沒事,今天有點累了,先掛了?!?br/>
白子軒掛斷電話后,面對女人的面不改色,臉上的笑意逐漸褪去。
似乎意識到什么,他臉上換上一片陰霾。
他朝蘇素勾了勾手,等到女人走到他跟前后,他攬過她的腰肢,強迫她坐在自己大腿上!
“你口中那個深愛的男友,不是我,還有誰?難道是那個廢物陳浩?”
下意識的,蘇素反駁道:“陳浩他不是廢物!”
“連自己喜歡的人,都守不住,難道不是廢物?”
“那你守護住自己喜歡的人了嗎?”
“……”
氣氛僵持著。
男人捏著她腰間的手略微用力了些,蘇素忍著疼,回視這個男人。
良久,白子軒咧開危險的唇角,“你還敢提?”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沒忘,為什么不敢提?
“蘇素,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
蘇素細細數(shù)來白子軒的惡行,“這次是再將我扔在礦山上,折斷我手指,還是將我送給其他男人,或者繼續(xù)扔回會所里面?”
她都感覺麻木了。
“還是對你太仁慈了。”
“……”他真的是變態(tài)嗎?居然還說出這樣的話?
“要折磨你,還有很多種方法,比如你現(xiàn)在最厭惡的……”
她現(xiàn)在最厭惡的,不就是和他上床嗎?
感受到男人的手越來越不規(guī)矩,蘇素臉色越加沉悶下來,“你非要以這樣的方法得到一個女人?”
“得到?你本來就屬于我?!卑鬃榆幚渎暤馈?br/>
折騰了一個晚上,早上的時候,他也不放過她,仿佛樂此不疲。
在這過程中,他都在仿佛確認一件事。
“誰是你男友?”
“誰是你最愛的人?”
“你為誰守身如玉?”
以前是他……現(xiàn)在沒有了。
她不明白,他反復(fù)逼著她承認他的存在,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逼迫自己,承認他是她男友,假裝她還愛他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這個男人自己都不卻清楚,他愛上自己了?
他愛上自己了……
真是可笑,白子軒怎么可能會愛上自己!
折騰了這么久,蘇素擔(dān)心自己會懷孕。
反正他也要結(jié)婚了,蘇素索性就在他面前從床頭柜里掏出避孕藥,剛要丟進嘴里,就被白子軒給打開了。
藥粒落在地上滾了一圈,蘇素也沒生氣,剛想起身去見,就被男人再次翻身壓在了身上。
他臉色陰晴不定道:“蘇素,你膽子還真大!”
“……”蘇素不明所以地看著壓著自己的男人。
“先是男友,再是避孕藥,是不是一脫離我,你就跟那個陳浩雙宿雙飛?想都別想?!卑鬃榆帍埧诰鸵ё∷鳖i的動脈血位置,“你這輩子只能屬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