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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雨看著聲勢磅礴的水龍跟呂全僵持不下,難道要這招拼的是對方體力?

    “內(nèi)有乾坤?!秉S玉山輕聲笑道。

    肖雨聽得一臉狐疑。

    呂全暗道“不好”的時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看似自己擊打在龍頭,卻是被龍頭吸附住了,雙拳根本抽不出來。呂全的大哥看著呂全半天沒個動靜,厲聲喝道:“呂全,你在做什么,趕緊將那小子拿下?!?br/>
    疼痛的左臂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要向黃玉山復(fù)仇。

    呂全現(xiàn)在是有苦說不出,跟龍頭似融為一體,進退兩難。

    只見遠方李軒槍尖指向呂全,輕聲說道:“爆?!?br/>
    九米長的水龍瞬間爆裂開來,化作無數(shù)條小龍,圍繞在呂全周邊,爭先恐后,歡呼雀躍。

    外人看來,小水龍只是呂全周身在嬉戲玩鬧。

    呂全雖然雙手已經(jīng)解放,卻依舊苦不堪言,驚訝發(fā)現(xiàn)體內(nèi)靈力正在被這些水龍吸收。

    而且無數(shù)條小龍宛如一個水牢,堅不可破。

    自己想往一面突破,那些水龍便擠到那一面,打爆一群便又來一群,而水龍爆裂成雨水后又重新匯聚,前赴后繼,周而復(fù)始。

    短短時間,已經(jīng)失去了三成靈力,雙手形成的水拳已不知什么時候消散了。

    不能這樣下去,遲早會被耗死。

    呂全一拍自己胸膛,口吐幾滴精血,想施展秘術(shù)逃脫。

    可精血剛一出現(xiàn),便被水龍當(dāng)做養(yǎng)分,迅速吸收。

    竟如此邪乎!

    呂全害怕了,什么面子拋之腦后,現(xiàn)在活命最重要,大喊道:“大哥,救我!”

    千煉門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占盡上風(fēng)的呂全居然喊救命!

    而呂全的大哥早已經(jīng)看出不妥,此時聽到呂全的求救,手刀劈下。

    一道雨刃瞬間凝成,掃向呂全。

    這招明顯留了手,不然會連呂全一起劈死。

    “還真是不要臉?!毙び昕吹綄Ψ讲迨?,沒好氣地說道。

    身邊黃玉山衣袍一揮,一道更為罡烈的劍氣瞬間斬斷了手雨刃。

    “小孩子打架,大人插手算什么回事?!秉S玉山淡淡說道。

    李軒算小孩子,可呂全一臉五六十歲的樣子,肖雨抽了抽臉。

    呂全的大哥怒視著黃玉山,正面對上打不過,救呂全又不能施全力,被黃玉山輕而易舉破了。

    身邊薛雪風(fēng),一拂長須,淡然說道:“小孩子技不如人,做大人的也只好活動一下手腳了?!?br/>
    此話說完,無數(shù)小水龍立刻從呂全身上抽出,似薛雪風(fēng)的話語就是招式。

    哪知薛雪風(fēng)笑了笑,說道:“衍槍門出了個好小子,小子,這小蛇就是圣槍決吧?!?br/>
    原來是李軒主動收招,無數(shù)條小水龍飛回“破天”槍尖,匯聚到一起。

    巨大龍尾透過槍尖,將吸收的靈力盡數(shù)傳到李軒身上。

    李軒有了純凈靈力的補充,精神了不少,胸前的小洞也不再流血,深痕的印記也淺淡了些。

    “不錯,只是,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們。”李軒毅然說道,轉(zhuǎn)而又看向呂全,“你們囚了我十年,我才關(guān)你半刻,還遠遠不夠。”

    呂全青筋暴出,咬牙切齒,惡狠狠地盯著李軒。

    “老夫也見李鴻福用過這奇妙的功法,將他人靈力轉(zhuǎn)為己用,可惜,從今日起,這功法就要消失了。”

    千煉門關(guān)了李軒十年,就是為取得《圣槍決》,既然得不到,便寧為玉碎。

    薛雪風(fēng)的威脅不予言表,黃玉山運氣周身靈力,怕薛雪風(fēng)對李軒突下殺手。

    薛雪風(fēng)發(fā)現(xiàn)異樣,對黃玉山笑道:“殺一個搬山境的小子,還用不著老夫動手,閣下若是手癢,那就玩一玩?”

    黃玉山面色凝重,不是不敢面對薛雪風(fēng),而是怕對上薛雪風(fēng)之后,肖雨、杜子晉,身后眾人該如何抵抗。

    肖雨也看出黃玉山的顧慮,卻無可奈何。

    難道跟黃玉山說,你盡力去打就行,我們被對方?jīng)_一波就團滅。

    這時要是有援兵就好了。

    精明老道的薛雪風(fēng)當(dāng)然也看得出黃玉山在顧慮什么,笑道:“你我二人玩一玩,其余的讓小子們自行爭一爭,修行路上磕磕碰碰,弱者死了也就死了。”

    轉(zhuǎn)頭向眾人說道:“你們誰想去玩一玩的,自行前去?!?br/>
    “千煉門——楚羽。”

    “千煉門——程凌?!?br/>
    “千煉門——林風(fēng)?!?br/>
    “千煉門——許巍?!?br/>
    ……

    二十七位搬山境和十三位位靈體境。

    薛雪風(fēng)看著未動的鄧廣元和儲長青,淡淡說道:“你二人一向目中無人,也去玩玩?!?br/>
    “是?!薄笆恰!?br/>
    對面派了四十二名,肖雨這邊一共四三十人,算好了的。

