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欽站在人群中,朝她微微一笑,眼睛里寫著:快來解救我啊小耳朵。
蘇耳推開身上散發(fā)著刺鼻香味的一群女人,站到傅時欽身邊,“抱歉啊各位,這是我老公,你們轉(zhuǎn)移個目標(biāo)吧?!?br/>
女人們有些失望的唏噓著離開,蘇耳把傅時欽拉到晚會外,朝他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到哪都遮不住你招蜂引蝶!”
傅時欽聲音含笑,“還不是因為你不在我身邊?!?br/>
蘇耳對他這一套很受用,當(dāng)下似嗔似怨的白了他一眼,然后神神秘秘的說,“我好想知道吳敬為什么黑我了。”
“嗯?”
“因為他是梁安的小情人!”
她說的聲音大,話音落地之后又在走廊回響了一遍。
傅時欽拉著她回到房間,“為什么這么說?”
“我今天看到了他西服胸口的口袋里塞了一條手帕,那條手帕我曾在梁安那里見到過,角落里還繡了一個安字,吳敬故意把它露在了外面,仿佛是在炫耀似的?!?br/>
傅時欽瞇了瞇眼,“你很閑啊,都有空注意別的男人的胸口?!?br/>
蘇耳呵呵冷笑,“哪有你閑,有空和好幾個美女調(diào)情留聯(lián)系方式,亂吃什么飛醋,該吃醋的是我好嗎?”
女人的詭辯能力向來強悍,為了不使事態(tài)朝失控的方向發(fā)展,傅時欽清了清嗓子,“我錯了,我以后一定在那些女人看我的時候就說我有太太?!?br/>
蘇耳繼續(xù)冷笑,“傅先生對自己未免太自信了吧,人家只是隨便一看,你瞎高潮什么引起別人的注意力?”
傅時欽盯著她,沉默了一會兒,“我覺得你最近脾氣有點大,像你剛懷晨晨的時候一樣?!?br/>
“那是因為你心里發(fā)虛。”
傅時欽今天算是見識到了有恃無恐的女人的模樣了,真是一種又快樂又磨人的體驗。
不過,體驗完終歸要回到原點。
查了那么多,竟然沒有想到吳敬和梁安有牽扯,看來他對梁家下手的速度還是不夠快。
鑒于第二天就是金畫獎的評選當(dāng)天,傅時欽難得的老實了一個晚上,讓蘇耳養(yǎng)足了精神。
她起床做造型時,還被化妝師夸獎了一番,說是一點都不像二十七歲的女人。
蘇耳好心情的回道,“那像多少歲?”
化妝師嘴巴甜的要命,“像17歲,蘇姐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小了十歲呢?!?br/>
蘇耳心中惡了惡,悄悄的為她們的合作單方面畫上了句號。
不過這個化妝師技術(shù)也是真好,等到了現(xiàn)場,蘇耳覺得,她簡直是最漂亮的人了。
當(dāng)然,除去那主持了十年金畫獎的主持人外。
畢竟年齡所蘊含下來的獨特魅力,是膠原蛋白和化妝技術(shù)無法匹及的。
特殊新人獎是放在最后評比的,因為年年特殊新人獎總會帶給人們一些驚喜和驚嚇,今年同樣延續(xù)傳統(tǒng),蘇耳熬過了前面幾個小時,在最后半個小時時,開始緊張起來。
握著傅時欽胳膊的五指用力到泛白,渾身抖的像篩糠一樣,“怎么辦?我好緊張,萬一我評不上我們搞不死吳敬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