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江湖呆久了,跟師兄還講條件。品書網(wǎng)”凌勝雪拉著煙璃沒松手,眼睛平靜又不容妥協(xié)地看著笛先生。
笛先生道:“不是我不愿意,這件事你非答應我不可。不然我混不進挹云樓?!?br/>
凌勝雪道:“你說說。”
“你知道挹云樓最大的敵人是誰吧?”
“誰?”
笛先生翻了個白眼:“虧你還是涼金的御史臺大人,這都不知道?”
凌勝雪不急不慢道:“沒有你消息靈通,江湖的事我的確沒太在意,所以才要來找你幫忙?!?br/>
煙璃假扮“雪櫻”在挹云樓潛伏過一段時間,對挹云樓也較敏感,一聽關(guān)于挹云樓的消息,馬忍不住問:“挹云樓的對頭是誰?”
“是鬼窟?!钡严壬?。
所有人沉默了一下,四周變得十分安靜。
笛先生忽然笑得很詭異:“師兄,鬼窟的傳殺手月邪聽說現(xiàn)在在你手,你要是把他交出來……”
“沒用。他已經(jīng)脫離鬼窟了,自己都還在被追殺,對挹云樓主來說,沒意義?!?br/>
“那血夜姬呢?據(jù)說她殺了挹云樓的大弟子姒風,挹云樓已經(jīng)發(fā)出了武林追殺令正在通緝她?!?br/>
“我怎么沒有聽說這件事?!绷鑴傺┫肫鹪陔x鏡城的武林大會曾經(jīng)見到了薄煙雨,她當時顯得非常低調(diào),并未有什么張揚的舉動。
“那是你高居廟堂,當然不關(guān)心我們江湖的事了??傊兀F(xiàn)在挹云樓與鬼窟算是杠了?!?br/>
“鬼窟一向名聲不好,是武林公敵,不過挹云樓公開挑釁,只怕也占不到便宜?!?br/>
笛先生翹了翹手指:“總之呢,月邪和血夜姬,這兩個人你隨便給我一個,有了他們我好幫你挹云樓找地脈異動的原因?!?br/>
凌勝雪想了想:“好吧,我考慮一下?;厝ソo你消息?!?br/>
笛先生搖了搖扇子:“我也不打算在涼金住久,要找我的話要快一點哦,凌大師兄?!?br/>
凌勝雪和煙璃走出茶樓,煙璃還是一頭霧水。
“真要把蕭月澄交出來,挹云樓主會不會殺了他?”煙璃問。
凌勝雪回頭:“你擔心挹云樓主會殺一個已經(jīng)背叛鬼窟的人?”
“鬼窟的殺手殺了挹云樓主的大弟子,說不定她也會殺幾個鬼窟的人報仇,薄煙雨看起來不是那么好說話的人。”
“這么說的話,倒真應該介紹蕭月澄給她認識?!绷鑴傺┖鋈恍Α?br/>
“為什么?”煙璃不解。
“這樣他能幫薄煙雨找到鬼窟的老巢啊?!?br/>
“啊——還是哥哥想得周到!”煙璃恍然大悟。
凌勝雪先把煙璃送回宮,自己再回到與歸齋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房里的燈是亮著的。
門不推自開,一個人正躺在他的床。
一只蹭亮的銀盤放在枕頭邊,面是一串晶瑩剔透的葡萄。
那人一邊躺著翹著二郎腿,一邊津津有味地吃著葡萄,紫色的汁液順著嘴角流下來,他也不擦。
凌勝雪嘆了口氣:“看來我只能換間屋子了。”
“大人這是在嫌棄我嗎?”那人一點自覺也沒有,轉(zhuǎn)過身托著腮望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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