    薛雪風(fēng)的意思也很明顯,要么一對一,要么一起沖殺了。

    肖雨腦殼疼,對面二十多個搬山,自己這邊加上李軒才六個,還都是帶著傷,怎么看都是千煉門贏定了。

    在后面畏畏縮縮也是死,不如拼上一拼。

    “我上了?!鄙砗笠诲謇镥邋莸睾暗馈?br/>
    “老子才不怕什么千煉門?!币蝗诉馈?br/>
    “反正都是個死,老子先干死那個叫林風(fēng)的。”一人惡狠狠地罵道。

    林風(fēng)嘴角抽了一抽。

    眾人陸續(xù)都挑好了對手。

    四十人對四十人,搬山對搬山,搬山對靈體,靈體對靈體。

    李軒還是對呂全。

    場上只剩下肖雨、杜子晉、鄧廣元、儲長青四人未動。

    這時,薛雪風(fēng)摩挲著老手,淡淡對黃玉山說道:“輪到我們了?!?br/>
    說完頭也不回飛向了遠處。

    黃玉山看著薛雪風(fēng)的背影,轉(zhuǎn)頭擔(dān)憂地看了眼肖雨和杜子晉二人。

    肖雨表現(xiàn)出一副沒事模樣,笑道:“去把那什么風(fēng)打成馬上瘋,再來救我們?!?br/>
    空中傳下一聲雷聲,肖雨嚇了一跳,這馬上瘋耳朵這么好。

    黃玉山一臉凝重,知曉這是最好的決策,畢竟,千煉門還有填海境沒有出手。

    去了才有一線生機。

    轉(zhuǎn)過身,騰空而起,追向了薛雪風(fēng)。

    這時,鄧廣元玩弄神色看著肖雨說道:“肖雨,陪本堂主玩玩?”。

    玩錘子!

    鄧廣元和儲長青都是搬山,肖雨沒有修為,杜子晉靈體,這還個屁,肖雨悱惻。

    “咱喝喝茶?打打殺殺的多不好?!毙び杲ㄗh道。

    “哈哈,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编噺V元哈哈大笑。

    自從入搬山以來,鄧廣元心境開朗了不少。

    “鄧堂主,進入搬山境界,小子也有一份力,不如坐下聊聊就算了吧。”肖雨苦著臉。

    鄧廣元還真思索了一番,肖雨心道有戲,自己完全打不過,能不打最好了。

    這時,一人影從身后倒飛出去,狼狽爬起身再沖殺進去,肖雨看著有些眼熟,發(fā)現(xiàn)是自己人,嘀咕了句“干死他”。

    鄧廣元還在沉思,儲長青先開口了:“既然鄧堂主不準(zhǔn)備動手,那我跟你玩玩?!?br/>
    不等肖雨開口,直接出手。

    肖雨都沒有看清,身前一人影已經(jīng)飛了出去。

    是杜子晉,正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

    二十多歲的男人被一個十多歲的孩子保護,肖雨不再嬉皮笑臉,怒視著儲長青。

    儲長青笑道:“對,對,就是這種眼神,哈哈?!?br/>
    鄧廣元在一旁聳了聳肩,既然儲長青要對付肖雨,自己打個小胖子又沒意思,索性坐在一旁,嘴里叼了根草,滋味起來。

    肖雨深吸了口氣,靜心凝神,剛剛儲長青攻來自己都沒看清身影,速度、力量遠高于自己。

    看到鄧廣元坐在一旁不準(zhǔn)備出手,那杜子晉暫時沒事。

    倒是自己該怎么辦,坐著等死不是自己的風(fēng)格。

    細(xì)心留意周邊花草樹木巨石,計算著一切可利用的地形。

    儲長青戲謔地看著肖雨,尤為自負(fù),就等著你,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招。

    “儲長青,你身邊那紀(jì)同的仇不找鄧海報了?”肖雨突然問道。

    任何機會都要試一試。

    鄧廣元譏笑著。

    儲長青惡狠地說道:“黃玉山廢了我霸道堂的人,這個仇我霸道堂必報?!?br/>
    肖雨拔腿就跑,誤會解除了,反間計沒用。

    鄧廣元捧腹大笑,贊道:“這小子果真有趣?!?br/>
    “哼,讓你跑掉,我就不叫儲長青?!眱﹂L青看著已經(jīng)跑了五十米開外的肖雨,冷聲說道。

    肖雨頭都不敢回,又要注意不能往別的戰(zhàn)場跑,別沒被儲長青打死,被別人的余招干掉就虧大了。

    突然,耳邊傳來儲長青的聲音“再跑快點”。

    嗎的,被人當(dāng)猴耍,還沒有脾氣。

    拼了命地往前跑,發(fā)現(xiàn)前面越來越冷了,空中飄下了雪花。

    這天氣會下雪嗎?

    前方天空雷聲轟鳴,應(yīng)是薛雪風(fēng)和黃玉山二人的打斗引起的天氣變化。

    肖雨頓時有了主意,一改方向,向李軒倒地的那片地方跑去。

    儲長青反正也不急,貓捉老鼠,總要先玩一玩,讓老鼠失去生的希望再一下弄死才有趣。

    肖雨也知道儲長青的玩弄心思,否則以自己的速度早死了。

    前方就是目的地了,肖雨留心了地面,盡量避過水灘。

    在儲長青看來,肖雨為避免臟水濺到自己,左蹦右跳像只猴子,冷笑道:“都要死的人了,還這么講究?!?br/>
    肖雨狼狽跨過一棵倒樹,重心突然不穩(wěn),慌忙穩(wěn)定重心,繼續(xù)奔跑。

    儲長青則輕輕一躍便跨過了那棵,戲謔神色更重了,快跑不動了嗎?